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躺在榻上,拉着她,让她跨坐在我脸上,那处湿润的骚穴正对着我的嘴。
“小师父……这……”她有些慌乱,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娘子别怕。”我低声说,“这也是法门的一部分。”
说完,我便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骚穴。
“咿呀……”她尖叫一声,身子软了下去。更多精彩
我的舌尖在她的肉缝里来回舔弄,找到那颗小小的阴核,用力吮吸。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
“小师父……别……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哭腔。
可她的身子却很诚实,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骚穴贴在我脸上蹭来蹭去。
我舔着舔着,感觉到她的身子一阵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在她的阴核上用力吮吸。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骚穴一阵阵地收缩,喷出一股股淫水,浇了我一脸。шщш.LтxSdz.соm
她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我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托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变成我躺着、她趴在我身上的姿势。
这样一来,我的鸡巴正对着她的嘴,而她的骚穴也正对着我的嘴。
“娘子……”我哑着嗓子说,“用嘴含着……”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见我硬挺的鸡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相公……相公还在看着……”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几分羞涩。
“没关系。”我说,“这也是法门。”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低下头,张开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巴温热又柔软,就这么包裹着我的龟头,轻轻吮吸。
我也不甘示弱,再次埋头舔弄她的骚穴。
我们就这样互相取悦着,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我偷偷抬眼看向角落里的张德年。
他依旧坐在那里,面带微笑,可我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他的手放在膝头,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懒得去猜。
我把注意力放回张娘子身上,继续舔弄着她的骚穴。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几乎把我的脸都浸湿了。
她的嘴巴也越来越卖力,把我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差不多了,便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
我跪在她腿间,扶着硬挺的鸡巴,对准她那处湿滑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她轻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
我开始抽送起来,动作由慢而快。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水声,噗滋噗滋的。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
“小师父……慢些……慢些……”
可我哪里肯慢。我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子,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更深。她的骚穴紧紧地包裹着我,层层叠叠地吸吮着,舒服得让人发狂。
我一边动着腰,一边偷偷瞥向角落里的张德年。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似乎渗出了些许冷汗。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我心里头有些疑惑。
他怎么了?
正想着,张德年忽然站起身来。
“我……我出去透透气。”他的声音有些发虚,“你们……你们继续。”
张娘子听见这话,连忙睁开眼睛,想要起身。
“相公,你怎么了?我陪你出去……”
“不必。”张德年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你留在这里,把法事做完。我只是……只是有些闷,出去透透气便回来。”
说完,他便快步走向门口,推开门,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和张娘子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相公……没事吧?”我问。
“我不知道……”她咬着嘴唇,眼里带着几分担忧,“他平日里身子一向康健……”
我沉默了片刻。
他走了,那我们……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还硬着,埋在她体内,不上不下的。
“要……要继续吗?”我问。
她看着我,脸上泛着红晕。
“相公说……让我把法事做完……”
我点了点头,俯下身去,开始继续抽送。
可不知为何,方才那股兴致已经消退了大半。我动着动着,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呻吟声变得有气无力的。
最后,我草草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到根部一阵收紧,便射在了她体内。
“唔……”我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也轻轻喘息着,用手抚着我的后背。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我从她身上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僧袍。
她也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我该去看看相公。”她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点了点头:“娘子请便。”
她穿好衣服,朝我福了一福,转身往门口走去。
可刚走到门口,门便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小沙弥站在门外,正是明净。
“张娘子,你相公让我来传话。”他说,“他说他已经替你在客舍安排了房间,请你今晚留在寺里借宿。”
张娘子愣住了。
“借宿?”
“是的。”明净点了点头,“张施主说他有些身子不适,先回去了。他让你在寺里住一晚,明日再回去。”
张娘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她的相公……就这么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寺里?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劳烦小师父带路。”
明净应了一声,带着她往客舍走去。
我站在禅房门口,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张德年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为什么要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别人行房,然后又借故离开,把妻子一个人留在寺里?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不去想了。
我转身回到禅房里,躺在榻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今日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可不管怎样,张娘子今晚会留在寺里。
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今晚,我或许还能再见她一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便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躺在榻上,等待着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