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清高的庆氏绝女在自己面前被亵玩到高潮,名器小穴和后庭菊蕾也被灌地精水四溢、在她白嫩的腿根和翘臀上随意流淌,而她却不自知般,还伸出一只洁白的玉手,捉住了在一边没法插足的李延儒的那根阳物,为他主动撸起肉棒。
“嗯……好深……好大……”
“唔噢噢……又,又丢了……慢……轻,轻些插……”
赵启失神地目视这一切,看着祁白雪平坦的小腹被肉棒撞得痉挛,从她白嫩的阴阜上方凸出一团丰隆的痕迹,又随着自她蜜穴儿内抽出大半而消失,直到这巨物再将她娇躯给填的满满涨涨,插得她腿心喷水、阴唇不知羞耻地朝外“噗噗噗”地泄出大股大股地黏稠白泡,这才又重又慢地从她小腹上再次浮现出龟头的模样。
他不知道的是,祁白雪也做过了反抗,看似沉沦肉欲,实际上也是为了逃避这一切才自封了心神,只是这自欺欺人的态度究竟会让她遭多少次罪,被改换多少次姿势却是不得而知。
而这三个丑鬼供奉和李延儒显然也很清楚这长腿裸足的嫩丫头其实并没有被自己肏服,所以一个个也变换着花样去填满她泥泞不堪的窄小花径,一会儿将她修长皓白的玉腿拉开、呈一字马般被人抱在怀中去承受肉棒的鞭笞,而檀口则仍然低压着吞吐某人的阳具,一会儿则又把她给压倒胯下、摆成如母狗般受肏的姿势,非得将她动情后盈满仙境花谷的淫汁汤水都给榨出来才满意。
整个过程,赵启都看在眼里,祁白雪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宛若一个性爱玩偶般被这四人轮番奸淫,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被射满了浓精,高耸的大奶、翘挺的雪臀、笔挺的长腿、清丽的墨发、精致的娇颜……只要有一处空闲下来,马上就会被人逮住机会疯狂玷污。
说不甘,说耻辱,可更多的却是无法遏制的快感和畅爽,这样异样的愉悦早已暗自填满祁白雪那颗孤寂的冰心,似是她已经被插得狼藉、满是白浆的子宫幽穴般,全然被男人的肉棒给充实占据,再难回到从前。
“哈哈,长腿嫩丫头,老夫这鸡巴插得你可爽?”
“爽……爽……嗯,动一动吧……”
“白雪殿下,我这肉棒可美味,你小嘴儿可吃的紧呐!”
“嗯……继续……别,别停……”
“那小老儿这粗秽丑陋的东西想必皇女殿下也十分喜欢,否则小穴怎会夹得这么用力?”
“唔嗯……喜欢……喔……”
“小学娃儿,那往后可还要给老朽等人尽孝,撅着小嫩屁眼儿和淫穴挨肏?”
“嗯啊……给,都给你们肏……呜嗯……”
听着四人的哈哈大笑,赵启一阵无言,嘴角已是溢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