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了,便是自己没有犯下任何的过错,完全因为不可抗力而导致了任务失败,也同样应该接受处罚,这一点,你们二人有意见吗。”
“没有……”
“……没。”
看着眼前脸上带着惭愧之色的俾斯麦,和在俾斯麦身后那多少还有些不忿情绪的提尔比茨,少年沉默了会。
却是轻声笑了。
“哈……”
摇了摇头,也没理两位少女满脸问号的表情,少年只是转身回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将俾斯麦二人提交的报告随手放在了“处理完毕”了的报告里面后,少年又从另一边拿过了接下来需要处理的报告。|最|新|网''|址|\|-〇1Bz.℃/℃
“你们先下去吧,之后我会再找你们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是。”
“……是。”
看着重新沉浸回了工作之中的少年,俾斯麦沉默了一会,回应了少年的命令,转身迈步走出提督府。
而提尔比茨在知道了自己姐姐的回复之后,也同样与俾斯麦一同,离开了提督府。
“……姐姐。”
等得连一楼的大门都走了出去,重新沐浴在阳光下之后,提尔比茨才轻声开口叫住了俾斯麦。
“嗯,我甘心的。”
知晓着自己妹妹的意思,俾斯麦没头没尾回了这样一句话后,提尔比茨仿佛就此沉默了下去,一句话也都再没说出。
“指挥官,所要承受的压力比我们更重,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的,妹妹。”
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回头看了看提尔比茨,示意其继续跟着自己往宿舍走去后,两人并肩走在了港区之内。
阳光顺应着发散出来的热量,透过了树枝树叶的绿意盎然,斑驳地打在了两人的脸上身上,带来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微风绕着这两位宛如精灵一般的少女,久久不肯与她们分别,给她们带来温柔的抚慰时,也同样带去了身上的热量。
“你我,都是指挥官的婚舰,在这一点上,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要理解指挥官,无论是出于其【提督】的角度,还是他是我们的【丈夫】的角度,去质疑指挥官都是不应该的。”
并肩走在路上的二人,轻轻说着这般话语。
而在那两位少女无名指上待着的璀璨戒指,在阳光下折射着绝对无法相同的曼妙光影。
“提督知晓着我们这一次的失败,并不是因为我们二人,或是我们这支舰队的问题,单纯仅是因为那位要员的阻挠。但指挥官所说的,我们二者,都是军人。”
“尽管这一次是事出有因,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战场之上是不会给你辩解的环节的,我们能知道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我们接下了这一次的任务,并且失败了,仅此而已。”
“如果我们二者,或者说我,没有任何的处罚的话,那么整个港区之中所有的规章制度,就全部因为我们二人的这一次失败而被打破了,这一点,我想你也应该不想看到才是的。”
无言的少女举起手来,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被少年亲手戴上的婚戒。
她们姐妹二人与提督举行誓约的时间距离现在并没有多久,说上是一句新婚夫妻也没有什么问题。
尽管在同一天,姐妹二人都嫁给了同一位男人,但是对于世界的精灵一般的舰娘们来说,这一点倒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习惯了海面之上的炮火与硝烟遮蔽苍穹了的日子之后,世俗的常理其实并不能够完全用来定论港区之中那独特的规则。
“可是,不正是因为我们是指挥官的婚舰才应该……”
“正是因为我们是指挥官的婚舰,这一次的惩罚才应该格外严厉。”
俾斯麦看着身旁那举着手看着戒指的妹妹,微笑着给予了这般的回应。
“其中的道理,你都懂的,我就不再多说了。”
唉……
(姐姐这个脾气,永远都是这样……)
看着身旁那迈着步伐,永远都在朝前走着的姐姐大人,提尔比茨内心中叹了口气。
(不过,最近指挥官倒是……)
变了很多。
比起之前那口花花、时而不正经的模样,现在的指挥官仿佛经历了什么事情一般,一下子变得极具魅力了起来。
尽管因为那仅有1x岁的生理原因的关系,少年的脸上还是一副青涩的少年模样,但偶尔,极为偶尔的时候,提尔比茨倒是能够在提督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经意地看到那极具魅力的一面。
男性的阳刚、工作的处理、交流的言语……这些东西都一下子铺面而来,即便提尔比茨在平日里表现着一种比较淡漠的情绪,在亲眼见识到了这些的时候,还是会有着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存在。
(指挥官,丈夫吗……那您,要给我们什么样的处罚呢?)
“要给她们什么样的处罚啊啊啊……~~~”
夜晚。
等得少年解决完这次要员护卫任务的善后处理时,走出提督府的时候,已经能够看到那苍穹幕布上辽阔的星空了。
回到宿舍的他,毫无疑问地又看见了辣个女人,正坐在他的床前,微笑着等着他。
于是,在惯例的【每日任务】结束之后,浑身赤裸的二人就这般躺在床上随便聊着什么——
正确来说,是少年的头枕在了腓特烈大帝的膝枕上,感受着她指尖与自己头部的摩挲,享受着只有他才能够享受到的一场按摩。
“孩子……”
“虽然说确实是我自己亲口说出了要给她们惩罚没错……但是我完全想不到要给她们什么样的惩罚啊,那句话只是我在那个氛围的烘托下没法停止地说出来了而已啊啊啊……~”
名为少年的烦恼,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腓特烈大帝的面前。
“孩子,你可能忘了一件事情。”
“嗯?”
“她们,也是你的婚舰……~”
“……你、你是说,要我……?”
“为什么不呢~”
少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腓特烈大帝。
那名为欲望的种子,在被种下了之后,就只剩下了无可抑制的生根发芽,在最后长成参天大树,结出甘甜味美的果实,这一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