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极致的罪恶感,在深夜里慢慢发酵,最后竟然变质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身边熟睡的老陈。
看着他那张微胖的脸,那稀疏的头发,那张开嘴打呼的蠢样。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曾经的天。
但现在,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悲,那么的无知。
他不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刚刚在他的床上(虽然是在隔壁房间),把他的老婆干得死去活来。
他不知道,他每个月辛苦赚钱养家,而他的老婆和儿子却靠着出卖这段关系,在四个小时内赚到了他一年的薪水。
一种掌控感油然而生。
美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些微微的胀痛,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后遗症。
“凯文……”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儿子的名字。
在这张婚床上,她的心,以及她的身体,都已经彻底倒向了隔壁房间的那个少年。
这一夜,美玲始终保持着夹紧双腿的姿势,守护着体内那份肮脏而甜蜜的秘密,直到天亮。
早上七点。
闹钟准时响起。
美玲从浅眠中惊醒。她几乎是一夜没睡,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
“嘶……”
下半身传来一阵酸痛。大腿根部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酸软,私处更是火辣辣的疼。
而那条内裤……已经干了。
精液和爱液干涸后,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块浆过的布,粗糙地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
这就是昨晚疯狂的代价。
老陈已经起床了,正在浴室刷牙洗脸。
美玲艰难地爬起来。她必须在老陈发现之前,把这条内裤处理掉,并把自己洗干净。
她趁着老陈在浴室,迅速冲进厨房旁的客用卫浴(平时很少用)。
脱下内裤,扔进垃圾桶的最深处。
简单冲洗了一下下体。当水流冲过那红肿的洞口时,她痛得吸了口气,但也洗去了那一层干涸的痂。
换上干净的内裤,穿上居家服。
七点半。
早餐桌上。
凯文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年轻人的恢复力就是好。他穿着t恤和牛仔裤,正在吃吐司。
看到母亲走出来,凯文的眼神亮了一下。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母亲的胸部和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两人懂的坏笑。
“妈,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这句话带着双重含义。
“……还好。”美玲避开了儿子的视线,将一杯热牛奶放在他面前。
老陈从浴室出来,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上班。
“美玲啊,你今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太累了?”老陈关心地问。
“嗯……可能是台风天,气压低,没睡好。”
“那你在家多休息。凯文,你要去学校吗?”
“今天没课,我在家陪妈。”凯文咬了一口吐司,眼神依然黏在母亲身上。
“好,那你们互相照应。我走了。”
老陈拿起公事包,走到玄关。
美玲走过去送行。
“路上小心。”
“砰。”
大门关上。
随着这一声关门声,这个家里的“正常”伪装,终于可以卸下了。
美玲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墙上。
凯文走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母亲。
他的手熟练地覆盖上了那对h罩杯的巨乳。
“妈,里面的东西……还在吗?”
美玲身体一颤,没有推开儿子。
“洗掉了……刚刚。”
“真可惜。”凯文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上午九点。
门铃准时响起。
不是老陈回来了,而是那群穿着黑背心、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回来了。
张制作人依然是一副专业、冷静的模样,仿佛昨晚发生在这个家里的一切只是一场普通的通告。
“陈太太,凯文同学,早安。”
工作人员开始熟练地拆除那些隐藏在各个角落的摄影机。
客厅的、餐桌下的、厨房的、浴室的……还有那个记录了昨晚一切的,凯文房间的摄影机。
看着那一台台机器被拆下来,放入黑色的箱子里,美玲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这些镜头,是他们罪行的见证者,也是他们欲望的催化剂。现在它们要走了,这个家似乎又要变回那个死气沉沉的牢笼了。
张制作人坐在沙发上,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这里是结算的通告费。”
他打开纸袋,拿出一叠叠捆好的千元大钞。
“基础奖金加上各个关卡的追加奖金,以及昨晚『终极任务』的完成度评估……”张制作人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总共是六十万元整。请点收。”
六十万。
这是一笔巨款。
六十叠蓝色的钞票,堆在茶几上,像一座小山。
这座山,是用美玲的羞耻、凯文的童贞,以及老陈的绿帽子堆砌而成的。
美玲看着那些钱,手有些发抖。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些钞票。纸张粗糙的质感,带着油墨的味道。
“这……都是我们的?”
“是的。这是你们应得的报酬。”制作人笑了笑,“你们的表现……非常精彩。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凯文拿过一叠钞票,在手里拍了拍。
“谢了。”
他的态度很随意,仿佛这只是他打工赚来的零用钱。
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有了这笔钱,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将彻底改变。
他不再是那个伸手要钱的儿子,而是家庭经济的支柱之一。
“最后,我们需要进行一个简短的事后访谈。”
张制作人拿出录音笔。
“分开进行。陈太太先请。”
凯文拿着钱回房间了(或许是在数钱,或许是在回味昨晚)。客厅里只剩下美玲和制作人。
美玲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依然是那副端庄的坐姿。但经过了昨晚,这种端庄已经变成了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伪装。
“陈太太,第一个问题。”制作人直视着她的眼睛,“在整个过程中,您感到最羞耻的是哪一个时刻?”
美玲沉默了片刻。
“是……在餐桌上。”她低声说道,“当我把胸部放在桌上,而老陈就在对面吃饭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展示的乳牛。”
“但是,您完成了任务。”
“是的。”
“那么,第二个问题。”制作人的声音变得尖锐,“在凯文房间的那一个小时……您的感受是什么?是痛苦?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