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放下了筷子。
“老公……”她轻声唤道。
“嗯?怎么了?”老陈嘴里含着红烧肉,抬起头。
“没事……就是觉得……今天有点累,腰有点酸。”
这是一个拙劣的借口,但对于一个中年妇女来说,这又是最合理的借口。
美玲借着这个借口,缓缓地、缓缓地将上半身向前倾。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随着身体的前倾,地心引力开始对那对h罩杯的巨乳发挥作用。它们离开了胸廓的支撑,沉甸甸地向下坠落,在针织衫内晃荡。
近了。更近了。
终于。
“噗。”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凯文耳中却如雷贯耳的闷响。
美玲那对巨大的乳房,接触到了冰冷坚硬的实木桌面。
因为重量实在太过惊人,当它们落在桌面上时,并不是轻轻一点,而是发生了剧烈的形变。
原本圆润饱满的水滴型,在接触桌面的瞬间,底部被压扁,变成了扁平状。就像是两颗装满水的大气球被放在了桌上。
肉块向四周溢出。
从凯文的侧面视角看去,这简直是物理学的奇观。
母亲的胸部像是一滩流动的液体,顺从地摊平在桌面上。
针织衫的螺纹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在哀嚎。
那团肉从桌缘一直延伸到桌子内部,占据了极大的面积。
因为挤压,原本深邃的乳沟现在被挤得更紧,两团肉球在中间互相推挤,形成了一道肉墙。
美玲的手垂在桌下(任务要求不得用手支撑),她整个人的上半身重量,几乎都由这对乳房来承担。
“呼……这样靠着……舒服一点。”美玲强装镇定地说道,但她的声音在发抖。
老陈看着妻子。
在他的视角里,妻子只是趴在桌上休息。因为针织衫的遮挡,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色情。
“累了就早点休息嘛,家事让凯文做就好。”老陈关心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他完全没有发现,在他面前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正摆着两团巨大的、软烂的、充满了母性与色情的肉块。
那对巨乳就那样大喇喇地“搁”在餐桌上,随着美玲的呼吸,在桌面上缓慢地蠕动、摩擦。
“滋……滋……”
针织衫与桌面摩擦的细微声音。
凯文死死盯着这一幕。
太震撼了。
平日里母亲总是驼背、含胸,试图隐藏这份重量。而现在,她被迫将它们完全展示出来,像是一道丰盛的主菜,摆在父亲的面前。
那种被压扁的形状,那种溢出的肉感,那种隐藏在日常衣物下的下流感。
尤其是看到母亲脸上那种混合了羞耻、恐惧与隐忍的表情。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眼神闪烁不敢看任何人。
凯文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在这张全家一起吃饭的餐桌下,在他父亲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下半身,不可控制地勃起了。
那根坚硬的肉棒顶起了牛仔裤的布料,在桌下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美玲来说都是煎熬。
桌面很硬,压得她的乳房生疼。
乳腺组织被挤压,乳头被压扁在桌面上,隔着针织衫摩擦着木头纹理。
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视线。
凯文没有吃饭。他只是盯着她放在桌上的胸部。
那种眼神,不再是儿子的眼神。那是男人的眼神。贪婪、饥渴、带着侵略性。
美玲想要缩回去,想要逃跑。
但手机没有震动。任务还没结束。
“美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老陈突然问道。
美玲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颤,带动了放在桌上的巨乳。
“波浪”。
是的,凯文看到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那两团软肉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像果冻一样左右晃动,然后又重重地摊回桌上。
这一下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没……没有,可能是热汤喝多了。”美玲慌乱地解释,声音带着一丝媚意。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
在这极度的羞耻与紧张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桌面,即使隔着厚厚的针织衫,也顶出了一个小小的突起。
凯文看到了。
那个小小的凸点,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显得如此突兀。
他放在桌下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牛仔裤,他握住了自己那根胀痛的阴茎。
在这个充满饭菜香、电视新闻声、父亲咀嚼声的温馨家庭晚餐里。
母亲把奶子放在桌上。儿子在桌下摸着老二。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凯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终于震动了。
【任务完成。奖金已入帐。】
美玲如释重负,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缓缓地直起腰。
随着身体离开桌面,那对被压扁了五分钟的巨乳,终于重获自由。
“噗隆。”
它们弹了回来,恢复了原本的水滴形状,并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晃动了好几下。
美玲大口喘着气,感觉胸前一片火辣辣的。
“我去……去切点水果。”
她逃也似的站起身,端着没吃完的碗盘走向厨房。
凯文看着母亲落荒而逃的背影——那随着步伐而左右摇摆的丰满臀部,以及那依然在余震中的上半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湿了一小块。
这仅仅是第一个任务。还有三个半小时。
凯文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干,试图浇熄体内的火,但那火却越烧越旺。
今晚,这个家注定无法平静。
晚餐还在继续。
美玲从厨房切了一盘芭乐回来,放在餐桌中央。
她的脸色依然潮红未退,刚才那“托胸五分钟”的任务虽然结束了,但那对h罩杯的巨乳因为长时间的压迫与充血,此刻在针织衫下显得格外敏感。
每走一步,乳头摩擦布料的感觉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击,提醒着她刚才在丈夫面前做了多么羞耻的事情。
老陈还在津津有味地啃着红烧肉的骨头,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电视新闻里正播报着台风即将来袭的消息,气象主播的声音混合著窗外的雨声,构成了这个家看似平凡的背景音。
凯文坐在位置上,刚才那一股冲动虽然勉强压了下去,但下半身那种隐隐作痛的肿胀感依然存在。
他看着母亲坐回对面,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不敢抬起的眼睛,以及那随着坐姿而重新堆积在胸前的巨大肉球。
“滋——滋——”
口袋里的手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