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白色丝袜脚背上。
因为刚才深喉时的激烈吞吐,这口唾液里还混杂着些许微小的气泡,看起来格外浓稠。
那团温热的液体落在白色的丝料上,并没有立刻滑落,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渗透进纤维的缝隙里。
?原本洁白不透明的丝袜,在唾液的浸润下瞬间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肉色,紧紧贴合在粉嫩的脚背肌肤上,那一块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看起来就像是这双脚本身就在发情流水一样。
?“这下……行了吧……???”
?恶毒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丝线,两只脚掌并拢,利用那刚刚吐上去的“润滑剂”,用力地在我的肉棒上相互磨蹭起来。
?“滋咕——!!”
?原本干涩的“沙沙”声瞬间变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有了唾液的润滑,那层带有纹理的白丝变得异常顺滑油亮。
恶毒那两只软乎乎的脚心像是涂了油一样,毫无阻涩地在我的柱身上上下滑动。
?丝袜粗糙的网眼混合着滑腻的口水,每一次剐蹭过我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都会带来一种既痛快又酥麻的双重刺激。
那层湿透了的白丝就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吸附在我的肉棒上,随着脚掌的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哼……口水量还挺足的嘛。??”
?一旁的让巴尔看着这幅景象,那只正在踩弄我囊袋的黑丝脚尖恶劣地往上挪了挪,直接把脚趾伸进了恶毒两脚之间那个湿漉漉的“足穴”里,像是搅拌机一样搅弄着那些混合了口水的白丝。
?“看来以后……除了用下面的小嘴流水……上面的嘴也要专门用来给指挥官当‘唾液提取机’才行啊……??”
?“才……才不是……??”
?恶毒被姐姐的黑丝脚趾搅得脚心发痒,小脚下意识地缩紧,反而把我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口水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白丝小脚,羞耻得脚趾头都扣在了一起,却又忍不住用更黏糊的语调向我撒娇:
?“指挥官……好滑……抓不住了……要是滑脱了……会不会直接射到恶毒的脸上呀……???”
?“那不是正好吗?正好给你妹妹不屈看看~”
?“不屈……?!那、那个笨蛋姐姐……?!??”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恶毒那原本只是有些羞耻的表情瞬间崩塌,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如同小动物遇到天敌般的惊恐。
她那双原本还在我肉棒上做着活塞运动的白丝小脚猛地一僵,十个圆润的脚趾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死死扣紧,指甲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白色丝袜,狠狠掐进了我敏感的龟头表皮里。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拼命摇着头,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乱甩,扫过我赤裸的胸膛。
对于一向标榜“优雅”的空想级驱逐舰来说,要是被那个总是把“荣耀”和“优雅”挂在嘴边的姐姐不屈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穿着破烂不堪的开裆丝袜,像个肉便器一样骑在指挥官身上,不仅刚刚被灌满了子宫,现在还在用脚给男人撸管,甚至还往自己的脚上吐口水……这种画面要是被看到了,她作为“教廷枢机”的尊严绝对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滋溜——!!”
?越是慌乱,身体就越是不听使唤。
?就在她因为惊恐而试图夹紧双脚、想要控制住局面的时候,那层被她自己吐满浓稠唾液的白丝袜变得滑腻无比。
加上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两只并拢的脚掌猛地打滑,根本无法再固定住那根粗大的肉柱。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湿润的响声,我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从她那双白丝小脚的禁锢中弹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唾液、前列腺液和丝袜纤维的凶器,像是一根蓄力已久的弹簧棍,带着惊人的弹性狠狠抽在了恶毒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上。
?“唔噗……!??”
?恶毒躲闪不及,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抽中了脸颊。
湿滑的龟头甚至蹭过了她的嘴角,留下一道晶莹而淫靡的粘液痕迹,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冲进她的鼻腔。
?“啧啧……看看这副蠢样……??”
?让巴尔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帮忙,反而幸灾乐祸地发出一声嗤笑。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恶劣地抬起,直接踩在了恶毒那平坦的小腹上,用力碾压着里面还没排干净的精液。
?“连根肉棒都夹不住……要是让不屈看到了……她肯定会说:‘身为维希的战斧,居然连伺候指挥官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太丢人了’……对吧???”
?她模仿着不屈那种高傲的语气,脚尖却顺着恶毒的小腹一路向上,直接踩住了恶毒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小馒头乳房。
?“既然这么怕被看到……那就更要好好表现啊……??”
?敦刻尔克也坏心眼地凑了过来,她伸出手指,将被肉棒打乱的银发拨到恶毒耳后,温柔的声音里却藏着名为羞耻的毒药。
?“指挥官已经到极限了哦……小恶毒……如果不赶紧用嘴接住的话……说不定下一秒,真的会有人推门进来哦???”
?“呜……欺负人……你们都欺负人……!??”
?恶毒被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根刚刚抽了她脸的肉棒此刻正怒气冲冲地挺立在她面前,马眼微微张开,一滴浑浊的液体正颤颤巍巍地挂在顶端,随时准备爆发。
?“我……我吃……我吃还不行吗……!别叫她来……!??”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偷懒,两只原本还在做足交的白丝小脚慌乱地踩在我的胸口借力,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她闭上眼睛,张开那张还带着红印的小嘴,不再是之前的敷衍,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和恐惧,主动将那个硕大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咕啾!!!”
?口腔内壁瞬间收紧,那条软舌疯了一样地缠绕上来,那种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爆发出的吸吮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疯狂。
?“唔唔!!……啾噜……滋咕滋咕……!!??”
?她在用行动乞求我,用这极致的口活封住我的嘴,也封住那个可能会让不屈进来的“命令”。
我让恶毒给我伺候龟头,而敦刻尔克和让巴尔给我足交。
?“咕啾……滋……啾噜……??”
?恶毒那张平日里只会打哈欠的小嘴,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变成了一个吸力惊人的真空泵。
她根本不敢含深,生怕刚才那种窒息感会让她忍不住干呕出声,引来那个可怕的姐姐。
她只是乖乖听从我的命令,将那张樱桃小嘴张开到极限,仅仅包裹住那个硕大紫红的龟头。
粉嫩的腮帮用力向内收缩,利用口腔前部的软肉死死勒住冠状沟,舌头则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疯狂地在马眼周围打转、钻探,试图用最密集的快感来讨好我。
?“唔唔!!……哈啊……没……没有声音……不屈姐姐……听不到的……??”
?她一边卖力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