可是想着要白雪殿下和九殿下将脚丫子泡在咱这精华里面的!”
“嘿嘿,我倒是想看白雪殿下再穿上这丝袜!”
一众卫士吵吵嚷嚷,终是有人聪明自一边儿搬来一个木桶,让等不及的同僚们就着纯白长袜和绣鞋、直接射在了这桶内,白浊粘稠的浓精先是透过单薄的丝质布料、随后才兀自向下漏去,却也不知谁的好运黏在了上面,待会儿能够和祁白雪这一双迷死人的修长玉腿来一个亲密接触。
寒玉宫内淫糜又荒唐,却不知为何又出现了这种诡异的秩序感,一拨人亵玩着两位绝色美人的娇躯,一边让祈殿九如刚才那样坐在自己的身上,以女上男下的羞人姿势被人用黄白精浆射满了花宫,一边则尽情裹吸舔玩着祁白雪的美脚,将足弓、足背、足踝和足趾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打上自己的记号,刺激地这清冷天仙猛猛绷紧胴体,那被鸡巴插着的幽谷水帘也覆满黏沫,随着挺翘圆润的臀瓣一甩一甩地将淫水儿射出。
硕挺晃荡的双峰终于暂缓稍歇,可顶端上那两粒嫣红却仍然没有疲软下来的意思,待得众人齐齐又内射祈殿九和祁白雪一次,一众卫士们才在饶有兴致看着他们举动的荆木王、赤蛟老妖和李延儒的命令下,扶着两位皇女殿下的柳腰,以仰躺着的坐姿将一对天仙姐妹花的白嫩玉足给泡进了精液桶中。
出人意料的是,祈殿九原本以为将自己的小脚丫子泡进去肯定会很不舒服,毕竟刚才就已经湿哒哒、黏糊糊的,但不曾想真的将整对稚嫩的莲足给陷在这一汪浑浊泛白的精池中时,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湿润感,就像是一汪被热好、煮久了的牛奶浴桶一样,竟然给她以一种别样的安全感和快感。
那……那白雪姐姐呢?
顺着少女目光探去,祁白雪显然是要比祈殿九要更加凄惨一些,“青衣赤足”的名头让这位清冷长腿的寒玉宫主多遭了些不该有的羞辱,两个卫士牢牢按住祁白雪还尝试着挣扎扭动的娇躯,而刚才那提出建议的瘦猴卫士则成了幸运儿,一手压住美人雪白的长腿儿,一手则捏着沾满了众人精液的白丝冰袜、顺着仙子小脚向上套去。
一点、一点,粘稠火热、黏滑湿润的触觉从最为敏感的脚趾处传来,祁白雪紧咬着银牙,想要在即将到来的刺激中憋住喉中的呻吟,尽管在刚才那一波波快感之中无法克制地动起了情念,甚至沉醉在交媾的快美之中,被这帮卫士轮番奸淫地哼哼唧唧、娇吟浪啼,可并不代表她真的就愿意做那便器精壶,只知摇奶撅臀的淫娃荡妇了!
然而事与愿违,霎时从纤秀足丫各处涌来的黏稠湿滑便像是海浪涛水一样淹没了祁白雪的内心,让她几乎无法克制地想要挺起细腰,将她丰盈雪白的臀瓣给越翘越高,在众人火热贪色的目光中大开粉胯腿心间的凝涡玉穴,随着瘦猴双手抚过冰润的大腿、隐隐触及到那一片嫩白的禁区,旋即“啪”地一下将整条被男人精浆射满、浸透的丝袜给套在玉腿之上,祁白雪竟是没办法抑住喉中的呻吟,在一声又长又腻的浪叫中,一股清冽湿热的水箭便从被肏的有些红肿的一线蜜裂肉缝中喷出……
竟是又一次没被人插,只玩腿摸足就潮吹了。
几乎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祁白雪瘫在了抬来的椅子上,与祈殿九相对而坐,只是各自都是浑身赤裸,颀长美腿大开着将腿心间那一处诱人的桃源谷地给露在外面,两瓣阴唇白浆点点、却又一直汨汨地向外淌着清水儿,可知刚才究竟有过多么激烈地交媾肉搏。
再看玉腿之下,却难能见到美人那一双精致小巧的脚丫,只是没在了不知多少男人、射了多少次的浓稠阳精之中,沾满他们腥臭火热的气息,与她们的小嘴、穴口和娇菊一样……
……
大抵是玩了一夜,天明时分,一众卫士还有荆木王、李延儒、赤蛟老妖三个才各自趴在这寒玉宫上休憩睡去,只余祁白雪和祈殿九侧躺仰卧在寒床阶塌上沉溺在高潮余韵之中,显然刚才泡了精液足浴之后,又是各自被人拎着好生亵玩了一通。
恰此时,急匆匆地脚步声才从殿外传来,那是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
“怎……怎么会,白雪殿下和九殿下竟然……”
来人自然是赵启,只是他现在已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却见地上两位美人像是丢了魂般已经被操的麻木,在一整夜的极度羞耻和畅爽之中被人用精浆灌大了肚子,平坦的小腹都似怀胎三月般涨满了浓精,雪白长腿、娇挺美乳也跟着黏上精水,随着呼吸细微的起伏,而那两双被脱了罗袜和白丝的嫩足脚丫子亦是沾上了不少白沫,却难掩其通体粉嫩白皙、无瑕剔透,祁白雪修长冷白、清秀玉凿,祈殿九则娇美秀气、玲珑稚嫩,只是两人的纯洁美好,已经在他赶来时被人亵渎玷污了个完全。
神女泡精池,嫩足洗白浆……
这寒玉宫,脏了……
而无声中,祁白雪似感应到了外人的到来,尽力地睁开了冷眸,虽是无声,却亦是落泪沾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