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眼中噙着泪水,那是生理性的快感和心理上的背德感交织而成的眼泪。
她的双腿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因为渴望而张得更开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
“快点?快点什么?”
我明知故问道,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
“想要我进来吗?在爸爸就在隔壁的时候?”
“呜……想……想要……小翔的大肉棒……快点填满我……”
既然她都这么诚实了,我也没必要再客气。
我直起身子,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指着天花板,上面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那就如你所愿。发]布页Ltxsdz…℃〇M”
我握住自己的分身,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爱液的花穴口。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润滑。那里面流出的淫水已经足够让任何东西顺畅地滑入。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
“哈啊……?!进来了……好热……好大……”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桌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快感。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高档料理都要美味一百倍。
“你看,妈妈。”
我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现在,你不仅仅是爸爸的‘餐盘’,更是我的‘刀鞘’呢。”
“而且……这个餐桌的高度,做起来意外地顺手啊。”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避开了那些散落的刺身,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滋咕……滋咕……”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液体狠狠地捣回去,发出那种黏稠而下流的搅动声。
“啊……啊……太深了……碰到花心了……?!那里……不行……啊啊……”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在桌面上前后滑动,那些原本摆放精致的生鱼片纷纷滑落,有的掉在了桌布上,有的黏在了她的皮肤上。
一片三文鱼滑落到了她的锁骨窝里,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看起来色情无比。
“没关系,掉下来的,我会负责吃掉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啪!啪!啪!”
那是我的耻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也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的碰撞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虽然不算太大,但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清晰。
“声……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
妈妈惊慌失措地看着卫生间的方向,身体却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而绞得更紧了。
“听到就听到吧。”
我冷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加粗暴了。
“反正爸爸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那个胖子,就算听到了,他也只会以为是他在做梦。”
“更何况……”
我猛地一个深顶,直接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更何况,让他听着自己的老婆被儿子干得这么爽,也是一种‘孝顺’吧?”
“不……不是……啊啊……好舒服……小翔……我不行了……要去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锁传来了一声“咔嚓”的轻响。
门,似乎要开了。
……
“咔嚓——”
那一声清脆的门锁开启声,在此时此刻听起来简直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头皮一阵发麻。这种在极度兴奋中突然遭受的死亡威胁,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原本还需要几十秒才能到达顶点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被强行压缩、引爆。
“唔……!”
我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得像是一块铁板。
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那根深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像是发了疯一样,对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花心深处开始了狂轰滥炸。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呀……啊……小翔……太……太烫了……?!!”
妈妈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内射给烫到了,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前端,像是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精华。
但我根本没时间去享受这份余韵。
门把手正在转动。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拔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分身,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
“哗啦——”
这些淫靡的液体撒了一桌子,有些溅在金枪鱼片上,有些落在了海胆碟子里,更多的则是涂满了妈妈那白得发光的大腿内侧。
“快!闭眼装死!”
我低声喝道,同时飞快地拉上裤链,扯过桌上的餐巾布胡乱擦了一把手,顺势抄起那瓶昂贵的酱油,往桌上那些可疑的白色液体上倒了一点,试图掩盖颜色。
几乎是在我转过身的一刹那,卫生间的门彻底打开了。
“唉……真是丢人啊……居然在武藤老师家里吐成这样……”
佐藤社长脸色苍白,扶着墙走了出来,虽然脚步虚浮,但看起来稍微清醒了一些。
父亲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杯水,一脸赔笑:“哪里的话!这也是因为咱们聊得太投机了嘛!来来来,喝口水漱漱口。”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完美的“孝顺儿子”的笑容。
“啊,爸爸,佐藤叔叔,你们出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两人看到我还站在餐桌旁,并没有起疑。
父亲看了一眼桌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咦?怎么这么乱?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此时的桌面上,金枪鱼片东倒西歪,海胆碟子也翻了一个,妈妈的胸口和大腿上到处都是晶莹剔透又带点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酱油的颜色,看起来一片狼藉。
“啊,这个啊……”
我故作镇定地耸了耸肩,指了指桌子中央那一摊最明显的“作案痕迹”。
“刚才我想给妈妈补一点那个特制的酱汁,结果手滑了一下,瓶子没拿稳,洒得到处都是。为了不浪费,我就用筷子稍微搅拌了一下……好像把‘摆盘’给弄乱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眼神还特意往妈妈那对正在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上瞟了一眼。
“而且……刚才妈妈好像有点冷,打了个喷嚏,身体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