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四肢着地爬行时,那两团沉重的肉球几乎是擦着地面在移动。
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关系而悬空,乳房在衣服里晃荡,沈甸甸地拉扯着她的皮肤。
她爬到了凯文的双腿之间。
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不流通,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味。
那是从凯文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美玲抬起头。
在这个视角,她只能看到儿子的大腿,以及那被桌板遮挡的半截身体。而凯文正低着头,掀开桌巾的一角缝隙,与她对视。
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掌控。
“妈,快点。”凯文用嘴型催促道。
美玲咽了一口口水,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凯文的皮带扣。
“咔哒。”
金属扣环解开的声音在桌下显得格外清脆。美玲吓得浑身一僵,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正好爆发出一阵罐头笑声,掩盖了这声异响。
美玲松了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
拉链。这是最危险的步骤。
她一只手捏住拉链头,另一只手按住布料,试图减缓声音。
“滋……”
拉链滑下。
凯文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裤子能够顺利褪下。
美玲将牛仔裤和里面的平口内裤一起拉了下来,一直拉到脚踝。
在那昏暗的光线中,真相终于暴露在美玲眼前。
这是一个令人震惊,也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凯文的那根肉棒,虽然因为刚才的等待稍微软了一点点,但依然粗大狰狞。最重要的是——
它真的很湿。
马眼处不断冒出透明的液体,像是一口不知疲倦的小泉眼。
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流淌,经过冠状沟,流过青筋暴起的管身,最后汇聚在根部的阴毛丛林里。
有些液体甚至滴落在了凯文的大腿内侧,在皮肤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那股腥味瞬间浓烈了十倍。
这就是儿子欲望的证明。是她刚刚那十分钟“杰作”的证据。
美玲跪在那里,视线与那根流着水的肉棒平齐。
她穿着那件保守的高领针织衫,在这狭窄闷热的桌下,她已经出了一身细汗。汗水让衣服更加贴身,勾勒出她那夸张的巨乳轮廓。
因为空间太小,她的胸部不得不抵在凯文的膝盖上。
“软。”
凯文感觉到了。
母亲那对巨大的乳房,正压在他的膝盖骨上。
那种柔软、温热、沈甸甸的触感,让他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充血,甚至还跳动了一下。
“噗滋。”
随着这一跳,又一股液体冒了出来。
美玲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么多……”她心里惊呼。这根本不是漏一点点,这简直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
手机的指令是“确认”并“清理”。
美玲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伸出手,轻轻托住了儿子的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温热且沈重。
然后,她凑近了那根柱身。
鼻尖距离龟头只有一公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带着一点点尿骚味,更多的是碱性的、类似漂白水的气味。这就是雄性的味道。
对于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的美玲来说,这股味道像是一种强效的催情迷药,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晕眩。
美玲心头一紧。不能拖了。
她张开嘴,伸出了红润的舌头。
在那昏暗的桌底世界,这位端庄的家庭主妇,向着儿子的欲望低下了头。
“舔。”
舌尖触碰到了龟头的最顶端。
咸的。有点苦涩。还有点滑腻。
这是美玲的第一感觉。
那种透明的黏液在舌尖化开,口感并不好,但却让她的心脏狂跳。她在吃儿子的体液。
“吸溜。”
为了清理干净,她必须把那些液体舔走。
舌头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将那里积聚的液体卷入嘴里。
凯文在桌上猛地抓紧了桌巾。
那种触感太疯狂了。
母亲的舌头温暖、湿润、柔软。在那敏感的龟头上扫过,带走液体的同时,也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
“嗯……”凯文咬着手背,强忍着呻吟。
美玲听到了儿子的闷哼。这声音像是某种鼓励,让她大胆了起来。
她开始像一只勤劳的小狗,沿着柱身一路向下舔舐。
舌面宽阔地覆盖在肉棒上,将那些流淌的痕迹一一清理。
液体太多了,越舔越多。
凯文的肉棒在她的舌头刺激下,兴奋地分泌出更多液体。
美玲意识到,光靠“舔”是舔不干净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必须要“吸”。
于是,她张大嘴,含住了龟头。
“啵。”
口腔包裹住了那颗蘑菇头。
她用力一吸,将马眼里刚刚冒出来的液体直接吸进喉咙里。
“咕嘟。”
吞咽声。
在这安静的桌下,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美玲有些心虚地停了一下,确认外面的老陈没有反应后,才继续动作。
她开始吞吐。
每一次吞入,都试图将那根东西清理得更干净;每一次吐出,都带出一丝银丝。
她的胸部因为俯身的动作,被挤压在凯文的大腿之间。
那对h罩杯的巨乳成了最好的缓冲垫,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凯文的大腿内侧摩擦、变形。
凯文低下头,从桌布的缝隙看下去。
他看到母亲那张平时只会唠叨“多穿点衣服”、“早点睡觉”的嘴,此刻正紧紧含着他的老二,脸颊凹陷,卖力地吸吮着。
母亲的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因为深喉而激出的泪水。
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那对巨乳的肤色。
这幅画面,比任何a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就在这时,客厅的老陈突然开口了。
“凯文啊。”
这一声呼唤,吓得桌下含着肉棒的美玲差点咬下去。
她僵住了,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一动也不敢动。
凯文在桌上也是浑身一震,但他必须回答。
“怎……怎么了?爸?”凯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下周是不是要期中考了?准备得怎么样?”老陈似乎只是随口关心。
这是最要命的时刻。
一边是父亲严肃的学业询问,一边是母亲在桌下含着自己的老二。
凯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分裂了。
“还……还行。正在复习。”凯文结结巴巴地回答。
“要加油啊。现在景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