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把身下的沙地浇得透湿。
让巴尔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歪在一边,随着我每一次把她的屁股撞得肉浪翻飞,她都会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度发情时才会有的、黏糊糊的鼻音:
“就是这样……!!操死我……!!把这个……把这个只会发骚的烂屁眼……彻底操烂……!!让它……让它以后……只能用来……吃你的大鸡巴……!!!??”
“要射了!你要怎么做!”
“咕——!!??”
这一声宣告就像是最后一道处刑令。
让巴尔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那原本就被操得烂熟、只会流水的后庭,此刻竟然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惊人咬合力。
“给老子……射进来……!!!??”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发了疯似地把那个红肿不堪的屁眼往我滚烫的马眼上狠狠一撞,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强盗,张开了所有的口袋,准备接纳即将到来的金银财宝。
“滋咕!!”
那圈括约肌死死勒住了我的冠状沟,那种紧致到要把我夹断的力度,简直是在疯狂地催促、榨取。
“一滴……一滴都不准漏……!!全都给老子……灌进肠子里……!!??”
她双手把粗糙的树皮抠得木屑纷飞,整张脸扭曲着,红色的眸子里全是即将被填满的狂热。
“就把这儿……把这个不知廉耻的烂屁眼……当成子宫……!!狠狠地中出它……!!把它灌满……!!让它怀上……怀上你的种啊啊啊!!!??”
“噗嗤——!!!”
随着她绝望又淫荡的嘶吼,一大股滚烫的浓精终于冲破了关口,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打在了她那脆弱敏感的直肠壁上。
“呃啊啊啊啊啊——!!!??”
让巴尔猛地昂起头,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折过来。
那股足以烫伤肠壁的热流在体内疯狂激射、蔓延,把那截蜿蜒的肠道瞬间浇灌得满满当当。
“好烫……!!肠子……肠子要被烫坏了……!!咕啾……咕啾……??”
哪怕是在高潮的痉挛中,她那贪吃的后庭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收缩、吞咽,配合着我射精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把那些白浊的浆液往更深处吸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
“哈啊……哈啊……满了……屁股……屁股被射满了……??”
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满地,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注入,她彻底脱力,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我身上,只有那个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屁眼,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挽留着我留在她体内的“烈酒”。
我拔出肉棒,走到她面前,将龟头部分放进了她的嘴里。
“被我操服了吧?”
“啵——!”
伴随着一声并不清脆、反而显得有些粘稠沉闷的拔出声,那根如同塞子一般死死堵住后庭的肉棒终于抽离。
失去了支撑的让巴尔像是一摊被抽走了骨头的软肉,顺着粗糙的椰子树干无力地滑跪在沙地上。
“呼……哈啊……??”
那一圈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红肿外翻的括约肌正在空气中无助地痉挛着,根本锁不住肠道里积蓄的液体。
大股大股混杂着肠液、爱液和我浓精的白浊浆糊,顺着她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洁白的沙滩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淫靡腥臊气味的污渍。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眼前阴影一罩,那根刚刚才从她最肮脏的排泄口里拔出来、还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与腥味的紫红色龟头,就已经蛮横地顶开了她的双唇,毫无阻隔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那股味道太冲了。
那是极其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汗味,以及一股……独属于她自己肠道深处的、被高温发酵过的隐秘腥气。
若是放在以前,这位心高气傲的海盗恐怕会直接一口咬断这根羞辱她的东西。
但现在?
“咕……啾……??”
让巴尔那双涣散的红色眸子颤抖着,在看清那是我的东西的瞬间,身体里那股已经被调教成性的媚骨比理智反应更快。
她那条还在发麻的舌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卷了上去,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讨好地舔舐着那颗刚刚才把她操到失禁的龟头,甚至主动分泌出唾液,去混合、去中和上面那股属于“后面”的味道。
“服……哈啊……服了……??”
她含着那根东西,说话含混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下巴上,滴落在胸前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豪乳上。
哪怕是被这样羞辱地“口对肛”喂食,她眼底也没有一丝愤怒,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痴呆的迷恋与顺从。
“海盗……唔……海盗小姐……被操服了……??”
她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骜,只有像水一样漫出来的爱意与奴性。
她双手颤巍巍地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那带着腿毛的皮肤上依恋地蹭着,像是在向主人乞怜。
“不管前面……还是后面……都服了……哪怕是……哪怕是把这根刚操完屁眼的东西……塞进嘴里……让巴尔也……也觉得……好香……好想吃……??”
她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滋儿”的一声水响,随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淫荡至极的笑容:
“以后……哪怕不在床上……只要你想……这个烂屁眼……还有这张嘴……随、随时都可以……给你操……给你吃……好不好……主人……???”
看着那根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晶莹水光的肉棒,我弯下腰,一把将此时浑身瘫软、像只大猫一样的让巴尔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垂着,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荡。
回到吊床边,我抱着她一同倒了进去。
“嘎吱……”
吊床再次发出呻吟,但这次不再是激烈的摇晃,而是随着海风慵懒地摆动。
让巴尔蜷缩在我的怀里,身上乱得一塌糊涂——胸口挂着干涸的奶渍,嘴角残留着刚才的腥味,大腿根部更是泥泞不堪。
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的心跳。
“晚上要听我的,懂吗?”
“啧……啰嗦……??”
她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的肌肉上划拉着。
“现在的我……除了听你的……还有力气……做别的吗……???”
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脑袋,把脸上的口水蹭到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安心的弧度。
“船舵都在你手里了……你是船长……你想往哪开……就往哪开……??”
她微微张开嘴,在我胸肌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个带着腥味的吻。
“只要……只要别把老子扔下……今晚……哪怕是把这身骨头拆了……也随你……??”
“这次像个小女人了~”
话音未落,我的下体又一次在那柔软的小腹旁有了反应。
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东西,在那温热肌肤的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