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碎成了两半。而他本人,则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茶几腿上。
“痛痛痛痛痛——!!!”
父亲抱着脑袋,蜷缩在地毯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但因为剧烈的眩晕感,他根本爬不起来,只能像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在那里抽搐。
“亲爱的?!你没事吧?!”
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脱围裙的妈妈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起身去扶他。
“别动。”
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是我。
我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沙发旁。
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显然已经因为脑震荡加醉酒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正准备起身的妈妈。
“妈妈。”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爸爸刚才的催眠……还没有结束呢。”
“诶?”
妈妈眨了眨眼,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可是……爸爸他已经……”
“嘘——”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如果现在结束的话,等爸爸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伟大法术’是因为自己摔倒而失败的,他会很伤心的吧?那可是男人的自尊心啊。”
我循循善诱,像个诱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所以……为了维护爸爸的面子,这出戏,我们得帮他演下去。对吧?”
妈妈愣住了。
她看了看地上那个可怜的男人,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我。那种名为“温柔”和“母性”的枷锁,让她犹豫了。
“那……那要怎么做?”
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很简单。”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她围裙后面的系带。
“刚才那个‘引导者’的指令是……脱掉围裙,对吧?”
围裙滑落,露出了下面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居家短裤。
因为是居家状态,她并没有穿那件束缚人的钢圈内衣,两团丰满的肉球在棉质布料下呈现出自然下垂的水滴形状,激凸的乳头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既然是演戏……那就得演全套啊。”
我抓起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跪在沙发上,正对着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父亲。
“你看,爸爸虽然倒下了,但他的‘愿望’还在空气中飘荡呢。作为好妻子,好妈妈……是不是应该替他完成这个梦?”
我说着,缓缓拉开了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
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年轻特有的热度和腥味,笔直地指着妈妈的脸。
“这也是……催眠的一部分吗?”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脸上泛起了一层醉人的红晕。
她明明知道这不是,明明知道这只是我和她之间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游戏,但她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个荒唐的设定。
因为她是“被催眠”的。
被催眠的人,是没有责任的。
“没错。”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插在她那柔顺的发丝间。
“现在的你……是一个只听从指令的人偶。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含住眼前这个东西。”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顺从地张开了嘴。
那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那条湿漉漉的红舌头。
她慢慢地凑近,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那个正流着清液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这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地上的父亲依然在痛苦地哼哼,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头顶上方几十厘米的地方,他的妻子正一脸痴迷地服侍着他的儿子。
这种就在眼皮子底下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催眠都要让人上头。
“含进去,妈妈。全部。”
我发出了指令。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她像是个真的被控制的人偶一样,最大限度地张开嘴,将那个狰狞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欧呜……”
甚至连喉咙深处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温热。
湿润。
紧致。
口腔内壁那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顶端,灵活的舌头在下面打着转,刮蹭着敏感的系带。
“滋滋……啾……咕啾……”
津液分泌的声音越来越大。妈妈的脸颊因为嘴里的充盈而微微鼓起,随着她头部的上下吞吐,那两片脸颊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脸,此刻却被我的性器塞满,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了泪花,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淫荡。
“做得好……就是这样……”
我忍不住挺动腰身,往那张温暖的小嘴里顶弄着。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咙本能的收缩和抗拒,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卖力的吸吮。
“唔……嗯……啾噜……”
妈妈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有些游离(那是为了配合催眠设定),但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开始在我的阴囊上轻轻抚摸。
“爸爸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他的催眠术是天下第一吧?”
我恶劣地在心里想着,同时也享受着这种把父亲的妄想变为现实、却又让他一无所知的快感。
大概过了十分钟。
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涌了上来。
“要来了……妈妈……接住它……”
我按着她的头,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一顶。
“唔——?!”
妈妈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我会直接内射在嘴里,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
“噗滋……噗滋……噗……”
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她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着,将那些浓稠腥膻的液体全盘接收。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我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哈啊……哈啊……”
妈妈脱力般地趴在沙发扶手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蒙,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就在这时。
地上的那坨肉山终于动了动。
“呃……好痛……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