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喜欢,只是不再排斥和他做那苟且之事,这一次来,也只是想着能够帮母亲一把,既然她来了,愿意主动献身,那就别再玷污娘亲了。
两位神女心思各异,缓缓踱步朝上走去,正要步入殿里,又忽而听得内里传出几道羞人的呻吟声。
“好盼儿,你也觉得孤将皇姐和母后纳入后宫不对吗?”
激烈的啪啪声传来,惊地祁白雪和纪清月一时停下了脚步,在殿外窥伺起了内里春光,却见神王宫内,祈皇朝的案几上、杨神盼一袭出尘白衣已然大半脱落,此时被那自负的太子压在桌上一顿奸淫,这般男上女下、连着体重都一并往下沉去的姿势惹得肉棒每一次顶戳都能直接捅穿少女颈口,突入到花房、重重捣在这美人宫壁上,龟头摩擦过娇嫩穴肉的快感更是叫这骚骚天仙两条秀美纤长的玉腿都朝天绷紧伸直,肥臀缝隙中也不住地在鸡巴抽送中向外“噗噗”地喷出清水,显然是在这打桩一样的狂插进出下爽上了天。
可饶是如此,那杨神盼却依旧对祈皇朝这乱伦粗俗的问题表示赞同,哪有什么昔日的神女风范:
“神盼觉得……嗯……殿下所为皆有道理……”
“为保家族血脉……或是为民众彰显胸襟,不畏人言……哈啊……神盼都觉得……殿下做的是对的……”
“那盼儿是支持孤将皇姐和母后的肚子干大的,对吗?”
又是一连串的清脆啪响,祈皇朝奋力将雄腰往杨神盼大开的腿心蜜地处压去,粗硕的男根擦过少女两瓣软嫩湿糯的肥美蜜唇,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操的这神女胴体花枝乱颤、迷迷糊糊中连那两只清澈的美目都向上翻起眼白,挺翘的臀丘哆嗦中,又是被祈皇朝一巴掌扇出了肉浪,而那仙子粉穴也在这豁然地一抽下松了松蛤口,这才让祁白雪和纪清月看见这太子的肉棒已裹满了淫水儿,在不停地抽插中都泛起了白色的泡泡。
肉棍坚挺、花芯酥爽,杨神盼已是被肏的心神不在、淫荡非常,瘫软在案几上做了祈皇朝的肉便器,在一波波生理的快感刺激下只本能地阿谀奉承,将那浪穴淫缝收缩夹紧、细腰翘臀迎合挺送,轻轻地哼吟道:“是……神盼觉得……不无不可……”
“若是以此便能保的朝政安稳,那这不为人接受的人伦,也是一种崇高的牺牲……”
说话间,祈皇朝从这被肏直了长腿儿、插肿了粉穴儿的神女娇躯中拔出肉屌,发出“啵”的一声,只见那还没有闭阖起来的两瓣湿腻美鲍被龟头脱出时向外翻出一点滑嫩淡粉的腔肉,又从其上粘出一线透明黏稠的淫水儿、和男人敏感的马眼勾在一起,可想而知刚才肏的杨神盼究竟有多么舒爽放荡。
但他并没有再次将胯下雄壮的阳根插到这仙子淫浪的玉体中,而是抬起脑袋,笑道:“皇姐,母后,既然都来了,何必跟孤躲躲藏藏的?”
此话一出,祁白雪和纪清月也知道已经藏不下去,便从殿门外走了进来,看向案几上那已经被肏出潮喷、白虎穴儿仍然还在滋滋出水的杨神盼时,两人眼神各异。
前者淡然,似是早就知道这灵隐神女已经完全投靠了祈皇朝,这一幅淫糜的浪荡媚态在自己面前出现也不是一次两次,与她一样是对这男人有事相求,故而才一直做了这模样,任由对方享用,而后者则带着一丝悲哀和不解,显然也是不明白为何自己师姐的女儿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得你们两个一起来,以皇姐和母后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说罢,来找孤有什么事?”祈皇朝并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往后一坐,将胯间仍旧直挺朝天的巨物给裸露了出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祁白雪和纪清月对视一眼之后,也将心中打算讲给了他听。
“逼死龙渊?”祈皇朝一挑眉,忽而笑出了声,“不曾想,你们竟是比我这个当儿子的做的还要绝……我只是想要逼他退位,大不了软禁起来而已,你们竟是要他性命?”
“父……龙渊的性子和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早年经历,你、我、还有母后三人分离便是出于他手,不要告诉我你对他还抱有什么亲情。”祁白雪冷然开口,“我被当做工具,而你也不得宠爱,甚至因为血脉的原因而备受欺凌,这一点……”
“我当然清楚。”祈皇朝打断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做的这么绝。”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纪清月心中一紧,其实已经将祈皇朝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而正如她所料那般,对方的要求也很符合他刚才对杨神盼的问题:
“我要你和母后,等会儿主动服侍。”
祁白雪并不惊讶祈皇朝会提这个要求,只见她秀足缓缓移步上前,贝齿轻咬着粉唇,一双星眸向着纪清月移了半分、又转复重回到这男人身上,说道:“我,我可以答应你……但,如若我能让你满意,可否放过娘亲?”
祈皇朝先是一怔,像是被祁白雪的天真给惊到,随后笑道:“可以,只要孤的好皇姐能让孤满意。”
他眼中透出戏谑,看着面前赤足青衣的霜冷神女亲手勾住腰间的束带,将她标志性的凰裙自香肩酥胸处脱落下来,露出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绝美胴体,而祁白雪自己则仍旧做出一副不情愿的姿态,抿着唇、羞着脸,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你……你想要什么姿势?”
少女仙音羞涩,清冷而娇媚,直白地吐出话语后不敢再直视祈皇朝的眼睛,即便她二人已经做过多次,可真让她主动求欢,还是有些做不到的。
而祈皇朝则仍旧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几后的位置,一句话不说,显然是要等这位霜傲九州的庆氏绝女自己做出选择。更多精彩
“我……懂了……”
祁白雪又岂能不知祈皇朝的想法,再次瞥了一眼纪清月之后,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儿便分开、呈内八般跪在这男人的腰身两侧,随后曼妙秀美的上身往前倾去、将一阵幽兰香风扑在对方胸膛,这才素手扶住了自己弟弟那根黝黑狰狞的鸡巴,对准了自己腿心处那淡粉白嫩的玉溪壑谷套弄而去。
许是因为和祈皇朝已交媾了不知多少次,祁白雪这凝寒玉涡再度尝到肉棒的滋味都没有丝毫的抵触和不适,甚至在那顶紫红的龟头摩擦、触及到那两片粉腻美鲍顶端上的嫩芽儿时,熟悉的快感便顿时如电流滋生般从下体迅速传遍全身,让这清冷的仙子皇姐都忍不住哆嗦一下娇躯,这才颤颤巍巍地把圆臀往下沉去,把这恼人的阳物吞到了自己的名器媚穴之中。
“嗯……”肉棒半截落入穴中,碾过层叠湿滑的媚肉皱褶,鸡巴的火热和坚挺让祁白雪本就不平静的内心开始砰砰直跳,并随着自己臀瓣越来越深的朝下坐去而带来更多让她难以忍受的快感,即便她仍旧想着维系声线的清冷自若,可真当那龟头一寸一寸地摩擦过腔肉、贯穿过幽径,顶到那一处此前就有些热热酥痒的花芯时,她还是掩不住呻吟中的那股糜乱情欲。
祈皇朝仍旧没动,显然是要等着祁白雪来讨好,高傲清冷的神女殿下也知晓对方想法,也不再多说半字,只是当着纪清月的面,开始一点点地把蛮腰起伏、雪臀摇晃起来。
啪!啪!啪!啪!
狰狞的阳具在这绝冷的仙子玉体内插得滋滋有声,祁白雪像是故意要给这身下的男人听见似的,每一次的抬腰、落胯都极为用力,淡粉白嫩的蜜唇也跟着将这肉棍死死咬住、在她岔着的腿心起伏抬落中向外汨汨地溢出点点春水,胸前两只压在祈皇朝胸膛的肥硕大奶儿也晃荡不定,尤其是峰峦顶端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