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她。
你拍了拍依旧趴在你腿上的姐妹花的臀部,她们立刻心领神会。
两人熟练地分开,跪伏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两只等待交配的母兽,将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你。
她们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肥美的臀瓣,将那早已被你开发得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
你从床上起身,走到她们身后。没有任何前戏,你扶着林薇的纤腰,粗暴地挺身而入。
呜嗯!林薇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身体向前猛地一冲,但立刻稳住了身形,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你的撞击。
你毫不怜惜地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冲撞着,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旁边的林岚则伸出舌头,舔舐着姐姐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背脊,用这种方式安抚她,也分享着她的感受。
这场原始而野性的交合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你感觉到欲望的顶峰即将来临时,你猛地抽出,又在林岚一声惊呼中,尽根贯入了她同样湿滑火热的身体里。
在几下狂野的冲刺后,你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林岚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一股股暖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又被你堵住,尽数封存在她的子宫里。
你喘息着,享受着内射的余韵。而被你灌满的林岚,则瘫软在地,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你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器官,上面还挂着她们姐妹俩的爱液和你的精华。
你没有擦拭,而是转过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向了早已被眼前景象惊得呆若木鸡的唐娜。
你向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上的威严。
把它舔干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唐娜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引以为傲的头脑、她精心设计的蓝图,在这一刻都化为泡影。
眼前这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有的智谋和尊严,都不过是一个笑话。
趴在地上的林薇和林岚,甚至抬起头,用一种混合著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她们是过来人,深知反抗的无力和顺从的好处。
每一秒的沉默,都让你眼神中的寒意更增一分。唐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名为死亡的冰冷气息正从你的身上弥漫开来,扼住她的咽喉。
终于,在理智被恐惧彻底吞噬前,她动了。
那双穿着高跟长靴的膝盖,迟疑地、屈辱地弯曲,最终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像一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又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低着头,用四肢支撑着身体,一步一步,屈辱地爬到你的面前。
她不敢看你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恶心而剧烈颤抖。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准备执行你那羞辱性的命令时,你开口了。
以后,叫我老板。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骄傲。
温热而陌生的触感传来,你感觉到她笨拙而生涩的动作。
显然,这位曾经的客户关系经理,从未做过如此卑贱之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就在这屈辱的清理过程中,她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老板……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因为口中的异物而扭曲变形,三天……太短了……冷月她……她意志力很强……给我五天,可以吗?
你平静地注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
三天。
你的声音冷得像冰,多一秒,你就是我客厅里的人肉沙发。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
她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动作中充满了绝望和麻木。
直到你感觉到最后一丝污秽也被清理干净,她才停了下来,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狗,瘫软地跪在那里。
去执行你的计划。你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唐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甚至不敢回头看你一眼,踉跄着冲出了房间。
你随手拿起睡袍穿上,对着房间角落的一个内部通讯器,淡淡地说道:叶璇,来我房间。
不到一分钟,穿着一身干练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叶璇就敲门走了进来。她是你最早的员工之一,也是你最信任的hr总监。
老板。她向你躬身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你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抿了一口,随口问道:雏菊那边,怎么样了?
叶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专业:报告老板,温水煮青蛙方案进展非常顺利。
苏晓晓的恐惧期已经完全渡过,她现在对酒店的稳定环境和基础食物供给产生了极强的依赖心理。
就在昨天,她第一次主动向我询问,除了分配的清洁工作外,是否能做些额外的工作来换取更好的食物,比如一小块肉。
叶璇的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微笑:根据我们的心理评估模型,她的生存意志已经完全压倒了自尊心,抵抗阈值已经降至最低。
可以随时进入第二阶段的心理引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