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谁在操你?”
我低吼着,目光如炬。
“是……是藩王君……是性爱指导员女婿大人……??”
夏美阿姨眼角挂着泪花,声音颤抖却充满了狂热的爱意。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
“那就吃我的精液!”
我不再说话,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蛮横地入侵,与此同时,下身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唔唔唔——!!!??”
在这个充满了丈夫气息的门板上,在这个象征着家庭入口的地方,我将她彻底征服。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一般,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那个饥渴的子宫深处。
“呜——!!!??”
夏美妈妈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在那窒息般的亲吻中,她流泪了。
那是太爽了,太满足了的泪水。
废物老公马上就要走了,以后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那个令人扫兴的男人。
她将会沉沦在这个强壮“女婿”的怀抱里,白天是母慈女孝的好妈妈,晚上则是被这根大鸡巴任意玩弄的欠操母狗。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种生活更加幸福、更加令人沉醉的吗?
还真有。
就在夏美妈妈处于高潮的巅峰,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的时候,她无意间抬起那双迷离的泪眼,看向了二楼的楼梯口。
那一瞬间,她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在二楼的栏杆旁,那个挺着大肚子、穿着宽松睡裙的少女——优依,正站在那里。
她双手捂着嘴巴,那双像小苹果一样可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一脸惊讶、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在一楼玄关处做爱。
看着她的母亲,被她最爱的男人像强奸犯一样压在门板上,粗暴地抓着头发,亲着嘴,内射。
时间仿佛静止了。
“优……优依……”
夏美妈妈浑身僵硬,那种极度的快感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不是……
我们……
夏美妈妈被吓住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禁忌的一幕被亲生女儿撞破,哪怕是在这个世界观扭曲的世界里,也足以让人羞愤欲死。
但事实上,此时此刻优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那个把她操得怀孕的男人此刻正抱着她的母亲,肉棒还插在母亲的逼里,甚至能看到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震惊?愤怒?
“不。”
在这个被催眠魔法笼罩的世界里,我是“性爱指导员”,是龙种。
虽然她爱我爱得发疯,愿意为我生育一个足球队那么多的孩子,但她也很清楚我并不是她的丈夫,我也不会与她相伴一生。
她的男友,未来的丈夫不是我,是橘大贵——既然如此,既然我只是一个为了解决欲望、为了播种而存在的公共“爸爸”,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去责怪自己的母亲偷吃我呢?更多精彩
而且……看着母亲那副被操得翻白眼、流泪却又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优依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共鸣。
她太懂那种感觉了。
那种被这根大鸡巴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再加上她们母女俩的感情本就非常好,性格相似,喜好相同。喜欢上同一个男人,甚至在同一个男人胯下沦陷……或许,这也在意料之中吧?
只不过,面对面的这种尴尬,终究让这两个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优依,过来。”
终于,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任由精液滴落在地板上,转过身看了一眼楼梯上那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女,向她伸出了手,语气平静而霸道:
“下来,来我身边。”
优依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
那是被刻进骨子里的服从。
她慢慢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显得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赤身裸体的母亲,也不敢看依然大喇喇露着肉棒的我,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看着我。”
我轻声命令道。
优依颤抖着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迷茫。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啾!滋溜——!”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安抚意味的深吻。
我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依然是你的主宰。
“呼……”
分开后,优依的脸更红了,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
紧接着,我转过身,另一只手揽住了还在发呆的夏美妈妈。
我也同样低下头,吻住了她那还残留着泪痕的嘴唇。
“唔……??”
夏美妈妈发出一声柔顺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我的胸口。
然后,我张开双臂,将这对母女——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儿,一个刚被我内射完的母亲——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两个女人,两具温热的肉体,就这样被我强行挤在了一起。
优依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夏美妈妈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体温,闻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我的味道。
我低下头,目光如炬,在她们母女俩的脸上来回扫视,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贱货的身体就都是我的了。”
我的手掌在她们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像是在宣示领地:
“不管是法律承认的丈夫,还是校园恋爱的男友……他们都没有资格再碰你们一下。你们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番话,听起来毫无道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强迫。
如果是当初那个蠢货田中初,大概会用那种生硬的催眠魔法强制把这种思想灌输进她们的大脑,让她们变成没有思想的玩偶。
但我不同。
我是先用这根强壮的大鸡巴把她们操烂,把她们的身心彻底征服,让她们在高潮的快感中迷失自我,然后再给出这个霸道的宣言。
这样一来她们就不会感觉到被支配,被强迫。
相反,她们只会觉得这是一种强烈的、独占性的爱。
就像是被猛兽咬住脖子的猎物,虽然疼痛,却会因为这种被选中的荣幸而战栗不已。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浓郁的爱液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刚刚那场疯狂性爱留下的余韵。
尽管母女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任何社会伦理里都是极度羞耻、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