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那就让她睡啊。”
我邪恶地笑着,贴着她的耳朵,故意用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顶在了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处。
“只要妈妈不叫得太大声,她是不会醒的……除非,妈妈其实很想让她醒过来,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
“不……不要……求你了……??”
夏美妈妈吓得脸色苍白,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被我那根滚烫的巨龙顶住敏感的阴蒂,她的双腿瞬间就软了,整个人只能依靠我强壮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在地。
我单手就能轻松托起她那丰腴的臀部,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将她的一条腿架在了我的腰上。
这种体位让她那原本就宽大的骨盆完全敞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勒进了肉缝里,勾勒出肥美鲍鱼的形状。
“好美……妈妈的逼,比优依的还要肥,还要骚。”
我毫不掩饰地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的胸衣里,一把抓住了那只沉甸甸的大奶子。
那手感简直绝了。
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种绵软和坠手感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
我用力揉捏着,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在我的搓揉下迅速充血变硬,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啊……嗯……好舒服……奶子……奶子要被捏坏了……??”
夏美妈妈仰着头,眼神迷离,一边忍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爱抚,一边还要分神去关注床上的动静。
这种极度的紧张和压抑,反而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
就在这时,床那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翻身声。
“唔……嗯……”
优依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藩王君……不要弄那里……宝宝……宝宝会……”
这句毫无逻辑的梦话,在这寂静的夜里简直就像是一道惊雷!
夏美妈妈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惊恐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床上的女儿,生怕下一秒优依就会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母亲正衣衫不整地挂在她喜欢的男孩身上发情。
然而,优依只是咂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把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压在被子上,又继续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呼……”
看到女儿没醒,夏美妈妈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重新软了下来。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快感。
这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竟然让她那原本就已经泛滥成灾的下体,再次喷出了一股热流!
“湿了?妈妈真是个变态啊……听到女儿说梦话,居然流了这么多水?”
我当然感觉到了那股热流浸透了蕾丝内裤,沾湿了我的大腿。
我坏笑着,手指顺着大腿根部滑进去,直接勾住了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崩!”
那条可怜的布料发出一声轻响,被我粗暴地扯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那只肥美多汁、红肿充血的成熟穴口。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微微一张一合,散发着浓郁的雌性麝香。
“不……不是的……啊……别看……??”
夏美妈妈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强硬地卡住。
“别动!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我霸道地命令着,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抹了一把,沾满了一手的爱液,然后举到她面前:
“你看,这么多水,还说不是变态?看来妈妈真的很想被女婿操啊。”
“呜呜……是……我是变态……我想被操……??”
夏美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看着那只沾满自己淫水的大手,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她主动挺起腰肢,用那湿漉漉的穴口去蹭我那根依然隔着裤子顶在她腿间的肉棒。
“给我……藩王君……给我吧……好痒……里面好痒……??”
她一边压抑着声音呻吟,一边扭动着屁股,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但我偏偏不给她痛快。
我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那根粗大的龟头,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在那敏感的阴核和穴口周围疯狂地研磨、画圈。
“滋溜……滋溜……”
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啊……哈啊……不要磨了……进来……求你进来……??”
夏美妈妈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她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硬得发痛的乳头在我的胸膛上摩擦着,带起一阵阵电流。
她太想要了。
她看着旁边熟睡的女儿,听着女儿那安稳的呼吸声,心里的罪恶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在和女儿共享这个男人,仿佛自己正在从女儿那里偷取快乐。
“优依……对不起……妈妈忍不住了……妈妈是个坏女人……??”
她在心里默默地忏悔着,身体却更加淫荡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裤腰带,把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龙释放了出来。
当那根滚烫、粗壮、青筋暴起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直接打在了她那湿漉漉的小腹上。
“啪!”
“呀……??”
夏美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
她双手捧住那根大家伙,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跳动的脉搏。
“好大……真的好大……比刚才还要大……??”
她凑上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唔……好腥……好男人的味道……??”
这一刻,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哪里。
她只知道,她必须要被这根东西填满,必须要让这根属于女儿的大鸡巴,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里,把她彻底操成一个只会流水的母猪。
终于,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龙抵在了夏美妈妈那湿漉漉、早已渴望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入口。
我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也不打算像对待小处女那样还要做过多的前戏扩张。
她是成熟的女人,是生过孩子的熟女,她的身体有着惊人的包容性,足以吞下我这根狂暴的凶器。
“我要进去了,妈妈。”
我低沉地宣告着,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丰腴白嫩的腰肢,腰部发力,那硕大如婴儿拳头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那两片充血肥厚的阴唇。
“唔……!!”
随着龟头强行撑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