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拧开润滑剂的盖子,一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我为你花了这么多钱,供你上学、给你买东西,今天就得把这些都‘玩’回来!”他将冰凉的润滑剂肆意涂抹在小红身上,那刺骨的寒意让小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忍耐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钱,今天一定要玩回来!”王某再次重复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的恶行找借口,又像是在宣泄心中扭曲的欲望,紧接着他又恶狠狠地补充道:“今天不操你个十次八次,我绝不会罢休!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话音刚落,王某便毫无征兆的对小红的肛门发动了攻击,那粗暴的动作瞬间撕裂了小红仅存的防线,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比刚才的破处之痛还要猛烈数倍。
小红的身体被死死按在床面上,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恶魔一次次的蹂躏,每一秒都像在地狱中煎熬。
“救命……救命啊……”小红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嗓子早已在刚才的哭喊中变得沙哑,身体也被折磨得毫无力气,眼泪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前闪过家里人的笑脸,闪过自己藏在床底的画笔,闪过对未来的所有憧憬——可这一切,都在王某的暴行下,被碾得粉碎。
她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彻底坠入了黑暗,再也没有光明可言。
夜如此之长,性侵一轮又一轮的进行着,直到王某完全精疲力尽。
王某才拿着他的战利品——拿着一张有处女落红鲜血的纸和拍摄了强奸过程的视频扬长而去。
第二天,王某果然帮她“办好了”学费手续,还送给她一件新衣服和一块手表,仿佛昨天的恶行从未发生。
可他临走前,却恶狠狠地警告小红:“以后要听我的话,否则你就要你老家种田。”
小红攥紧拳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声张,只能把所有痛苦咽进肚子里。
她已经看见了希望,不能让自己的希望破灭。
从那以后,王某便以“学费”“生活费”“艺术班名额”为筹码,长期胁迫小红,多次在宾馆、艺术班休息室等地方侵犯她。
长期的性侵让小红怀孕,年轻无助的小红不敢告诉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办。
在王某再一次准备性侵她的时候,小红拿出了准备的刀想砍死王某。
虽然,小红最终没有还是没有勇气挥出致命一刀,但也确实震慑到了王某。
王某出了钱给小红做了堕胎手术,但也不敢再碰这个要和他拼命的女孩子。
大学毕业后,小红到了外省工作,逃离了王某的掌控圈,然而这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却成为她终生的伤痕, 十多年没有磨平,她没有恋爱,没有结婚。
当办案人员找到她时,她甚至否认发生过这件事情。
直到民警反复劝说(查到了照片视频),她才逐步揭开伤口,回忆起这痛苦的一幕。
遗憾的是,当时的法律强奸案的有效诉讼期只有三年,小红被强奸到案发早已超过3年,恶魔就这样逃过了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