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操夏美阿姨。
那种想法就像是一颗种子,在我看到她第一眼起就埋下了,现在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想看那张和优依相似却又更加成熟妩媚的脸,在性欲的侵蚀下露出荡妇的表情;我想看那对藏在围裙下的大奶子是如何在我的大鸡巴冲击下波浪翻滚;我想听她用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嗓音,哭着喊着求我干死她。
事实上只要我强硬一点,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催眠魔法,她绝对没办法抵抗我。
她现在的身体空虚得像是一块海绵,一滴水滴进去就会瞬间吸干,贪婪的就像强盗一样。
但是……
那个该死的规则,或者说是我内心深处那股属于“种马”的职业操守,暂时的拉住了我——催眠魔法虽然没有直接作用于她身上,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观里,所有人的潜意识都接受了“优生优育”的概念。
我的任务是给高中里的年轻女孩受精,是给这个国家留下最强壮的后代。
夏美阿姨已经是人妻了,生育能力显然不在巅峰,而且已经有了优依这么优秀的年轻受孕母体,射给她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资源的轻微浪费。
学校里还有几千个青春靓丽、正处于最佳生育期的处女等着我去操呢!她们的小穴更紧,子宫更嫩,怀上孩子的几率更高。
理智告诉我,应该把子弹留给最需要它的战场。
可是,情感和欲望却在疯狂地反扑。
最近因为优依怀孕的缘故,我在操她的时候总是束手束脚的,生怕一不小心动了胎气。
那种小心翼翼、轻拿轻放的性爱,虽然充满了温情,但根本无法满足我内心深处那头想要征服、想要破坏、想要肆意践踏的野兽。
我渴望再度用大鸡巴狠狠地贯穿女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那种渴望,在看到长相和优依有七八分相似的夏美阿姨时变得愈发强烈。
既然不能操烂女儿,那就……操烂妈妈?
这种背德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很快,老天爷似乎听到了我内心的祈祷,给我送上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这天晚上,放学回家后,出了一身汗的我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我结实的肌肉。我一边洗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优依!优依!”
我隔着浴室的门喊了两声。
“帮我拿一下换洗的衣服!放在门口就行了!”
我想着,优依平时最是贴心,听到我的呼唤肯定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送衣服。
到时候我假装没拿稳,把门打开一条缝,就能顺便“不小心”让她看到我湿漉漉的身子,说不定还能勾引她进来帮我擦背。
可是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电视声音。
“这就睡着了?”
我有些无奈地关掉花洒,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镜子前。
透过满是水雾的镜子我看到自己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依然硕大的肉棒,正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真是个小懒猪。”
我嘟囔了一句,心想优依可能是怀孕太累,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就睡着了吧。毕竟孕妇确实容易嗜睡,我也能理解。
但我的衣服还在卧室里啊!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跑出去拿吧?
就在我有些烦躁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啪嗒、啪嗒”声。
声音很轻,很小心,不像优依平时那种风风火火的步伐,反而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的稳重和……一丝紧张?
“藩王君……衣服……我帮你拿来了。”
那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不是优依。
是夏美阿姨。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了过去。
机会?这是天赐的机会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嘴角却已经忍不住上扬:
“啊……谢谢夏美阿姨。优依那丫头大概是睡着了吧?真是麻烦你了。”
“没……没关系,她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呢,我就想着……既然我在,就顺手拿过来了。”
夏美的声音有些发紧,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
“咔哒。”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了进来,手里抓着一套干净的t恤和短裤。
但我并没有伸手去接。
我依然站在淋浴头下面,浑身赤裸,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宽阔的胸肌、坚硬的八块腹肌上,最后汇聚在那根此刻正在缓缓抬头、充血变硬的大家伙上。
我故意没有关门,甚至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让那个站在门口的女人,能透过门缝,看到我这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肉体。
我很确定夏美阿姨看到了我的身体。
透过那条被推开的门缝,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就像是磁铁遇到了铁屑,死死地粘在了我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粘在了那根正傲然挺立、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的巨型肉棒上。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让我的裸体显得更加朦胧而充满野性的张力。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即使是疲软状态下也像个肉茄子,现在充血勃起后更是粗得吓人,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小蛇盘绕在柱身上,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甚至高出了我的肚脐眼,随着我转身动作一甩一甩的,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威压。
夏美阿姨的动作僵硬了。
她手里还抓着我的换洗衣服,原本只是打算放在门口就走的,可现在她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那只拿着衣服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想把手缩回去,又似乎想……伸进来。
“那……那个……藩王君……身体……练得真好啊……”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干,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试图避开那根大鸡巴,却又忍不住偷偷往那上面瞟。
“嗯?啊,是啊,毕竟我是练体育的嘛。”
我并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正面对着门口,甚至还故意用手抓了抓那两颗蛋,让它们在掌心里晃荡。
“这也多亏了阿姨平时给我做饭,才将我养的这么结实嘛。”
我明知故问,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聊家常。
“啊?哦……是……是这样啊……真不好意思……”
夏美阿姨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支支吾吾地应着,但身体却根本没有挪动半步。
她靠着门框,那双穿着粉色拖鞋的脚不安地扭动着,显然是在和内心的某种渴望做斗争——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以“锅里煮着汤”为借口匆匆逃离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浴室了。
但今天,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或者说,是被那根“定海神针”给勾住了魂。
“唉……时间过得真快啊……”
夏美阿姨感叹着,目光越过我的肩膀,似乎有些不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