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藩王同学,实在是太好了!本来这项政策刚出来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呢……毕竟女孩子谁也不想让陌生的男人碰自己,哪怕性指导是政府规定的必须遵守的制度,大家心里也都是抗拒的。”
她当时抬起头,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脸蛋红扑扑的像个诱人的小苹果:
“但是,如果是藩王同学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大家都觉得只有像藩王同学这样强壮、帅气,能给人十足安全感的男人,才有资格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保护我们、指导我们。必须得是和那个田中初死肥宅天差地别,像蛟龙蔑视泥鳅一样差距巨大的男人才行!”
回到现在,这只可爱的小苹果已经熟透了,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我采摘。
“性指导员大人……优依……优依准备好了……??”
优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颤巍巍地抓住了我的t恤下摆,轻轻往上一掀,露出了我常年踢球锻炼出来的、如同搓衣板般结实的八块腹肌。
她的指尖在我的腹肌上轻轻划过,引起我一阵战栗。
“虽然……虽然优依有男朋友……但是……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在这个新规则下……优依的身心……甚至优依的子宫……都是属于性指导员大人的……这是义务……也是优依的荣幸……??”
她一边说着这些被催眠灌输的淫乱逻辑,一边缓缓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随着她的动作,那对f罩杯的巨乳顿时像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一样跳了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晃荡着,白花花的一片几乎晃瞎了我的眼。
“你看……优依里面……什么都没穿哦……??”
她羞耻地拉开裙摆,露出了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神秘花园。
那里光洁白嫩,没有一丝杂草,只有一条粉嫩的一线天紧紧闭合着,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那个……藩王同学……不,主人……请您……请您开始指导吧……优依……优依想要变成真正的女人……想要怀上强者大人的孩子……??”
优依抬起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满是淫荡的期待,嘴角还挂着刚才接吻留下的银丝,这副反差极大的画面瞬间点燃了我身为男性的本能兽欲。
虽然我脑子里想的是明天的体能训练,想的是如何提高射门精度,但我的身体却很诚实——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体育生,面对这样一个送上门来的极品尤物如果还能无动于衷,那我大概是去练了葵花宝典。
“真是麻烦……本来明天还要早起晨跑的。”
我嘴上抱怨着,手却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头柔顺的红色短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想被指导,那就好好张开腿,别到时候哭着求饶。”
“啊……??是……优依会努力的……请主人……请主人狠狠地使用优依……把优依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吧……??”
优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更加迷离了。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将那处女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手指甚至主动扒开了那粉嫩的肉唇,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的媚肉,像是在展示一件精美的贡品。
“这里……这里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进来……把它撑开……??”
我冷哼一声,不再废话。既然这是她自找的,既然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如此疯狂,那我就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彻底释放一次吧。
我一把扯掉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戳在了优依的脸上。
“唔……好大……好粗……这就是……这就是指导员大人的……圣剑吗……??”
优依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痴迷。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在那龟头上舔了一下。
“滋溜……”
湿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别磨磨蹭蹭的,既然是性爱指导,那就先检查一下你的‘素质’。”
我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张樱桃小嘴里!
“唔唔唔!!”
优依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发布 ωωω.lTxsfb.C⊙㎡_
但这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努力张大嘴巴,笨拙地吞吐着,舌头讨好地缠绕着我的柱身,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不断痉挛,紧紧地吸吮着我的龟头,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简直让人发疯。
“啧,牙齿别碰到!你是想咬断它吗?蠢货!”
我毫不客气地拍打着她那白嫩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对……对不起……唔唔……优依错了……优依会学乖的……??”
她含着泪水,眼神却愈发狂热,仿佛我的每一次粗暴对待都是对她的奖赏。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头部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波臀浪,淫靡不堪。
几分钟后,我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看着她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我心中的破坏欲彻底爆发。
“够了,转过去,趴在床上,屁股撅高!”
我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优依立刻像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样爬上床,乖乖地摆出了后入的姿势。
她那圆润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那粉嫩的穴口正对着我,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我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刚才她流出的爱液已经足够多了。我扶着肉棒,对准那紧致的处女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和肉体碰撞的闷响,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那种被层层媚肉死死咬住的窒息感让我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优依痛得浑身紧绷,指甲深深地抓进了床单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痛……好痛……裂开了……优依要坏掉了……呜呜呜……??”
“闭嘴!这是必要的‘开光’仪式!只有被我彻底操开你才能成为合格的女人!”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抽插都直至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那粗俗下流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啊……啊……那是……子宫口……不要……不要顶那里……好酸……好奇怪……??”
优依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原本干涩的抽插变得顺滑无比。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我的侵略,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屁股主动往后送,想要吞得更深。
“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嘴上说着痛,下面却咬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