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了那个原本是储藏室、现在被改造成玲奈卧室的小房间。
这里空间狭窄,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连转身都困难。
但玲奈却最喜欢这里。
“藩王君……你终于来了……我等得下面都流水了……??”
玲奈蜷缩在小床上,听到开门声,立刻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扑了上来。
因为她是最后一个,因为她年轻耐操,所以我把所有的余力和暴虐都留给了她。
“既然等急了,那就别废话!”
我把她按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
“噗滋!噗滋!噗滋!”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回荡在耳边。
“啊啊啊啊——!!!好爽!好硬!就要这样!把我操坏吧!??”
玲奈疯狂地甩动着金发,那对大奶子在空中乱舞。
她喜欢这种粗暴,喜欢这种被当作泄欲工具一样狠狠使用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在被“爱”着。
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爆操之后,我再次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更多精彩
玲奈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
但我没有像对待优依那样离开,也没有像对待夏美那样只是简单温存。
我躺在那张拥挤的小床上,将满身汗水和精液的她紧紧抱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两个人。
“乖,睡觉吧。”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像哄小孩一样哄她入睡。
这种从极致的暴力性爱到极致的温柔呵护的反差,彻底击溃了玲奈。
“呜呜……藩王君……最爱你了……??”
她在我的怀里蹭了蹭,带着满脸的幸福和泪痕,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准时醒来,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给这三个被我操得下不了床的女人做好了丰盛的爱心早餐,然后精神抖擞地出门去学校。
上午是高强度的足球训练,下午是例行公事的“性爱指导”。
按理说,这种连轴转、夜夜笙歌的生活方式,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该被榨干了。
可奇怪的是我非但没有感到一丝虚弱,反而觉得体内的能量像是一座活火山,越喷发越旺盛!
在球场上,这种变化尤为明显。
“砰——!!!”
一次普通的拼抢,我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气去卡位,并没有任何犯规动作。
“啊!”
对方那个一米八五的壮汉中后卫,竟然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我撞飞了出去,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这……这力量……”
周围的队友和教练都看傻了眼。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那个催眠魔法,似乎不仅仅是改变了常识,还在潜移默化中改造着我的身体,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超人”。
而在家里,这种体能的增强更是让女人们叫苦不迭。
以前我操她们三个,虽然也能让她们满足,但也得费一番功夫。
可现在,我操得越来越轻松,越来越游刃有余。反倒是优依、夏美和玲奈,她们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往往我才刚刚热身,她们就已经高潮得翻白眼、求饶了。
“看来……还得再加大力度开发才行啊。”
我一边带球狂奔,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今晚的“特训”计划。
时光飞逝,转眼间,仓敷玲奈住进这个家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原本那个稍显压抑、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种隐秘背德感的家,似乎因为这个金发辣妹的闯入,而多了一丝别样的生机。
不得不承认,玲奈这家伙虽然以前性格恶劣,但作为一名受过“精英教育”(虽然是用在了奇怪的地方)的大小姐,她的情商和社交能力其实非常高。
一旦她放下了身段,真心想要讨好谁,几乎没人能拒绝。
尤其是对优依。
自从怀孕后,优依因为身体的变化和对未来的迷茫,虽然有我的肉棒滋润,但内心深处总觉得自己变丑了,变得不再像个少女,而是一个臃肿的生育机器。
但玲奈改变了这一切。
“优依姐!你看这个色号的唇釉,超级显白的!就算不化妆,涂一点这个也会显得气色很好哦!??”
“还有这个,这是最近很流行的孕妇穿搭,谁说大肚子就不能时尚了?我们要当最辣的辣妈!??”
客厅里,玲奈正拿着一本时尚杂志,兴致勃勃地给优依讲解着。
优依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此刻正闪烁着久违的光芒。她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看着杂志上那些光鲜亮丽的模特,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的吗?我……我生完孩子以后,还能穿这种衣服吗?”
“当然啦!??”
玲奈凑过去,亲昵地挽住优依的胳膊,那对大奶子毫不避讳地贴在优依的手臂上:
“优依姐底子这么好,皮肤又白,奶子又大,等把宝宝生下来,身材恢复一下,绝对比那些高中生还要迷人!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逛街,把以前没买的衣服统统买回来!”
“嗯!好!我们要一起变漂亮!??”
优依开心地笑着,那种属于少女的娇憨和活力,终于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正在厨房准备水果的夏美阿姨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原本还担心玲奈是个只会惹麻烦的娇气包,没想到这孩子不仅不吃白食,还能提供这么高的情绪价值。
在这个特殊的家庭里,玲奈就像是一条欢快的鲶鱼,搅动了原本有些沉闷的水池。
既然玲奈对这个家有贡献,那么接纳她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吃过水果,三个女人围坐在沙发上闲聊。
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居住环境上。
“说起来……”
优依看了一眼玲奈,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玲奈,储藏室……我是说你的那个小房间,真的太小了。连个窗户都没有,床也那么窄,翻个身都困难……睡着很不舒服吧?”
确实,那个房间原本只是用来堆杂物的,也就是两三平米大,对于住惯了豪宅的玲奈来说,简直就像是狗窝。
但玲奈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剥了一颗葡萄喂进嘴里:
“还好啊!我不挑剔的。只要能住在这个家里,能每天看到藩王君,还能吃到阿姨做的饭,睡地板我都愿意!??”
这并不是客套话。对于极度缺爱的她来说,物质条件的艰苦根本不算什么,这种有人关心的温暖才是她最渴望的。
优依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那……那个……”
优依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委屈你了。玲奈……你想不想睡更加宽阔、更加舒服的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