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从床上直起身子。
现在的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也妖艳极了。
她的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角还挂著白色的浊液。
那对h罩杯的巨乳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和挤压,上面布满了红印,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她看了一眼儿子。凯文正瘫在床上,眼神空洞,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真多呢……今天。”
美玲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的残渍,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她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温柔地帮儿子擦拭着下体。
动作轻柔、仔细,就像小时候帮他换尿布一样。
“好了,快起来吧。爸爸在等了。”
美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拉了拉那件宽松的居家服,遮住了那对惹火的巨乳,重新戴上了“贤妻良母”的面具。
“记得把窗户打开通风,味道太重了。”
她留下这句话,转身打开门锁,走出了房间。
从背影看,她依然是那个操持家务、任劳任怨的好妈妈。只有凯文知道,刚才那张嘴里吞下了什么,那对胸部下藏着怎样的秘密。
十分钟后。
凯文穿戴整齐,坐在了餐桌前。
老陈正一边看新闻,一边吃着烤土司。
“凯文,今天怎么这么慢?是不是昨晚熬夜打电动了?”老陈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父亲的威严。
“嗯……有点累。”凯文不敢看父亲,低头喝着那杯温热的豆浆。
豆浆是白色的,浓稠的,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这时,美玲端着最后一盘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更多精彩
她已经洗过脸了,重新梳好了头发,甚至补了一点淡淡的口红。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好得像是年轻了十岁。
那是被儿子的精液滋润过的效果。
“来,爸爸,吃点水果。”
美玲笑着,叉起一块苹果送到老陈嘴边。
老陈张开嘴,咬住了苹果,也碰到了美玲的手指。
“老婆,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老陈含糊不清地说。
“是吗?”美玲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神却越过老陈的肩膀,落在了对面的凯文身上,“可能是因为……看到儿子这么有精神,觉得很欣慰吧。”
凯文握着豆浆杯的手猛地一紧。
他看着母亲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
那张刚刚才吞下他几亿子孙的嘴,现在正若无其事地跟父亲聊着家常,吃着早餐。
一种强烈的反胃感和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同时袭击了他。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日常。
一个建立在谎言、背德、与肉欲之上的新家庭秩序。
那个摄影机虽然关了,但这场名为“乱伦”的实境秀,在这个家里,将会永无止境地演下去。
“妈,我也要吃苹果。”凯文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美玲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了。
“好,妈妈喂你。”
她叉起一块苹果,伸过餐桌,送到了凯文嘴边。
凯文张开嘴,含住了苹果,也含住了母亲的手指。
他用力吸吮了一下那根手指。
那是咸的。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周一早晨七点半。台北市的通勤尖峰时刻。
玄关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鞋油味、湿雨伞的霉味,以及老陈身上那股中年男人特有的古龙水味。
“那我出门了。今天晚上可能会加班,不用等我吃饭。”
老陈一边穿着那双擦得黑亮的皮鞋,一边对着站在玄关台阶上的妻子和儿子说道。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看似平静的送别场景下,涌动着怎样一股污浊而滚烫的暗流。
“好,路上小心。雨伞带了吗?”
美玲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鞠躬。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长衫,下半身是一条深褐色的居家长裙。
看起来端庄、贤淑,完全是一副标准家庭主妇的模样。
但只有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凯文知道真相。
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母亲是真空的。
早上在凯文房间里的“晨间服务”结束后,美玲并没有穿回内衣裤。她只是简单清洗了一下,就套上了这身看起来很正经的居家服。
凯文站在母亲身后,视线死死盯着母亲那宽大的臀部曲线。
长裙的布料虽然厚实,但因为里面没有内裤的阻隔,随着美玲的动作,布料会不经意地卡进臀缝里,勾勒出那两瓣丰满肉丘的轮廓。
“爸,慢走。”凯文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他的下半身依然处于充血状态。
刚才在房间里的发泄并没有让他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桶油。
现在,看着父亲毫无防备的背影,这种“背德的优越感”让他的欲望再次抬头。
“嗯,凯文也要好好上课啊。”老陈回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打开了大门。
外面的湿气和喧嚣声涌入了一瞬间。
“砰。”
厚重的防盗门关上了。
接着是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咔嚓、咔嚓。”
那是老陈在门外用钥匙锁门的声音。
这两声锁门声,对于门内的母子来说,就像是赛跑的发令枪。
随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进入电梯,最后消失。
玄关里的气氛在零点一秒内发生了质变。
美玲还维持着鞠躬送别的姿势,还没来得及直起腰。
“呼……终于走……”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到了门板上。
“咚!”
美玲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防盗门上。那扇刚刚才隔离了丈夫的门,现在成了她偷情的靠背。
“凯……凯文?”
美玲惊慌地回过头,看到的是儿子那双充血、充满了野性欲望的眼睛。
“妈,我不行了。”
凯文没有任何废话。他一步跨上台阶,将母亲逼死在门板与鞋柜之间的狭小角落里。
这个玄关只有一坪大。狭窄、逼仄,充满了压迫感。
凯文的呼吸粗重,热气直接喷在美玲的脸上。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母亲那对隐藏在针织衫下的h罩杯巨乳。
“呜!”
美玲发出一声闷哼。╒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没有内衣的保护,那团巨大的软肉在儿子的五指山下任意变形。
针织衫的粗糙质感与乳房皮肤的细腻形成了强烈对比。凯文的手指用力收拢,像是在抓面团一样,狠狠地揉捏着那团沉甸甸的脂肪。
“好大……真的好大……”
凯文着魔般地低语。他能感觉到手心里的肉在溢出,那种份量感让他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