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得厉害,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看着我胯间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那根东西很快便又硬了起来,龟头在她的手心里跳动。
她凑近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又软又湿,舔上来的感觉舒服极了。她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又舔到下面的柱身,把整根东西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口腔温热柔软,把我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轻轻吮吸着,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东西,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娘子……好舒服……”我哑着嗓子说。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几分羞涩。然后她把头往前送,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些,直到嘴唇碰到了柱身的中段。
“咕叽……咕叽……”
她开始上下吞吐起来,嘴唇紧紧裹着我的柱身,舌头不断刮蹭着龟头。水声越来越响,我的喘息也越来越粗。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的大腿内侧,眼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神情。
“小师父……你这里……”
我低头一看,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
“你大腿内侧……有三颗痣。”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这才注意到,我左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确实有三颗小痣,呈三角形排列。这三颗痣我从小就有,早已习以为常,从未在意过。
“是啊,怎么了?”
张娘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我……我走丢的那个孩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也有这样的痣。就是这个位置,就是这个形状……”
我的心跳了一下。
“什么?”
“我那孩子……十四年前被人偷走了。”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算起来,若是还活着,如今也该和小师父一般大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说什么?
她走丢的孩子?
和我一般大?
也有这样的痣?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下腹一阵收紧,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根部一阵痉挛,囊袋紧缩,几滴稀薄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张娘子的脸上。
“啊……”她惊叫一声,连忙用手去擦。
我整个人都慌了,连忙从榻上跳下来。
“娘子……你方才说的……你那孩子……”
张娘子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带着泪光。
“我那孩子……是十四年前在镇上被人偷走的。那时他还不到两岁……”
“你们……你们是哪里人?”
“我们原本住在南边的青州。搬到这里,才五年多。”
我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这几年……五年多?”
“是啊。”她点了点头,“我丈夫在这边做生意,便把家搬了过来。”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是。
不是她。
师父说过,我是十五年前的一个雪夜被人放在山门外的。那时张娘子一家还在青州,根本不可能是他们。
只是凑巧罢了。
只是凑巧有三颗一样的痣罢了。
我坐回榻上,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张娘子也回过神来,脸上的神情有些失落。不知道她在失落什么。
“看来……不是你。”她轻声说,“我那孩子……不知流落到了何处……”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娘子节哀。”我说,“或许……或许有朝一日,你们能再相见。”
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都过了十四年了,怕是……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屋里静了下来。
我们相对无言,显然是各自有着心事。
过了好一会儿,张娘子才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也站起身,送她到门口。
“娘子慢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小师父……多谢你今日。”
“这是我该做的。”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
方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
我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脑海。
不是就好。
不是就好。
我回到禅房里,躺在榻上,望着屋顶发呆。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芒。
我躺在那里,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想着张娘子的话,想着那三颗痣。
我的身世……究竟是怎样的呢?
师父说,我是被人放在山门外的,那一夜落了雪。
可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何要抛弃我?他们现在又在何处?
这些问题,我问过师父许多次,却从未得到过答案。师父只是摇头,说缘分未到,不必强求。
如今我又想起这些事,心里头便有些空落落的。
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了吧。
或许我就该像师父说的那样,断除妄念,一心向佛。
可我偏偏……偏偏做不到。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
可张娘子的脸却又浮现在我眼前,还有她说过的那些话,还有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东西的模样……
我的身体又起了反应。
我苦笑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
看来我这个和尚,真是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