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挣扎的样子,双手却很诚实地扶住了她圆润的腰肢,指尖在那柔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嘘……别说话……??”
夏美阿姨伸出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丝淫靡至极的笑容:
“把这当成……是一份特殊的‘搓澡服务’就好了……阿姨会让你……很舒服的……??”
只要不插进去,那么不管怎么接触,不管怎么淫乱,似乎都可以用那套蹩脚的“搓澡服务”来解释。
夏美阿姨此刻就坐在我的大腿上,并没有让那根巨物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岔开双腿,用那双修长白皙、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紧紧地夹住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滋溜……滋溜……”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上下挺动着,让那柔软滑腻的大腿嫩肉像是一张温热的嘴一般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鸡巴。
“啊……好烫……好硬……??”
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粝的触感,烫得她娇媚呻吟,整张脸都红透了。
我表现出一副因为担心她滑倒而不得不抱紧她的慎重模样,双手紧紧托住她那两瓣丰满圆润的屁股。
但实际上,我的手指早已不安分地陷入了那两团软肉之中,指腹隔着皮肤揉按着她肥厚的臀肉,那种充满掌控力的热力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让她爽得浑身都在颤抖。
“呜……屁股……藩王君的手好有劲……??”
这就是真正的男人。
夏美阿姨迷离着双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只会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打呼噜的丈夫。
那个男人别说有这样强壮有力的拥抱了,甚至连让她兴奋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那样的男人,和被阉割了的太监有什么区别!
只有怀里的这个男人,这个强壮的、滚烫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女婿”,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女人。
我还没插进去呢,甚至连洞口都没碰到,只是这样用大腿摩擦一下,夏美阿姨就已经爽到了极点。
“啊……不行了……太刺激了……??”
她突然浑身一僵,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了一瞬。
“噗呲……”
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的淫水,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大腿上,还有那根正在被她夹着摩擦的鸡巴上。
她居然就这么稍微有点轻微漏尿了。
那种禁忌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彻底失控了。
“藩王君……舒服吗?阿姨的腿……怎么样?”
夏美阿姨缓过那阵高潮的余韵,痴情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期待。
她积极提供着这种色情的大腿摩擦服务,同时不忘问询我的反馈,只为了让我更舒服。
事实上我确实觉得爽。
但并不是肉体上的那种极致爽感。
自从当上这个莫名其妙的“性爱指导员”之后,我已经操了几百个女孩了。
各种名门的千金、清纯的校花、风骚的老师……她们的小穴、嘴巴、肛门,我几乎都尝遍了。
相比之下,阿姨这点“擦边球”式的引诱虽然身体触感很棒,但并不能让我在生理上特别舒服。
不过我在意的也不是这些。
我在意的是这种身份的错位,是这种禁忌的、混乱的关系。
尽管不是男友,但我仍旧是优依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而现在我却在浴室里抱着优依的母亲,让她像个荡妇一样用大腿给我撸管。
这种把母女两代人同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成就感才是最让我兴奋的。
“呼……呼……”
我抱紧夏美阿姨,故意装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喘着粗气,享受着她软嫩身体的挤压。
与此同时,我带着一丝慌乱,哀求她道:
“阿姨……那个……能不能尽量快一点弄?不然……不然优依可能会发现的……”
我搬出了那个最大的“禁忌”,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听到“优依”的名字,夏美阿姨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用大腿夹了一下我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优依?那个小笨蛋……”
她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妖媚,甚至带着点邪气的笑容:
“哼哼,你不提她还好,既然提到她……藩王君,你有没有做好准备啊?”
“什……什么准备?”
我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像个无辜的孩子。
夏美阿姨凑到我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危险的香气:
“优依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吧?她不喜欢在和你亲近的时候听你提到别的女人,对吧?哪怕是为了工作……她也会嫉妒得发狂,对不对?”
确实有这么回事。
优依虽然表面上接受了我的工作,但实际上占有欲极强。
每次我提到在学校里和其他女孩做爱,哪怕都是为了“播种任务”,她都会嫉妒得发狂,非要我在床上狠狠操她一顿才能消气。
“是啊……她确实……有点小脾气。”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承认道。
“我们是母女哦!这一点她倒是遗传得很像。”
夏美阿姨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
“我也一样……哪怕是优依我也会嫉妒……不,不如说,我比任何人都嫉妒!”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妒火:
“你让优依那么幸福……你让她怀上了你的孩子……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她已经是我最嫉妒的女人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有些妖媚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然后淫荡地在我耳边喘息着:
“既然她抢走了我的地位,那我也要抢走她的东西……我要夺走你,藩王君……”
她的手猛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肌肉里:
“我要以……优依妈妈的身份……将你夺走!我要让你在我的怀里求饶,让你的大鸡巴只属于我一个人!”
对!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乱伦的背德感!就是这种母女争夫的混乱快感!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欲。
“妈妈……夏美妈妈……”
我不再装作那个正派的少年,而是喘着粗气,像是个依恋母亲的孩子,又像个渴望占有母亲的野兽,轻轻地顺从着她,叫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
这一声“妈妈”,效果立竿见影。
夏美阿姨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脸上露出了那种彻底沉沦的、无比淫荡的笑容:
“乖孩子……这就对了……??”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却又无比疯狂:
“叫得好听……妈妈这就来疼爱你……让妈妈把你的大鸡巴榨干……”
夏美阿姨——不,夏美妈妈,我的岳母,我孩子的外婆,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