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结束后的那个黄昏,校园里的樱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零星几瓣在风里打转。>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最╜新↑网?址∷ WWw.01BZ.cc
田中翔太拎着两人的毕业证书,和高桥诗织并肩走在林荫道上。
平时这时候他们会聊着暑假计划、找工作的打算,或者干脆找个居酒屋小酌庆祝。
可今天,诗织从早上起就异常安静。
走到宿舍楼下,她忽然停住脚步。
“翔太,我决定了。今天就去签去人格化协议。我想成为母犬。”
翔太以为自己听错了,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滑落。
“诶?……你在开玩笑吧?”
诗织摇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不是玩笑。我已经想很久了。从去年开始,我就一直在看那些纪录片……那些已经登记的前辈们。她们有的在镜头前跪着吃食,有的被主人牵着在公园散步,有的甚至在直播间里被改造完胸部后,笑着对镜头说‘终于不用再假装坚强了’。我每次看完都哭,但不是难过,是……羡慕。她们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么干净。只要摇尾巴、流水、求欢就够了。不用再担心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去面试,不用再计算人际关系的得失,不用再害怕自己不够优秀。”
翔太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生,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公务员,从小被教育“踏踏实实做人就好”。
对他来说,工作、结婚、生子、按部就班过一辈子,才是正常的人生轨迹。
而现在,这个和他交往三年、一起熬夜复习、一起在便利店买关东煮分着吃的女孩,突然告诉他,她想抛弃人类身份,变成一条狗。
“你被网上的东西洗脑了。”翔太的声音发紧,“那些视频都是剪辑过的吧?那些女人看起来开心,说不定只是演的!现实里哪有那么简单?没有工作、没有钱、连话都不能说,你以后怎么办?”
“有国家津贴啊。”诗织轻声说,“而且……我有你。”
“有我?”翔太几乎要笑出来,却笑得发苦,“你把我当什么?”
诗织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退缩。
“不是。我只是……累了。做人类真的好累,翔太。我不想再假装坚强,不想再为了别人的一句评价就焦虑一整天。我只想把一切都交给一个人,完完全全地依赖他,信任他。用身体去表达所有感情,而不是用语言去伪装。”
翔太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彻夜争吵。翔太摔门而出,在便利店门口抽了半包烟。诗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抱着膝盖哭到声音沙哑。
冷战持续了整整八天。
第八天晚上,翔太出现在诗织宿舍楼下,手里拎着一袋她最喜欢的草莓大福。
“……如果这是你真的想要的,”他声音低哑,“我就陪你去。但你要答应我,随时可以反悔。随时。”
诗织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两人手牵手,来到了位于新宿的“去人格化身份登记中心”。
这栋建筑外观低调却庄重,玻璃幕墙上只刻着八个字:【选择放弃,始得自由】。
一进门就是安检和金属探测仪,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像医院,又像法院。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公务员,一身粉色的西装笔挺,胸前别着“一级登记官”的铭牌。
她起身微微鞠躬,语气带着官方特有的礼貌与疏离。
“田中翔太先生,高桥诗织小姐。感谢两位今日来访。请先核对身份信息。”
她把两份文件推到桌面,开始逐条宣读,像在念判决书。
“高桥诗织小姐一旦签署《去人格化自我放弃暨母畜身份登记协议》,即永久丧失日本国宪法及相关法律赋予的一切公民权利,包括但不限于:选举与被选举权、财产权、继承权、隐私权、言论与表达自由、迁徙自由、诉讼权利……您的户籍将被注销,社会保险记录、银行账户、驾照、护照、学历证明、出生及婚姻记录全部作废。在国家数据库中,您作为‘人类’的身份将彻底消灭。”
“作为对价,您将获得母畜基本权利:受到《母畜管理暂行条例》的保护;公共场合裸体与公开性交合法;免费接受国家指定基因改造及器官再造手术;每月领取固定母畜生活津贴(当前标准为最低生活保障线的72%);可被登记为可交易财产,由主人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之全部权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特别提醒:母畜必须始终处于有主状态。失去主人看管的流浪母畜将被视为公共安全隐患,由动物管理部门执行无害化处理。”
诗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发抖。翔太下意识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登记官继续说道:“协议为终身制,不可单方面解除。主人若单方面出售、转让、抛弃母畜,母畜无权拒绝或申诉。反之,母畜亦无权主动脱离主人。”
“这简直太不真实了……怎么会有人连法律赋予的最基本的人权都想要抛弃啊!”翔太低着头嘟囔着,声音有些颤抖:“……她真的明白这些吗?”
登记官看向诗织:“高桥小姐,您是否已充分理解协议内容,并自愿签署?”
诗织看向翔太。翔太的手握得更紧了。
“诗织……再想想。求你了。”
诗织轻轻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坚定地点头。
“我决定了,翔太。”
她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一笔一划签下了名字。更多精彩
“好的,诗织小姐,已经确认收到了您的申请,接下来请您先对着摄像头拍下作为人类的最后一张照片吧。”登记官郑重地接过签完字的协议,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就当做是留给家人纪念的最后影像资料吧。”
咔嚓——摄影师按下快门。
那是她最后一张以人类身份拍摄的照片:穿着毕业礼服,眼睛红肿,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拍摄完成后,工作人员将两人带往不同的走廊。
翔太被领进“主人教育室”。
负责接待的教官是一位前自卫队出身的中年男性,声音低沉有力。
“主人与母畜的关系,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而是绝对的上下级从属关系。主人可以温柔,可以宠爱,可以用性、食物、抚摸来表达感情,但绝不能在原则问题上妥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服从性教育是必须的。你要让她清楚自己在家中和社会上的位置:她不是你的‘另一半’,她是你的财产、你的宠物、你的母畜。具体来说——禁止她继续使用人类语言;禁止她脱下限制手指灵活性的拘束手套;禁止她以人类姿态直立行走;必要时要实施体罚,让她记住越界会有代价。”
“很多人一开始会心软,以为宽容就是爱。但我要告诉你——对母畜的宽容,就是对母畜最大的残忍。如果她还保留一丝人类的骄傲和恶习,她就会痛苦、迷茫、自我厌恶。唯有彻底剥夺人格,让她完全沉浸在本能里,她才会真正幸福。”
翔太听得脊背发凉,却又无法反驳。他忽然意识到,答应做主人,远比想象中沉重得多。发布邮箱L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