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女儿白皙柔软的胴体上,那根她从未见过、却能从声音里判断出一定十分粗硕的阳具,正在那两个她熟悉的、属于家人的阴道里凶狠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灌进浓稠的白浆…
“嗯…”一声极轻的、从她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把赵芸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捂住嘴,脸颊烫得惊人。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更湿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鬼使神差地,她那只空着的手,颤抖着撩起睡裙的下摆,伸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内裤里。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滑腻的淫水沾满了她的手指。
她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身体。
一根手指试探着,挤开湿滑的肉缝,插进了自己那个已经十年未曾被任何东西真正进入过的甬道。
“呃…”异物进入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被填满的错觉,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闭上眼,隔壁激烈的性爱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带着负罪感地抽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默压在不同女人身上耸动的画面。
她想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入的是她的身体,想象着被亲生儿子凶狠贯穿、顶到子宫深处的战栗,想象着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的充实…这种背德到极致的幻想,竟然让她手指下的那个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的热流。
“哈啊…哈啊…”她压抑着喘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当隔壁传来苏婉又一次达到高潮的尖锐哭叫时,赵芸也绷紧了身体,一股热流从她指尖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掌和内裤。
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重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和空虚。
天快亮的时候,隔壁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赵芸不知道自己在门后坐了多久,腿都麻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到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
睁着眼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她才如同行尸走肉般爬起来,换上那件灰色的睡裙,扣子一直扣到脖颈。
她需要这严实的包裹来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她端起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搪瓷杯,里面还有半杯凉掉的水,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她假装要去厨房倒水,眼睛却死死盯着林默那扇紧闭的房门。就在她经过时,那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苏婉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赵芸的视线。
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寂静。
苏婉显然也吓傻了,她身上不着寸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简直惨不忍睹。
她手里还拎着自己那条白色内裤,裆部一片狼藉,湿漉漉、硬邦邦的,明显是干了又湿、反复多次的结果。
最刺眼的是,她下面那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一股混杂着精液腥膻和女性体液特有的酸骚味的浓烈气息,从苏婉身上、从门缝里飘出来,直冲赵芸的鼻腔。
“妈…”苏婉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
赵芸手里的搪瓷杯脱手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热水和瓷片四溅。她后退一步,手指抬起,颤抖地指向苏婉,指尖冰凉。
“你…你…这是乱伦!你是他嫂子啊!你怎么敢…你怎么对得起你丈夫!”赵芸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劈了叉,尖利得吓人。
苏婉“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磕出闷响,她也顾不得疼,双手掩面,崩溃地哭道:“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我控制不住…小默他…他弄得我太舒服了…我没办法…”
她哭得浑身发抖,这一动作,使得下面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和溅开的热水混在一起。
赵芸看着那摊液体,昨晚听到的淫声浪语和今早亲眼所见的淫靡画面在脑海里重叠爆炸,最后一丝理智也绷断了。
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苏婉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苏婉被打得头重重一偏,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红肿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哭声更咽,却不敢躲闪。
“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赵芸双目赤红,胸脯剧烈起伏,抬手还想再打。
“吱呀——”
林默的房门被完全拉开了。
林默同样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
年轻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带着刚剧烈运动后的汗湿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垂下来,但尺寸依旧可观,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沾着亮晶晶的、混合了不知是哪个女人体液的粘液,正对着赵芸,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味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睡眠的不耐烦,看着赵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吵什么吵,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
赵芸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儿子那根丑陋的器官上,呼吸猛地一窒。
活了四十五年,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成年儿子的性器,如此粗壮,如此狰狞,上面还带着刚使用过的痕迹。
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从她下面深处涌出,瞬间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睡裙下摆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
“妈,你打她干嘛?”林默往前一步,伸手就把跪在地上的苏婉拽了起来,拉到自己身后,动作随意得像在护着一件自己的所有物,“她是我的人,要教训,也得我来。”
“你的人?!”赵芸的声音因为惊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扭曲变调,“她是你嫂子!是你哥明媒正娶的老婆!是你哥的女人!”
“我哥的女人?”林默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我哥都他妈快半年没回来了吧?电话都打不通几个。昨天中午,就在客厅那沙发上,我操了她三回,水多得把沙发垫都浸透了,现在估计还没干透。她现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哪一寸没沾过我的味儿?你闻闻,”他侧头,凑近苏婉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故意发出响亮的吸气声,“骚得都腌入味了,早就是我的了。”
“轰”的一声,赵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天中午…她确实发现客厅沙发确实乱糟糟的,靠垫歪斜,沙发上还有几块深色的、可疑的水渍…她当时还皱眉问了一句…
原来那是…
赵芸眼前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指甲深深掐进墙皮里。
“你…你这个…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