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心里暗自好笑。
女人啊,总是把这些情情爱爱看得比天还大。
而对于我李藩王来说,我的眼里只有足球,只有即将到来的全国大赛。
什么儿女情长,什么恋爱游戏,那都只是生活的调味剂。
至于“性爱指导员”这个身份,也不过是一份令人愉悦的工作罢了。
只要不影响我踢球,哪怕让我挂着“仓敷玲奈男友”的牌子招摇过市,我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我想操她的时候,她能乖乖张开大腿就行。
“走吧。”
结束了今天的足球训练和几场例行公事的“性爱指导”后,我背着运动包走了出来。
玲奈立刻像只等待主人的小狗一样迎了上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那对大奶子紧紧压在我的二头肌上。
“藩王君……今晚去我家吗???”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
“不,去买点东西,然后回小幡家。”
我冷冷地拒绝了她,带着她径直走向了学校附近的礼品店。
一路上,玲奈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她显然很不满——在她看来,既然确立了关系,那就应该去她的豪宅,在那个大得夸张的浴缸里鸳鸯戏水,在那个能看星星的屋顶上再来一次疯狂的做爱。
去那个拥挤的小幡家干什么?还要看那两个“土包子”的脸色。
“听好了,玲奈。”
在礼品店里,我随手挑了一盒精致的和果子,然后转过身,捏住她那张写满不情愿的小脸,语气严厉:
“既然要做我的女朋友,就要懂规矩。”
“上次在情趣酒店,你把优依和夏美阿姨得罪惨了,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们是我的家人,就像我的母亲和妹妹一样。我要你现在买好礼物,跟我回去,好好的、诚恳的给她们道歉。”
“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再敢露出那种瞧不起人的眼神……”
我的手向下滑,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这‘女朋友’的位置,你就别想坐了。”
“啊!痛……??”
玲奈惊呼一声,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软了下来。她看着我眼中的寒光,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虽然她觉得去那种穷人家做客简直是受罪,但为了能留在我身边,为了能继续享用这根大肉棒……
“我知道了……我会乖的……我会道歉的……??”
她低下头,委屈巴巴地答应了。
……
夕阳西下,我带着玲奈回到了小幡家。
“我回来了。”
推开门,那种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欢迎回来,藩王君!??”
“儿子回来啦?累坏了吧???”
优依和夏美阿姨一如既往地热情迎接。
她们穿着居家围裙,那两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围裙下若隐若现。
夏美阿姨那对硕大的乳房把围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走动上下颤巍巍地晃动;优依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屁股也被短裤包裹得紧紧的。
然而,当她们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仓敷玲奈时,两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空气凝固了。
上次在酒店那种尴尬和敌意再次浮现。
“那个……打扰了。”
就在这时,玲奈深吸一口气,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比较保守的连衣裙,妆容也很淡,看起来就像个乖巧的邻家女孩。
她双手捧着那盒昂贵的和果子,对着优依和夏美阿姨深深地鞠了一躬,甚至弯成了九十度。
“夏美阿姨,优依同学……对不起!”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生硬,但听得出是在努力表达诚意:
“之前在酒店……是我太任性了,说了很过分的话,伤害了你们……真的非常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这一幕,让优依和夏美都愣住了。
她们印象中的仓敷玲奈是那个鼻孔朝天、满嘴脏话、看谁都是垃圾的恶毒辣妹。可眼前这个低眉顺眼、乖乖道歉的女孩是谁?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带了礼物,态度又这么卑微。
夏美阿姨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心立刻就被激发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玲奈,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哎呀……既然都道歉了,那就算了吧。”
夏美阿姨接过礼物,那对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散发着诱人的人妻韵味:
“都是同学,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优依虽然还有些警惕,但见妈妈都发话了,也只能嘟着嘴点了点头。
“进来吧……哼。”
……
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夏美阿姨精心准备的料理。
玲奈显然很不适应这种环境。这里的餐具不是银质的,椅子有些硬,空间也很狭窄,稍微动一下胳膊就会碰到旁边的人。
但她谨记着我的警告,一直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时不时还要讨好地夸赞一句“阿姨做的饭真好吃”。
我知道是时候抛出我的计划了。
我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并没有直接宣布玲奈是我女朋友的事,而是用了一种更狡猾的策略——缓兵之计。
“那个……妈妈,优依。”
我开口道,语气诚恳:
“其实今天带玲奈回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
夏美阿姨好奇地问道。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指了指身边的玲奈:
“其实……玲奈她是留守儿童。”
“噗——”
优依差点把汤喷出来。
留守儿童?那个全身上下加起来几十万日元的大小姐是留守儿童?
我无视了优依的白眼,继续编造着半真半假的故事:
“她家里虽然有钱,但她妈妈常年不在家,根本没时间管她。她每天只能一个人吃饭,甚至有时候只吃零食。在读书和生活上,都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
我伸出手,摸了摸玲奈的头。玲奈很配合地低下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眶微红,甚至还吸了吸鼻子。
这倒不是演戏,她是真的想起了昨天那碗炒饭带来的感动。
“我看她太可怜了,所以……我想让她住咱们家里。”
“什么?!”
优依和夏美同时惊呼出声。
“让她住进来?可是家里已经没地方了啊……”
夏美阿姨有些为难。
“挤一挤总是有的。”
我看着夏美阿姨,眼神坚定:
“咱们只要多给她带一口饭就行。作为交换,今后每天早上的早饭由我来做!夏美妈妈你只要准备午饭和晚饭就行,我会分担家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