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手指进出的水声,掌根拍打在大阴唇上的撞击声,在空客厅里听得真真的。
苏婉瘫在沙发上,像被抽了筋,只剩出的气。她那张平日端庄的脸,这会儿全是汗和泪,头发黏在嘴角。
“别这么快…那里不行…太深了…”
她哭着摇头,手在林默胳膊上抓出红印子。可这反抗软绵绵的,反倒像调情。
林默的手指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些细小的肉褶子在抖。
每次手指弯曲剐蹭到那块凸起的软肉,苏婉的腰就猛地一弹,屁股离了沙发垫,那小肉洞猛地收缩,死死箍住手指。
“嫂子,你这水也太多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发黏的液体,拉出老长的丝,“啪嗒”滴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顺着往下淌。
这画面太淫糜了。
苏婉看着自己的水弄得到处都是,羞耻得脚指头都扣紧了。
她把脸埋进沙发扶手,呜呜地哭:“别看了…求你了…我不正经…我对不起你哥…”
听到\''''哥\''''这个字,林默心里的火压不住了。
“对,你是对不起我哥。他在外面搬砖累死累活,你在家里被小叔子搞得喷水”
他站起身,“滋啦”拉开裤链。
那根早就憋得紫青的家伙弹了出来,带着股子腥臊味,在她眼前晃悠。
这尺寸比她印象里老公的大一圈,狰狞得吓人,龟头上还挂着点前列腺液。
苏婉透过泪眼瞅见这东西,吓得往后缩,两腿想并拢:“不行…那个进不去…会撑坏的…”
“两根手指都松成那样了,怎么进不去?”
林默没给她跑的机会,拽住她脚踝,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胸口—\''''m\''''字开腿,那还在吐水的穴大咧咧地敞着。
“不要…这是乱伦…啊!”
林默身子一沉,龟头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里磨了两圈,对准那小孔,腰一使劲。
“噗嗤!”
借着那滩泛滥的水,粗壮的肉棒撑开紧闭的肉唇,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啊啊——!”
苏婉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凄厉的惨叫。那撑开感太强烈了,像要把人撕成两半,可又填满了所有空虚。
“太大了…撑死了…肚子要破了…”
她翻着白眼,手这回真用了力气推林默小腹。可林默沉得像座山,压着她动不了。
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真皮沙发摩擦力大,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后背在皮面上蹭得\''''吱吱\''''响。
“嫂子,你里面真烫。”林默咬着牙,也被那紧致的滋味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她腰上的软肉,开始发狠地撞击。
“啪!啪!啪!”
耻骨狠狠撞在她白嫩的屁股肉上,每一下都溅出水花。
“啊…嗯…轻点…顶到了…那里是子宫…别顶那里…老公救我…”
苏婉胡言乱语,意识快散架了。生理的快感像潮水,淹没了道德的堤坝。她像条在案板上的鱼,被这根滚烫的铁棍反复贯穿。
林默瞅着身下这平日高高在上的女人。她睡裙卷到脖子上,胸前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乱颤,乳头硬得像红豆。
“叫谁老公呢?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是谁?”
他心头火起,故意往外抽了九分,只留个蘑菇头卡在洞口,吊着她空虚,然后腰腹猛地发力,狠狠一记深顶。
“咚!”
顶在了软绵绵的花心上。
“呃啊——!”
苏婉一声闷哼,身子剧烈痉挛,那双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林默脖子。
“是谁?说!”林默一边骂,一边加快速度,那玩意儿进进出出,把肉唇翻出来又带进去,洞口周围磨得通红,全是白沫子。
“是…是小默…是弟弟…啊…弟弟操得好深…嫂子要死了…”
苏婉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什么伦理、长嫂如母,全他妈扔了。现在的她就是只发情的母狗,只想被这根大棒子填满。
“哥哥不在家…嫂子把大腿张开给弟弟操…”林默贴着她的耳朵,用最糙的话刺激她,“这事儿要是让你那群姐妹知道了,你说她们咋看你?”
“不要说…呜呜…好丢人…但是…好爽…”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下面却越来越配合。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林默的腰,屁股甚至不自觉地往上凑,想吃得更深。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墙上还挂着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苏婉笑得温婉,站在老公身边。
现实里,这贤淑的女人正被照片里不起眼的弟弟压在茶几旁,操得白眼直翻,嘴里喊“好哥哥”、“用力干我”一股子酸麻感突然从小腹深处炸开。
“不行了…小默…我要…我不行了…”她眼神散了,浑身肌肉绷紧,甬道里的软肉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肉棒。
“要去了?”林默也憋得青筋直跳,这种紧致度太要命。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胯骨,开始最后冲刺。
“啊啊啊…到了…到了…啊——!”
伴随一声尖叫,苏婉整个人猛地一挺,下面那张小嘴儿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潮吹了。大量液体冲刷在龟头上,烫得林默头皮一炸。
他在那紧裹和湿热的冲刷下,再也绷不住,低吼着顶到最深处,将积攒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尽数射进了嫂子的子宫深处。
客厅里只剩风扇的嗡嗡声。01bz*.c*c
苏婉瘫着,腿软得像面条,就那么叉开搭在沙发扶手上。
那些白浆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沙发垫缝往下渗,一滴一滴落在米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墙上的全家福,哥哥林峰笑得憨厚老实,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正躺在他亲弟弟身下,双腿间还插着根半软不硬、沾满精液的玩意儿。
“嫂子,爽够了?”
林默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东西,带出来\''''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刚离开洞口,那小穴还张着,像个没吃饱的嘴,一缩一缩的,里面稀稀拉拉又流出一大股乳白色液体,混着没消化的白色小块,那是他刚射进去的精液。
苏婉眼神还散着,胸口一起一伏。刚才那发潮喷把她魂儿都喷飞了,现在浑身骨头像被抽了,连哭都哭不出声。
林默提上裤子,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软掉的鸡巴。纸巾上沾的全是精液和苏婉的淫水,黏糊糊一大坨,他随手扔在她脸上。
“起来,收拾收拾,妈和小雅快回来了”
这话像盆冷水。
苏婉猛地一哆嗦,眼神这才聚焦,看看林默那张没表情的脸,再看看自己身上——睡裙卷到脖子,内裤扯到一边,胸口全是揉出来的红印子,下身惨不忍睹。
“我…我…”她嘴唇哆嗦,一个字挤不出来。眼泪又掉,这回是真哭,身子一抽一抽的。
“别嚎了,再嚎邻居该敲门了。”林默不耐烦地踢踢她的腿,“赶紧把沙发擦了,地毯上那摊你自己想办法。”
苏婉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扯内裤想遮住还在往外流东西的小穴。
可内裤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