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还隐藏着能够容纳和承受如此恐怖之物的潜力。
“操!骚逼,爽不爽?!”丹尼尔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粗野地咆哮着,“刚刚高潮完,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吸!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他的话语,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但与此同时,他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黑鸡巴,却又像是最灵巧的钥匙,打开了她身体内一扇又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
她的心理防线,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冲击下,开始了剧烈的动摇。
一开始,她还能在心里默念:这是假的,我是在演戏,我只是为了拿回视频。
但随着丹尼尔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她的信念就开始变得模糊。
那股快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真实到让她无法再用“生理反应”这种苍白的借口来欺骗自己。
她的身体,是真的……很舒服。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她厌恶黑人,她厌恶丹尼尔,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个她最厌恶的人的玩弄下,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是否意味着,她的灵魂深处,也和他口中说的那些“媚外婊”一样,隐藏着某种卑贱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不!”
“绝不!”
她猛地睁开眼睛,试图从那快感的漩涡中挣扎出来。
但她看到的,却是丹尼尔那张因为兴奋而狰狞的脸,和他肩膀上,自己那双穿着黑色情趣丝袜包裹正在微微颤抖的腿,黑色的丝袜,白皙的肌肤,黝黑的皮肤,这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堕落与禁忌美感的、淫靡至极的画面。
“让老子听听,你这条母狗是怎么叫的!”丹尼尔似乎嫌她的呻吟还不够淫荡,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用一种近乎于疯狂的频率,在她体内高速地抽插起来,“快!告诉黑爹,你这条骚母狗的逼,被黑爹的鸡巴操得有多爽!”
“我……我不是……”冯雨萱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微弱的抗议。
“不是?还是那么嘴硬吗”丹尼尔冷笑一声,猛地将她的一条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后抓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踝,将她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
她被强行扭转成了一个背对他的、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粗大的黑鸡巴,因为这个动作,而在她的穴道里进行了一次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啊啊啊啊——?!”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摩擦,瞬间就将她推向了新一轮快感的巅峰。
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具真正的玩偶般,任由丹尼尔摆布。
丹尼尔抓着她脖子上的项圈链条,将她的上半身向下拉,迫使她的脸颊紧紧地贴在被淫水和汗水濡湿的床单上。
而她的臀部,则被高高地撅起,迎接着他从后方发起的更加猛烈的抽插,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匍匐在主人面前的、等待交媾的母狗。
“说!你是什么?!”他一边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冯雨萱的花心,一边拉扯着链条,怒吼道。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颤,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是……母狗?……”吐出了那个让冯雨萱灵魂都在颤抖的词语
“你是谁的骚母狗?”
“我……我是黑爹的……骚母狗?……”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丹尼尔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他似乎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开始变换着各种角度和姿势,尽情地玩弄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被他征服的猎物。
丹尼尔将冯雨萱双腿并拢,从侧后方狠狠地插入,体验着那种被紧致媚肉包裹到极致的快感,一边欣赏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楚楚可怜的脸,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开疆拓土。
冯雨萱已经彻底麻木了,不,或许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为可怕的状态——习惯。
冯雨萱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根黑鸡巴的尺寸和硬度。
她的穴道,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吞纳、去包裹、去取悦这根带给她无尽屈辱和无上快感的凶器。
她的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叫声。
“哦哦?……黑爹……好厉害?……母狗的逼……要被你操坏了?……”
“啊……啊……再深一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操我?……”
“齁齁齁?……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黑爹……母狗要被你操到死掉了?……啊啊啊?!”
她的心理,也在这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性爱中,发生了微妙而可怕的扭曲。
最初的抗拒和恨意,像是被投入烈火中的冰块,在肉体那无法抗拒的、一次又一次的极致快感中,被逐渐地、不可逆转地融化、蒸发。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此刻的迎合与浪叫,究竟是为了拿回视频而进行的表演,还是……她真的,从这场充满屈辱的性事中,找到了某种禁忌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乐。
“操,骚母狗,这么快就要不行了?”丹尼尔发出一声粗野的笑,他猛地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她淫液的黑鸡巴,然后一个翻身,自己躺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他拍了拍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狰狞可怖的巨物,用命令的语气对还跪趴在床上的冯雨萱说道:“过来,骚货。自己坐上来,用你的骚逼,给黑爹好好地骑,让黑爹看看,你这条母狗到底有多会摇。”
这个命令,从被动地承受,到主动地骑乘,这不仅仅是姿势的变换,更是身份和心态的、一次致命的跨越。
这意味着,她将从一个“受害者”,彻底沦为一个“参与者”,甚至是“主导者”。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星眸,此刻却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显得水汽氤氲,楚楚可怜。
她真的……已经分不清了。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究竟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视频,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数次高潮之后,正本能地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再次填满、再次贯穿。
或许,两者都有。
又或许两者之间的界限,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没有过多的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拖着那副被操得酸软无力的身体,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慢慢地爬到丹尼尔的身上。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她双手撑着丹尼尔黝黑的胸膛,低下头,看着那根正对着自己穴口的、狰狞的黑色巨物,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黑肉棒,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唔……嗯……?”
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没入她湿滑的穴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是她主动地将这根象征着屈辱的凶器,吞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黑鸡巴一点一点地,被她温热紧致的媚肉完全吞没,直到末端,再也无法深入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