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猛抽猛插,啪啪声响彻地牢,每一下都顶到子宫。
“贱奴!你的逼比姜露那假清冷贱人紧多了!吸得本主好爽!”
满慈浪叫:
“魔主……奴僧就是魔主的肉便器……肏死奴僧吧……啊啊啊……又要去了……”
秦芷云看着徒儿肏这丰满女僧,体内魔气翻涌,竟也跟着高潮,阴毛摩擦得更急:
“辰儿……姜露师姐她?!啊啊啊啊!!师父也想要……啊啊……”
林辰狂笑:
“等着!本主今日就要让你们全都知道,谁才是主人!”
地牢内的空气愈发黏稠甜腻,混杂着满慈处子落红的腥甜、蜜汁喷溅的骚香,以及秦芷云蜜穴不断淌下的淫水味。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石壁间,如战鼓般急促,每一下都带着林辰筑基后期魔功的霸道阳刚,直捣满慈那三百年守身的处子蜜穴。
“啊啊啊啊!!!魔主!!!太深了!!!奴僧的骚逼……要被魔主的巨屌捅穿了!!!爽……爽死奴僧了!!!”
满慈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灰袍早已褪尽,长发散乱披在雪白背上。
她双手撑地,丰乳垂吊晃荡,如两团熟瓜般前后摇摆,粉红乳头硬挺得几乎滴汁。
林辰站在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腰肢,巨物如桩机般猛烈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汁与落红丝缕,再狠狠顶入,龟头直撞子宫口。
“好紧!贱奴,你的处子逼吸得本主好爽!三百年没被男人肏过,果然名器!比那姜婊子紧多了!”
林辰狂笑,腰部发力更快,囊袋啪啪撞在满慈肥臀上,荡起层层臀浪。
满慈的《大欢喜禅魔功》本就以双修为本,此刻被魔主真阳巨物开苞,功法自动运转,周身粉色佛光大盛,蜜穴内壁层层褶皱蠕动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棒身。
“魔主……啊啊啊……奴僧的子宫……被顶开了……要去了……奴僧要为魔主高潮了!!!”
满慈尖叫着喷出大股阴精,蜜穴剧烈痉挛,吸得林辰巨物几乎射出。
他强忍精关,一巴掌扇在满慈肥臀上,留下红印:
“贱货!不许先泄!夹紧了,本主要肏你一整天!”
一旁,秦芷云被疯长阴毛死死捆绑,四肢大张固定在地面,白袍完全敞开,露出那双修长玉腿与粉嫩私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阴毛如黑藤般缠绕,粗糙毛发不停摩擦花核、蜜唇,甚至有几缕钻入穴内浅浅抽插。
她俏脸潮红,青丝凌乱,昔日清冷峰主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一具被情欲支配的淫躯。
“啊啊……好痒……停下……啊啊啊……”
她蜜汁淌了一地,双眼迷离地看着徒儿肏那丰满女僧的场景。
林辰巨物进出满慈蜜穴的画面清晰入目,那粗长青筋暴起的模样,正是这些日子她用足、用口“驱魔”时无数次吞吐的凶器。
如今却在别的女人体内横冲直撞,带出汁水四溅。
起初,秦芷云神智被魔气与粉光迷乱,只觉下身快感如潮,高潮连连。
可随着满慈高潮喷汁,粉光稍散,那阴毛的摩擦力度微弱了几分。
秦芷云丹田内的玄霜灵力终于找到一丝缝隙,勉强运转,压制了部分魔气。
神智稍清,她猛地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徒儿林辰,正赤身裸体,巨物猛肏一个丰乳肥臀的女僧!
而自己,竟被自己的阴毛捆绑在地,自慰般被摩擦高潮!
“不……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芷云心头剧震,羞耻、背德、愤怒如潮水涌来。
她是凌霄峰主,霜华宗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一向以道心坚固、冰清玉洁自傲。
这些日子虽在“驱魔”名义下与徒儿亲密接触,可她始终说服自己那是为宗门、为徒儿好,保留着最后一丝底线。
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徒儿肏别的女人!
那女僧浪叫得如此下贱,肥臀迎合,蜜穴吞吐巨物……
而自己,竟在一旁被禁制玩弄,下身淫水横流!
“辰儿……你……你怎能……啊啊……”
她想斥责,却被阴毛一轮猛摩擦打断,又一次小高潮。
蜜汁喷溅,她咬唇忍住呻吟,心底却涌起强烈背德感:
我……我竟在看着徒儿与别人交欢……还……还兴奋得高潮了?
嫉妒也悄然生起。
那女僧身段如此丰满,乳臀晃荡,浪叫得肆无忌惮,比她这清冷体态更能取悦徒儿?
这些天,她用丝足踩踏巨物,用红唇吞吐阳精时,林辰虽哭求卑微,可眼中总有隐隐狡黠。
如今对这女僧,却如此粗暴霸道,仿佛真正的主人!
“不行……我不能……我可是他师父……啊啊……好羞耻……为什么……为什么身体还这么热……”
秦芷云内心独白如风暴。
她试图运功挣脱阴毛,可魔气与粉光纠缠,每挣扎一下,阴毛便摩擦得更急,花核被粗毛刮得酥麻难耐。
她恨自己道心不稳,这些日子“驱魔”已让她尝到禁忌快感,如今看着徒儿肏人,竟隐隐幻想自己被那样猛干……
林辰察觉秦芷云神智恢复几分,笑意更盛。
他拔出巨物,带出一大股蜜汁与落红,转身将满慈抱起,按在墙上。
满慈双腿缠住林辰腰肢,肥臀坐下,巨物再次没入。
“啊啊啊!!魔主!!这个姿势……好深……奴僧的逼要被肏烂了!!!”
满慈浪叫,丰乳贴在林辰胸膛,乳头摩擦他的肌肤。
林辰托住她肥臀,上下抛动,像肏一个肉玩具般猛烈。
“贱奴!叫大声点!让那清冷师父听听,什么叫真正的欢喜禅!”
他故意面向秦芷云方向抽插,每一下都让巨物完全没入,龟头撞子宫发出“咕叽”声。
蜜汁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地面。
秦芷云被迫直视:
徒儿的巨物,在那女僧粉嫩蜜穴中进出,带出白沫与血丝。
那女僧表情淫荡,口中念着“魔主……肏死奴僧……”,完全臣服。
背德感如刀绞:辰儿……你本是我的徒儿……我担保你、保护你、甚至用身体“驱魔”……如今却在别人身上驰骋……而我……竟湿成这样……
她下身又喷出一股蜜汁,高潮中泪水滑落:
“不……师父错了……辰儿……别……别这样对她……啊啊……为什么我……我好嫉妒……”
满慈察觉秦芷云变化,媚笑:
“魔主,那贱人醒了她看着我们交欢,骚水淌了一地奴僧好开心啊啊啊……魔主快肏……肏死奴僧,让她羡慕去吧!”
林辰却怒喝:“还敢放肆!本主的师父轮的到你叫骂!贱奴,换个姿势!本主要让你骑上来,当着师父的面,摇你的肥臀!”
他躺在地上,满慈跨坐而上,双手按林辰胸膛,肥臀上下套弄。
巨物完全没入,她每坐下一次,子宫都被顶开,浪叫不止:
“魔主的慧根……好粗……奴僧的处子逼……彻底属于魔主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