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明把药板“啪”地扔进垃圾桶,抱起她直接扔到床上,压上去吻得又凶又狠,牙齿把她下唇咬出血。
“听好了。”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我要你给我生,十个都行。你敢吃一颗药,我就操得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黎晓兰被他吓得哭,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搂着他脖子小声求饶:“老公……我错了……再也不吃了……”
那天之后,黎初明每次射在她体内,都会伏在她肚子上亲很久,声音低哑:“老婆,这里迟早要鼓起来,装我和你的宝宝。”
黎晓兰羞得拿枕头砸他,却又在夜里偷偷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那里真的有个小生命在生长。
欲望继续发酵,越来越疯,越来越失控。
十二月,天气冷得让人发抖。
黎晓兰买了情侣款的珊樚绒睡衣,奶白色,胸口一只小熊。
她第一次穿给他看时,黎初明直接红了眼,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睡衣扣子,埋进去吃奶吃到睡衣前襟全是湿痕。
“老婆,”他抬头时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你这样我怎么去学校?一整天都硬着。”
黎晓兰被他逗得又羞又笑,伸手去摸,发现他校服裤确实鼓起一个吓人的弧度。
她红着脸隔着布料撸了几下,声音软得不像话:“那……老婆帮你?”
那天她第一次用嘴帮他。
黎初明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黎晓兰跪在他腿间,头发被他温柔地拢到耳后。
她试探着伸出舌尖,先舔了舔顶端,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味,却并不讨厌。
黎初明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发间,声音发颤:“老婆……含进去……”
黎晓兰乖乖张嘴,一点点把他吞进去。
因为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三分之二,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
黎初明仰着头喘,喉结滚动,偶尔低头看她,那眼神温柔得要命,又烧得吓人。
“老婆……你好会吸……”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老公要射了……”
黎晓兰没躲,喉咙滚动,把滚烫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咽完后她抬头看他,眼里含着泪,嘴角还牵着银丝:“老公……好吃吗?”
黎初明直接疯了,把她抱起来压在沙发上,剥光衣服狠狠操了一场,操得她哭着喊老公饶命。
口交之后,又很快解锁了足交。
黎晓兰的脚很漂亮,脚背绷直时线条优美,脚趾圆润,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
黎初明喜欢让她坐在床上,自己跪在地上,握着她的脚踝把脚掌合拢,夹住自己滚烫的性器慢慢滑动。
脚心被那温度烫得发痒,黎晓兰又羞又兴奋,脚趾蜷缩又舒张,偶尔故意用脚趾去刮龟头,惹得黎初明低吼着射在她脚背上。
射完后他会抱着她的脚心亲得啧啧有声。
“老婆的脚,”他哑着嗓子说,“比任何地方都香。”
腊月二十八,小区停电取暖器全罢工。
屋里冷得像冰窖,黎晓兰冻得直打哆嗦。
黎初明把所有被子都抱过来,把她裹成一个粽子,然后自己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掌心贴着她小腹输温暖。
“老婆,冷吗”10秒后,掌心慢慢往下移。
黎晓兰被他弄得又软又热,哭着求饶:“老公……别……冷……”
“操热你。”他咬着她后颈,直接从后面进去了。
那晚他们没开灯,只靠体温取暖。
黎初明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撞得极深,撞得她哭着喊老公。
停电停到半夜,屋里全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呜咽。
高潮时,黎晓兰浑身抽搐,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直接烫得黎初明又射了一次。
事后他抱着她,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老婆,你看,我们自己就能发电。”
黎晓兰被他逗得笑出声,又红着脸打他:“坏老公!”
欲望在日常里发酵得太浓烈,浓烈到他们连呼吸都带着对方的味道。
而高考倒计时牌上,红色的数字一天天减少。
黎晓兰开始做梦,梦见儿子穿着学士服,牵着她和一个软乎乎的小娃娃站在欧洲的街头,阳光很好,风里都是栀子花香。
她醒来时总是满脸泪,却又幸福得想哭。她知道,离那个梦成真的日子,真的不远了。
倒计时五十天那天,黎初明回家时带了一束栀子花。
花是他在学校门口偷偷买的,包得不太好,花瓣被挤得有点皱。
他进门时把书包挡在前面,像做贼一样,生怕被邻居看见。
黎晓兰正在阳台晾衣服,听见门响回头,看见他手里的花,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公……”她声音发颤,扑过去抱住他,花香混着少年身上的汗味,一下子把她熏得晕乎乎的。
黎初明把花塞进她怀里,脸也红得厉害:“本来想买玫瑰,太贵了……就买了这个,你不是说喜欢栀子花吗?”
黎晓兰抱着花哭得一抽一抽的,像个小女孩。
那天晚上,她把花插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主动推倒儿子,骑在他身上,把自己喂给他吃了个干净。
欲望已经浓烈到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们甚至开始玩起了角色扮演。
黎晓兰买的情趣护士装、兔女郎、女仆装、旗袍,被一件件解锁。
每次黎初明回家前,她都会发微信问他:“老公,今天想看什么?”然后换好衣服在玄关等他。
门一开,她就跪在地上,仰头喊他“主人”或者“医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黎初明每次都被她撩得眼红,一进门就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狠狠要,操得她哭着求饶。
有一次玩得太疯,黎晓兰穿着开裆黑丝,趴在餐桌上让他从后面进。
黎初明掐着她腰撞得又急又狠,餐桌被撞得吱吱响,桌上的碗碟全摔碎了一地。
事后黎晓兰瘫在他怀里,哭着数落他:“坏老公……又赔钱……”
黎初明抱着她亲:“老婆哭起来更漂亮了。”
黎晓兰被他气得又咬又笑,最后只能红着脸任他抱着去洗澡。
洗澡也成了战场。
新家的浴室很大,有个超大浴缸。
黎初明喜欢放满热水,把她抱进去,从后面抱着她慢慢操。
水声、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镜子被水汽蒙得一片模糊,只能看见两团交叠的影子。
有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洗手台上,分开腿舔她。黎晓兰吓得死死拉住他,哭着喊:“老公……会摔……”
“不摔。”他抬头看她,嘴角还沾着她的水,“老公抱着你呢。”
那天他舔了整整一个小时,舔得黎晓兰高潮了四次,最后一次直接潮喷,喷了他一脸。
黎初明把她抱回床上,又狠狠操了一场,射得极深,像要把她肚子操鼓。
事后黎晓兰软得像面条,窝在他怀里小声说:“老公……我好像……真的怀上了……”
黎初明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