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忘了,这是软床,不是硬板凳。
他的手掌按下去的瞬间,并没有找到预想中的支撑点,而是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中。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重心瞬间失衡。
“卧槽!”了一半,两人的嘴唇狠狠的接触在了一起。
王也在心里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周琪露扑了过去。
为了不把她撞飞,他在半空中拼命挥舞着左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形。
这是人类的求生本能。
哪怕是失去了记忆,本能也是不会消失的。
于是,他的手,精准地、结实地、带着下坠的惯性,抓住了面前唯一的“凸起物”。
那是一团惊人的柔软。
充满了弹性,温热,且……意外的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更多精彩
王也整个人僵住了,保持着一个前扑的姿势,两人的鼻尖轻点,双唇相接,而他的左手,正死死地、五指张开地……抓在周琪露左胸那傲人的雪峰之上。
甚至因为惯性,手指还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脑子里飞速的飘过了周叔的话语“我女儿奶子也很大呦”
而且,手感……好得简直要命。
周琪露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硬。
那一秒钟的死寂,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紧接着,周琪露的脸从脖子红到了发际线,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啊——!!!!”
一声柔软里带着媚态,却因为进展突然加快,超出预料之外产生的惊呼,从嗓子眼里闷声发出。
“不……”
伴随着软糯的惊呼声的,是周琪露处于羞愤顶点的条件反射。她猛地一推。
此时重心不稳的王也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直接被这一推之力掀翻,整个人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摔在了地毯上。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露露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意外!是床太软了!”
王也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冷汗直流。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琪露此刻正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整个人缩在床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骂人,可是刚才那一抓带来的触电般的酥麻感还在身体里乱窜,让她浑身发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太……太快了……我……我还……”
“啊,我……没想对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她媚态尽显的面颊瞬间转冷了几分,抓起手边的一个泰迪熊玩偶,狠狠地朝王也砸了过去。
“你……你……吃了老娘的嘴子,你还想不负责?”
王也接住泰迪熊,把它放在沙发上,看着周琪露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阵懊恼。
明明气氛那么好……明明……
自己这只该死的爪子!
“那个……手感……不是,我是说,对不起!”
王也语无伦次地想要道歉,结果越描越黑。
“滚啊!!!”
又一个枕头飞了过来。
王也知道此时再待下去只会让场面更加不可收拾。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缩在床角气鼓鼓的女孩。
虽然是一场乌龙,但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是真的。
“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狼狈地逃出了房间。
“砰。”
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周琪露依旧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还有那个刚才被那个“混蛋”狠狠抓过的地方。
那种羞耻、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丝奇怪兴奋的复杂情绪,让她把脸深深埋进了膝盖里。
“笨蛋……死木头……谁让你走那么快了……你可以哄哄我的嘛……或者你再狡辩一下……”
“还有,就…就…不能轻一点……”
……
王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梯。
刚到门口,就看见大门敞开着,周大福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根雪茄,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这么快?”
周大福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昂贵的古董表,撇了撇嘴:“这才进去不到二十分钟。小也啊,你这……是不是有点虚啊?要不要周叔给你弄点虎鞭补补?”
王也现在的脸比那关公还红,哪有心思跟他开玩笑。
“周叔,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那边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去院子里找他的“红魔”准备逃离“案发现场”。
周大福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臭小子!下次胆子大点!你不直接a上去,难道还等着她主动扑你不成?怕个屁啊!”
王也骑在车上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迅速戴上头盔,掩饰住自己慌乱的表情,然后猛地拧动电门。
“嗡——!”
红魔发出一声咆哮,载着落荒而逃的主人,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冲出了周家的大门。
周父用手掌拢住,再次喊道:“得空给娃取个名啊!别忘了!”
远处的摩托一个栽楞。
……
别墅二楼。
卧室的窗帘被悄悄拉开了一条缝。
周琪露站在窗后,看着那一抹消失在夜色中的红色尾灯。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嘴唇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两人双唇交融时的温度。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嘴唇滑下,停留在了左胸的位置。
轻轻按了按。
“嘶……”
有点……。
但她的嘴角,却在月光下,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其好看的、带着几分甜蜜与羞涩的弧度。
“这个臭流氓……今天……算了”
“哼,这次就先原谅你了。”
……
王也一路狂飙,冷风呼呼地灌进领口,却怎么也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柔软的触感,以及周琪露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分了才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他根本不懂“女人是会口是心非的”这句话的含义。
“王也啊王也,你就是个禽兽!”
他大声骂了自己一句,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lt#xsdz?com?com
不知不觉,摩托车已经驶回了那片熟悉的老旧平民区。
周围的环境从精致的花园别墅,变成了破败的红砖楼和昏暗的路灯。
“唉……”
他叹了口气,放慢车速,拐进了自家楼下那条漆黑的小巷。
这里是他生活的地方,也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把“红魔”停在楼下的杂物堆旁,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