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地清洗着每一个角落。
?“咕啾……唔……哈啊……??”
?身下,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也没闲着,那只赤裸的脚掌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粗糙的脚底板踩在我那根半硬的肉棒上,像是在踩灭烟头一样,用力地、毫不留情地碾磨起来。
?“硬起来……给我把刚才射空的地方……再为了我……涨满……听见没有???”
?“先让我躺一会嘛~”
?我顺势躺下,让她伏在我身上。
?“吱呀——”
?麻绳编织的网格在我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着让巴尔那具丰满沉重的娇躯完全压上来,整张吊床像是一个被撑满的茧,将我们二人紧紧包裹在这一方摇摇晃晃的狭窄空间里。
?“啧……懒骨头。??”
?让巴尔没好气地淬了一口,但动作却诚实得不像话。
她那头亚麻灰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像是一道丝绸帷幕,将外界刺眼的阳光和那片嘈杂的椰林彻底隔绝,只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留下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朗姆酒香和咸湿海风的、极具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晃动的网面上,那对刚刚才重获自由、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像两团滚烫的年糕一样,从我的胸膛一路“碾压”过腹肌,留下一道温热、柔软又带着些许压迫感的触觉轨迹。
?“既然想躺着……那就给老实躺好。??”
?她一直滑到我的胯间才停下,那双红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危险又迷离的光,死死盯着我那根还沾染着别的女人爱液、半软不硬的肉棒。
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狠狠弹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它的不争气,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上面……全都是恶毒那丫头的奶腥味……真让人火大。??”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犹豫,张开那张平时只会用来骂脏话和发号施令的小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舔舐前戏,而是带着一股要把我吞吃入腹的狠劲,一口就将那根沾满了“异味”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咕啾!!??”
?口腔内壁那一圈温热紧致的软肉瞬间包裹了上来,粗糙的舌苔像是一把清理战场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用力吮吸、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每一丝痕迹。
?“滋咕……滋咕……”
?吊床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摩擦声。
让巴尔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或者说,她就是要让我痛并快乐着。
她用力收缩着脸颊,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咕噜”声,那是她在用力吞咽、试图把我重新吸硬的声音。
她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磕碰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咕啾”作响的深喉,都伴随着那头亚麻色的长发在我的大腿根部扫来扫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噗哈——??”
?就在我被这种粗暴的“清洁”刺激得倒吸凉气时,她突然吐出了那根已经被舔得油光发亮、重新怒发冲冠的肉棒。
一缕晶莹的银丝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你紧绷的小腹上。
让巴尔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艳的俏脸上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绯红,眼神却依旧凶狠。
?“干净了……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那点混合了我味道的津液卷入口中,像是品尝战利品一样咽了下去,然后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是为了彻底的占有。
?“咕嘟——”
?滚烫的喉咙再次将我整根吞没,这一次,她没有再留手,而是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套弄,每一次都深得要撞上她的扁桃体,逼得我除了在这个摇晃的吊床上在这个女海盗的嘴里缴械投降之外,别无他选。
?“老婆~差不多了就坐上来吧~”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有些色情的吸吮声,让巴尔那张裹满了津液的红唇猛地松开,那根被她吞吐得青筋暴起、油光发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一缕晶莹粘稠的唾液丝线连着她的嘴角和那紫红色的龟头,随着她直起上半身的动作被拉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我不受控制抽动的小腹上,瞬间晕开一片凉意。
?“哈……这就等不及了???”
?让巴尔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津液,那双因为长时间深喉而泛着水光的红色眸子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既野性又宠溺的坏笑。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像一个正在检视战利品的女海盗,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那对沉甸甸的、毫无遮掩的硕大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荡,乳浪翻滚,那两颗挺立的红梅几乎要擦过我的鼻尖。
?“行啊……既然是我的‘俘虏’提出的要求,本大爷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她说着,长腿一跨,直接分跪在了我的腰侧。
麻绳吊床因为这突然增加的重量和动作剧烈晃动起来,“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仿佛随时都会侧翻。
但这摇晃反而让这位海盗出身的舰娘更加兴奋,她稳稳地控制着平衡,腰肢下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对准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柱。
?“看着,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吃进去的。??”
?她低喘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直接就着那满溢的爱液和刚才留下的唾液,将那湿漉漉、一张一合正渴望着填满的肉穴,狠狠地坐了下去。
?“咕啾——!!”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液体被挤压排空的闷响。
?紧致滚烫的媚肉瞬间吞没了狰狞的龟头,紧接着是柱身,直到根部。
那种被高温内壁死死咬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长吟。
?“嗯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烫……??”
?吊床剧烈地摇晃着,两人汗津津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让巴尔双手死死抓着吊床边缘的缆绳,那头亚麻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巨物,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
?“真深……直接……顶到最里面了……??”
?她咬着牙,腰肢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利用吊床摇晃的惯性,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驾驭战舰一般,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套弄。
?“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根部激烈的撞击声瞬间盖过了海浪声,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耻骨撞碎,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连串“滋咕滋咕”的淫靡水声。
?“给我记住了……这根东西……是我的!只能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揽住她的纤腰,让她往我身上压过来,方便我感受那两团乳肉。
?“啪——!”
?两具汗津津的躯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让巴尔根本没有反抗我手臂上的力道,或者说,她正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