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呼吸逐渐平稳,那一丝属于“母亲”和“财团董事”的理智,开始艰难地回笼。
她想起了还在外面的女儿,想起了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一切,想起了自己刚才那丢人的丑态。
“你……你这个……混蛋……”
丽华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竟然慢慢坐了起来。
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凌乱不堪,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两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尿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但这副凄惨淫乱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她内心的羞愤和狠劲。
“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神中虽然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媚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
“我绝不会让玲奈……跟你这种人生活在一起!绝不会让她变成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玩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私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凄惨却得意的冷笑:
“本来我还担心证据不足……现在好了,你把这种肮脏的东西留在了我的身体里……这就是铁证!这下告你强奸,我看谁还能保得住你!”
“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毁了!”
她之所以敢这么狂妄,敢在这个时候激怒我,是因为她有着属于她的“经验”。
在她那有限的性经历里,也就是和那个死鬼软蛋丈夫欢爱时,每次射精之后都他会像条死狗一样瘫软下来,半天都硬不起来,甚至直接睡过去。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此激烈的性爱,又射了那么多的我,现在肯定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然而。
当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腹肌向下移动,想要看看那个作案工具如今萎靡不振的样子来嘲讽我时——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
丽华的声音开始颤抖,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射出了海量精液的紫红色巨龙,竟然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它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甚至因为刚才的充血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就像是一根永远不会倒下的图腾柱,正对着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和威压。
“你说得对,岳母大人。”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煞白的美丽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已经有了证据,那就要把证据做得更实一点,不是吗?”
“不……不要……你……你怎么还能……”
丽华吓坏了。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但在这个狭小的卧室里,她无处可逃。
“不用解释,也不用废话。既然你还没爽够,那我们就继续。”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
“呀啊啊啊——!!!不要!救命!放过我!??”
丽华绝望地尖叫着,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推开我。但她的反抗在我看来,不过是情趣的一环。
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单手将它们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再次粗暴地揉捏起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嘴巴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尖叫。
“唔唔唔……(不行!会死的!)”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因为她的下面,早就已经被刚才的精液和淫水润滑得一塌糊涂。
“噗滋——!!!”
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第二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又进来了!好大!好硬!为什么还是这么硬!??”
丽华仰起头,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虽然嘴上还在骂,还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
那熟透了的肉壁在感受到巨物入侵的瞬间,竟然本能地开始收缩、吸附,仿佛是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我不再说话,也不再调情,只是单纯地、机械地、充满暴力美感地抽插。
一次,两次,三次……
“求求你……不要了……我不告你了……呜呜呜……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第五次射精后,丽华的骂声变成了哀求。她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只能随着我的动作摆动。
“还不够!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灌满!”
我根本不饶过她。
第八次之后,丽华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不再挣扎,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配合我的节奏,每一次我顶进去,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让肉棒进得更深。
“哈啊……哈啊……好厉害……女婿的大鸡巴……好厉害……??”
第十次。
她开始主动索吻。
“亲我……藩王君……亲亲妈妈……妈妈好舒服……??”
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在一次次的高潮和内射中被彻底粉碎。
她忘记了自己是财团董事,忘记了自己是要把送进监狱的便宜岳母,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能给她带来天堂般的快乐。
第二十次。
整个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丽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母狗姿势,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崇拜。
“主人……主人……操我……把母狗的肚子操大……??”
“我要怀主人的种……我要给主人生孩子……??”
“我是淫乱的母猪……我只要大鸡巴……别的什么都不要了……??”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堕落、完全臣服的极品熟女,我发出了最后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发力,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射给我!全都射给妈妈!??”
在丽华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中,我将今晚最后、也是最浓稠的一股精液,毫无保留地轰进了她那已经不知容纳了多少液体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精液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丽华浑身抽搐着,脸上带着那种宛如圣母般安详、却又淫乱至极的微笑,彻底昏死了过去。
多年的寂渴,在这一刻,终于被全部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