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的胸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感受我强有力的心跳;我的大腿卡进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无法站稳,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依托在我身上。
“仓敷女士,请你听我说。”
我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我没有绑架玲奈,也没有给她洗脑。玲奈在我这里很幸福,真的很快乐。甚至比在那座冰冷的豪宅里还要幸福……这一点你应该能感觉得到,她刚才的笑容不是装出来的。”
“你胡说……唔……别顶我……??”
仓敷丽华咬着嘴唇,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试图否认,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这个男人的怀抱……好热。
这种被强壮雄性完全掌控、完全压制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干涸已久的心,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悸动。
“我没胡说——我是真心对她的,虽然我很穷,但我能给她陪伴,给她爱……给她作为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满足。”
我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呀……!??”
肉棒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她的臀缝,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龟头的轮廓。
仓敷丽华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就在我以为局势稍微控制住,准备继续用这种“肉体说服法”来软化这位岳母大人时——
“藩王君?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呀?”
“是不是早饭做好了?我都饿醒了……”
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两个慵懒的声音。
紧接着,主卧的门开了。
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夏美阿姨。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和满是吻痕的脖颈。
她头发蓬乱,脸上还带着昨晚高潮后的余韵,一副刚被男人狠狠滋润过的慵懒媚态。
跟在后面的是优依。
她挺着大肚子,像只企鹅一样走出来。
她更夸张,身上只穿着那件粉色的情趣内衣,下身光溜溜的,大腿根部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斑。
“啊……这是……”
夏美阿姨和优依揉着眼睛,看清了玄关处的情景——我正赤身裸体地从背后“抱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金发贵妇,而那个贵妇正满脸通红地在我怀里喘息。
“诶?家里来客人了吗?”
优依傻乎乎地问道。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仓敷丽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衣衫不整、满身吻痕的红发少妇。
一个挺着大肚子、穿着情趣内衣的未成年孕妇。
再加上旁边那个一脸心虚的女儿,和身后这个顶着大勃起肉棒的裸体男人。
这哪里是什么温馨的小家?
这分明就是一个淫乱的邪教窝点!是一个用肉体控制女性、把女人当成性奴的淫窟!
“你……你们……”
仓敷丽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她原本以为只是女儿被骗了感情,没想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一万倍!
这个男人,不仅睡了她女儿,还同时睡了这对母女!甚至把那个跟自己女儿同龄的女孩搞大了肚子!
“畜生……你这个畜生!!!”
仓敷丽华眼中的那一丝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怒火和恐惧。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高跟鞋狠狠地跺在我的脚背上,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手臂肉里。
“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变态!渣男!强奸犯!”
“你竟然……竟然把她们弄成这样……你还想对玲奈做什么?!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让你死在监狱里!!!”
她的尖叫声刺破了屋顶,那是一种混合了母亲的愤怒和贵妇被羞辱后的歇斯底里。
谈判?解释?
在这一刻,彻底破裂了。
此时此刻,我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疯狂空转。
完了。
彻底完了。
仓敷丽华那尖锐的咆哮声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不仅刺破了我的耳膜,更狠狠地扎进了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我并不怕跟人打架,也不怕吃苦受累。但我确实处理不了这种来自上流社会的降维打击。
她不是那种只会撒泼打滚的普通大妈,她是财团的董事,是有权有势的资本家。
一旦她真的动用关系起诉我强奸、诱拐、非法拘禁……哪怕玲奈、夏美阿姨和优依都愿意出庭为我作证,我也很难全身而退。
舆论会怎么看?一个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不仅搞大了未成年同学的肚子,还睡了人家母女,现在又把另一个富家千金拐到这种破房子里群交。
我的足球生涯会瞬间终结,没有任何一家职业俱乐部会要这种有污点的球员。我会被遣返回国,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更可怕的是,一旦事情闹大,远在加拿大的小幡先生肯定会知道。到时候夏美阿姨和优依该怎么办?她们会被扫地出门,这个家会彻底破碎。
“放开我!我要让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怀里的仓敷丽华还在疯狂挣扎,高跟鞋不断踢打着我的小腿。她的力量虽然不大,但那种决绝的态度让我感到绝望。
怎么办?
难道我能打她一顿吗?或者威胁她?
不可能。
她是玲奈的亲生母亲,是我女友的长辈。
我虽然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但我不是那种会对女人动粗的真正人渣。
而且看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普通的威胁只会让她反弹得更厉害。
就在我进退两维谷,额头上急得全是冷汗的时候——
“对不起了……妈妈。”
一个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玲奈突然从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香奈儿包包里翻出了一个小包装袋。撕开封口,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玲奈?你干什么?”
我惊讶地看着她。
只见玲奈眼疾手快,拿着那块湿漉漉的白布猛地从侧面冲上来,死死地捂住了仓敷丽华的口鼻!
“唔——?!唔唔唔——!!!”
仓敷丽华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想要屏住呼吸,想要挣脱,但被我锁住双手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那股刺鼻的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仅仅过了几秒钟,她那疯狂扭动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瞬间软了下来。
原本充满怒火的双眼开始翻白,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无力地合上。
“呼……呼……”
那急促的尖叫变成了沉重的呼吸声。
这位不可一世的财团女帝就这样在她亲生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