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早就等不及,爬起来手忙脚乱解贞操带扣子。
“咔哒”一声金属片分开,露出她红肿不堪的阴部。阴蒂肿得像颗草莓,阴道口被磨得通红,一打开骚味儿就飘出来,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默伸手在她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哥…疼…”小雅尖叫,身子一软跪在地上。
“自己爬过来,自己坐上来,把胸罩也脱了。”
小雅立刻膝行爬过去,爬到林默腿边,自己把胸罩扒下来,光溜溜的身子坐在林默鸡巴上。她下面紧得跟处女似的,毕竟被贞操带封了一周。
她往下坐,疼得龇牙咧嘴,可还是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
“哥…妹妹的穴要裂了…嗯嗯嗯…操妹妹…操烂妹妹的穴…”她开始上下动,乳房在林默面前晃,乳头挺得老高。
她下面水多,操了没几下就“噗嗤噗嗤”响,水顺着林默腿往下流,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林默掐着她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捣得她子宫口发麻。
“啊——!哥顶到了…妹妹要死了…要去了…啊—!”她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林默肚子上。
林默又操了几十下,拔出来精液射她脸上。
白浊液体顺着眉毛、鼻子、嘴巴往下流,流进嘴里。
小雅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精液,发出满足的哼哼。
客厅里只剩下喘息声。
林默靠在沙发上,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三个女人的水和白浆。他伸手把赵芸嘴里的跳蛋拿出来扔地板上。
“都过来,舔干净。”他说。
三个女人立刻膝行围过来,舌头伸出来舔着林默鸡巴,把上面混合着三个人体液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赵芸舔茎身,苏婉舔龟头,小雅舔睾丸,三个人分工明确,舌头交缠发出“啾啾”、“吧唧”声。
舔完林默拍拍手:“行了,收拾收拾,晚上我哥可能要打电话。”
三个女人浑身一颤,立刻爬起来收拾客厅。赵芸拿抹布擦沙发上的水渍,苏婉跪地上擦地板,小雅去厕所洗贞操带。
她们都知道,电话一响就得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乖乖跪好不能出声。
这个家,现在只有林默的声音算数。
窗外太阳偏西,客厅里淫靡味道还没散。地毯上的污渍、沙发上的水痕、墙上的精斑,都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
赵芸擦着地板,下面的水还在流,她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咸腥的。她笑了。
一周前她还是端庄的国企干部、威严的母亲。现在她是儿子的母狗。
但她很爽。
苏婉擦沙发,乳房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一周前她还在等丈夫电话,现在她只等主人的鸡巴。
小雅洗贞操带,金属片上的水渍混着她的骚味儿。一周前她还是高傲的大学生,现在她是哥哥最贱的玩物。
她们都变了,可都不想变回去。
林默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机打游戏。他的鸡巴还硬着,随时准备插进下一个凑过来的洞。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