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净……就像昨晚吃掉优依一样……??”
我看着她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满脸通红却不敢说话的大贵,心里那点仅存的道德感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真是个贪吃的小猫。”
我低下头,舌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卷起那甜腻的奶油。温热的舌头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嗯……哈啊……好痒……舌头……好粗糙……??”
接吻喂食、舔舐身上的奶油……这些前戏让优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但这显然还不能满足她那已经被扭曲的渴望。
“藩王君……用那个……用那个喂人家嘛……”
优依突然推开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裤裆,那里早就因为她的挑逗而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勺子太小了……根本吃不过瘾……人家想要……想要藩王君的大肉棒当勺子……??”
听到这个要求,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而旁边的大贵更是瞪大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
我不再犹豫,站起身,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崩!”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
我端起那个已经被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对准那根狰狞的肉柱,狠狠地——
“噗嗤!”
一声闷响。
柔软脆弱的海绵蛋糕在我那粗壮坚硬的大鸡巴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贯穿了奶油层,顶破了蛋糕胚,直接将那个原本精致的甜点顶得稀烂。
红色的草莓汁液和白色的奶油瞬间爆开,糊满了整根肉棒,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流下,看起来既恶心又淫靡。
“啊啊……好厉害……蛋糕……蛋糕被强暴了……??”
优依看着这一幕,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她像是一只看到了最美味食物的母狗,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张开小嘴,对着那根沾满蛋糕残渣的肉棒一口含了下去!
“唔唔……滋溜……吧唧……??”
她贪婪地舔舐着,舌头灵活地卷走龟头上的奶油,牙齿轻轻刮过柱身,将那些蛋糕碎屑一点点吃进嘴里。
“好甜……混合了藩王君味道的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奴顺和爱慕。那根刚刚摧毁了蛋糕的凶器,此刻正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而她却甘之如饴。
几分钟后,肉棒上的蛋糕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优依直起身子,嘴角还挂着一抹白色的奶油渍,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然后转过头,看向一直在一旁当观众的大贵。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残酷的天真,指着那盒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蛋糕残渣,用一种极其色情的语调说道:
“呐,大贵,你看……藩王君的大鸡巴好厉害对不对?优依像不像这个小蛋糕?昨晚……优依也是这样,被藩王君的大鸡巴一下就操坏了……彻底操烂了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
毕竟大贵还在这里,这蛋糕还是他买的,这么过分地玷污两人的感情,甚至把这种ntr的细节当面说出来,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
但优依可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在催眠魔法的逻辑里,向原本的伴侣炫耀自己被强者征服的过程也是一种无上的“分享”和“荣耀”。
她伸出手指在那滩烂掉的蛋糕里搅动着,把那黏糊糊的触感想象成昨晚的体液,开始用一种梦幻般的语气向大贵讲述昨晚发生的一切:
“大贵……你一定要听听……昨晚藩王君是多么的勇猛……??”
“一开始……优依好怕的……毕竟藩王君的那个……你也看到了,比大贵的要粗好几倍呢……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子……硬生生地挤进了优依那个从来没被打开过的小穴里……??”
优依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红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销魂的夜晚。
“好痛……真的好痛……那层膜‘噗’的一声就被捅破了……血流了好多……可是……可是藩王君没有停下来……他抓着优依的腰……一下一下……狠狠地往里凿……每一发都顶到了子宫口……??”
大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裤子。
“优依哭着求饶……可是藩王君说……这是为了受孕……必须要把子宫口操开……于是……他就把优依翻过来……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干进来……??”
优依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描述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体位:
“还有……还有那种把腿架在肩膀上的姿势……优依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肚子被顶得鼓起来……里面全都是藩王君的大鸡巴形状……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优依的爱液和血混在一起的声音哦……??”
“最后……藩王君射了……好多好多……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射进了优依的子宫里……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岩浆灌满了一样……烫得优依浑身发抖……可是……可是心里却觉得好幸福……因为那是龙种啊……是能让优依变成真正女人的种子……??”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声音也愈发低沉色情:
“而且……还不止一次哦……藩王君把优依操晕过去……醒来又继续操……整整三次……每一次都是满满的内射……优依的小穴都被操得合不拢了……变成了只会流精液的肉洞……??”
“最让优依感动的是……今天早上……妈妈来叫优依起床的时候……看到了床单上的血和精液……妈妈她……她没有骂优依……反而一边帮优依擦拭身体……一边把那些从优依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
优依脸上露出了圣洁的笑容,仿佛在描述什么神圣的仪式:
“妈妈说……‘优依真棒……怀上了藩王君的孩子……这些精液一滴都不能浪费……要好好地锁在子宫里……’妈妈还帮优依按摩肚子……说优依是家族的骄傲……彻底变成了藩王君的性奴隶了呢……??”
“唔……呃……!”
就在优依描述到她妈妈帮她把流出来的精液塞回去的时候,旁边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大贵,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大贵的裤裆迅速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裤子上蔓延开来——他竟然在听着女友描述被我强奸受孕的过程中,当场勃起并且早泄了!
“哈……哈……对……对不起……我……”
大贵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裆,满脸的羞愧和尴尬,但眼神中却残留着未散的快感。
然而,刚才还一脸淫荡笑容的优依,在闻到那股属于弱者的、腥臊的精液味道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坨垃圾出现在了神圣的祭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