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那对沉甸甸、裹满了汗液和腥臊气息的硕大囊袋,像是一对熟透了的沉重果实,毫不客气地坠落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恶毒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
“唔……!好、好重……??”
恶毒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抗议。
她的视野瞬间被那两团黑压压、满是褶皱的肉球完全占据。
滚烫的皮肉紧紧贴着她的鼻尖和脸颊,那股浓烈得几乎有些呛人的麝香味,混杂着刚才从姐姐嘴里漏出来的精液味道,像是一张不透气的网,瞬间封锁了她的呼吸。
“呼……哈啊……好浓的味道……??”
她被迫仰着脸,那对囊袋随着我的动作,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反复碾磨、拍打。
粗糙的阴囊皮肤蹭过她细腻的脸蛋,带来一种既羞耻又令人上瘾的粗暴触感。
“咕啾……??”
上方的敦刻尔克因为肉棒的半抽出而得到了一丝喘息。
她努力向下撇着眼睛,看着身下那个被我的蛋蛋彻底封印住的小懒虫,含着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柱,含混不清地调笑道。
“唔……你看……恶毒……??”
“老公的‘鸡蛋’……都已经送到嘴边了哦……??”
“平时吃早饭的时候……不是最喜欢……把鸡蛋含在嘴里玩吗……???”
听到“鸡蛋”两个字,恶毒那双被闷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条件反射般的贪吃光芒。
面对这送上门来的“食物”,这只懒惰的小生物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脑袋,在那两颗硕大的肉球之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乖乖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
阿呜……啾……
她像是一只正在囤食的小仓鼠,努力张大下颚,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睾丸,试图将它整个儿吞进去。
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哪怕她努力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也只能勉强含住大半个。
温热松弛的阴囊皮肤塞满了她的口腔,那种充满弹性和韧性的奇妙口感,让她忍不住用舌头在上面疯狂舔舐、打转。
滋咕……滋咕……
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很快就将那颗蛋蛋弄得湿漉漉的。
“唔……好大……根本……含不住……??”
恶毒一边吸着,一边用脸颊蹭着另一颗蛋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咕噜……皮……好多……口感……软乎乎的……??”
她伸出小手,试图帮自己把那颗滑溜溜的东西往嘴里塞,指尖陷进阴囊的褶皱里,轻轻揉捏着里面的精丸。
“嘻嘻……这里面……是不是也装满了……那种好吃的‘奶油’……???”
“那我就……帮老公……好好捂热一下……??”
说着,她更加卖力地收缩起两颊的肌肉,把那颗睾丸当成了巨大的棒棒糖,发出滋滋的响亮吸吮声,甚至还能感觉到她在用那条灵活的舌头,试图去理顺上面每一道褶皱。
真应该录下来发给黎塞留呢,过几天就去教堂操她。
我一边说着,一边掐了掐身下两位妻子的小脸。
噗尼……
两张同样软嫩、却带着不同温度和触感的小脸蛋,在我大手的揉捏下轻易地变了形。
敦刻尔克的脸颊温热而潮湿,沾满了刚才激战留下的汗水和粘液,手感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暖面团;而恶毒的脸颊则更加软糯q弹,带着一股慵懒的凉意,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麻薯。
听到“黎塞留”和“教堂”这两个词,这对正在为我提供“上下夹击”服务的维希姐妹,动作同时停滞了一瞬。
“咕啾……??”
敦刻尔克艰难地将那根深喉的肉棒吐出来一小截,让龟头停留在口腔里。
她那双迷离的紫眸里先是闪过一丝作为前教廷骑士的羞耻,但紧接着,就被一股更浓郁的、想要将那位高洁的枢机主教也拉下水的背德感所取代。
“唔……老公……真是个……渎神者……??”
她伸出舌尖,在那根沾满了自己口水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坏坏的纵容。
“要是让黎塞留主教……看到我们现在这副……浑身都是精液和奶水……像母狗一样伺候指挥官的样子……??”
“那位平日里总是板着脸、满口教义的姐姐……说不定会气得……当场晕过去呢……??”
她坏笑着,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还在渗奶的豪乳更加用力地挤压身下恶毒的小脸,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这份“堕落”传递给远方的枢机主教。
“不过……那样也不错……??”
“毕竟……只有我们也太不公平了……??”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主教大人……她的那张嘴……”
敦刻尔克低下头,看着那根被自己舔得油光发亮的东西,声音变得沙哑而淫靡。
“是不是也能像敦刻尔克这样……把老公这么粗的东西……全部吞下去呢……???”
噗……咳咳……
身下的恶毒因为被姐姐的胸部闷住,又听到了这么劲爆的话题,忍不住把嘴里那颗硕大的睾丸啵地一声吐了出来。
那颗蛋蛋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湿漉漉、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咳咳……呼……??”
恶毒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那张被憋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她伸出小手,在那颗被自己吸得红肿的蛋蛋上弹了一下。
“嘻嘻……指挥官好坏……??”
“居然想在神圣的教堂里……做这种事……??”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平日里严肃认真的黎塞留姐姐,被指挥官按在庄严的讲台上,撩起厚重的祭司袍,露出里面不为人知的骚穴……
“不过……如果是那个姐姐的话……”
恶毒伸出舌头,再次贪婪地舔上了那层粗糙的阴囊皮肤,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说不定……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毕竟……维希也好……鸢尾也好……”
“不管是哪艘船……只要尝过了指挥官的‘特制圣餐’……”
她坏笑着,张开嘴,再一次将那颗硕大的睾丸含了进去,一边用舌头疯狂搅动,一边用那种慵懒又下流的声音说道。
“都会变成……离不开这根坏东西的……淫乱修女的……??”
“那就说好了哦……指挥官……”
上面的敦刻尔克也重新沉下腰,将那根肉棒再次狠狠吞入喉咙深处,用行动达成了这项“堕落计划”的共识。
“等把黎塞留姐姐……也变成这样之后……??”
“一定要记得……拍下来给我们看哦……咕啾……??”
噗嗤——!!噗嗤——!!!
伴随着那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精关失守的脆响,我那根深埋在敦刻尔克喉咙深处的肉柱猛地膨胀了一圈。
紧接着,滚烫、浓稠、蕴含着极高热量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锅爆炸般,疯狂地轰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食道里。
“唔——!!!!!咕……!!??”
敦刻尔克的双眼瞬间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