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起来,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真心爱你的。而且……你将来还要嫁给他,让他来养我们的孩子呢!我早晚是要回国或者去踢职业联赛的,不可能一直照顾你。到时候你这一窝‘足球队’的抚养费、奶粉钱可都得靠大贵去努力工作赚回来。你对他那么苛刻,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这就是我的原则。
虽然我睡了他女朋友,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毕竟让大贵心甘情愿地当接盘侠,替我养大我的种,这才是最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方案。
“哼……知道了嘛……”
优依不情愿地嘟起嘴,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因为是我说的,她还是乖乖地点头了。
其实她很不爽我这一点——在她看来我这种重情重义、不轻易插足别人感情、即使拥有特权也依然维护大贵尊严的做法确实很有担当,很有男人味,是绝对的加分项。
但此时这份仁慈的情义落到她自己身上,她就觉得很委屈。
比起做什么橘大贵的妻子,过那种平庸的家庭主妇生活,她内心深处那股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淫乱本性在呐喊——她更想做我的专属肉便器,做我的尿壶!
她想一辈子跪在我的脚边,被我肆意玩弄、亵渎,直到彻底玩坏掉为止!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母狗。”
我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又骚浪贱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大手猛地向下一抓,直接握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啊!??”
优依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娇吟。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溢出。我粗暴地揉捏着,像是要把里面的奶水都挤出来一样。
“洗完澡了?身上好香啊。”
我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她特有的雌性体香的味道,好闻得让人发疯。
“嗯……特意为了藩王君洗了好久……每一个地方都洗干净了哦……??”
优依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亲吻。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白嫩的锁骨上啃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然后一路舔舐到她那深邃的乳沟里。
“滋溜……吧唧……”
湿热的舌头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啊……好痒……藩王君的舌头……好厉害……??”
优依双手捧着我的脑袋,主动挺起胸膛,把那两团大奶子往我的脸上送,恨不得把我整张脸都埋进去。
“藩王君……最棒了……??”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种充满了崇拜和淫荡的语气赞美着我:
“真的……太强壮了……那些肌肉……硬邦邦的……比大贵那个软脚虾强一万倍……??不愧是我们的性爱指导员……只有藩王君这样的雄性……才配把精液射进优依的身体里……才配让优依怀孕……??”
“既然知道我强,那今晚就给我好好享受吧!”
我猛地一把扯掉她那件碍事的蕾丝内衣,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今晚,我会把这几天的份,连本带利地全都射给你!”
我并没有像一头急色的公猪那样,把优依扔到床上就立刻掏出鸡巴猛干。
尽管我的下体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血管突突直跳,叫嚣着要寻找一个湿热的洞穴发泄,但我还是强行按捺住了那股原始的冲动。
我一把抄起优依的膝弯和后背,像抱个洋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顺势勾住了我的脖子,那两团软肉便紧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呀……??藩王君好有力气……”
我把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柔软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像一座大山般压住了她娇小的身躯——虽然我和那个秃顶校长赌气,夸下海口要在三年内让全校女生都怀上我的种,但我内心深处并不是一个只懂得暴力的强奸犯。
我不想让这些女孩——尤其是优依,变成只会哭泣、在痛苦中被强行撑开子宫受精的悲惨容器。
那是田中初那种无能死肥宅才会做的事。
我是强者,是体育生,是未来的球星。
强者的性爱应该是征服,是给予,是让女人在极致的快乐中主动张开双腿,哭喊着求我把精液射进她们的最深处。
或许……我的内心也有那么一点点邪恶的小心思吧——我想让优依,还有那些被我“性爱指导”过的女孩们不仅仅是身体上屈服于淫威,更要在精神上彻底爱上我,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
“唔……藩王君……??”
我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细腻的挑逗。
我的舌尖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然后滑入她的口中,温柔地扫过她的上颚,勾弄着她的舌头共舞。
与此同时,我的那双大手也没闲着。
我有常年守门和抓球练就的一双大手,指腹和掌心布满了粗糙的老茧。
当这双粗糙的大手抚摸过优依那如丝绸般顺滑、如牛奶般白嫩的肌肤时,那种强烈的触感反差让她浑身都在颤栗。
“哈啊……手……藩王君的手……好热……好粗糙……??”
优依意乱情迷地呻吟着,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像条蛇一样扭动。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上滑,一把罩住了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刚才那件情趣内衣已经被我扯掉了,现在这两团绝世美肉完全暴露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用一种揉面团的手法,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抓握,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变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嗯……那里……乳头……要被掐坏了……??”
我低下头,含住了一颗挺立的红樱桃,舌头快速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转,牙齿轻轻研磨。
“这就是你要的吗?嗯?”
我含糊不清地问道,感觉到怀里的娇躯猛地绷紧,然后又酥软下去。
“是……是的……??好舒服……藩王君好会弄……??”
其实在来日本之前我对性爱一窍不通,也就是到了这边才第一次看了av,知道了男女之间那点事。
但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就像我在球场上一样。
我是踢前锋的,最擅长的就是观察。
在球场上,我要在高速奔跑中观察后卫的站位,观察门将的重心,观察风向和草皮的湿度,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找到那个唯一的“空档”,给予致命一击。
很多时候我都能找到无人防守的机会接球、射门,让对手防不胜防,因为我比他们更懂得预判,更懂得节奏。
而现在,我把这种天赋带到了床上。
女人的身体,就是我的球场。
优依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处皮肤温度的变化,都在向我传递着信息。
我知道哪里是她的敏感点,我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让她发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