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岳母大人。”
我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扑上去,而是收敛了那一身令人窒息的侵略性气场。
我伸出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把拉住了她那只还在颤抖的手臂,将她从湿滑的地面上扶了起来。
“小心地滑,要是摔坏了这身漂亮的皮肉,女婿可是会心疼的。”
我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股只有成熟男人才有的稳重和包容,完全不像是那个刚才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野兽。
“你……你真的只是来……”
丽华靠在我的怀里,身体僵硬,眼神闪烁,显然还在怀疑我的动机。
“当然是来给你搓澡的。”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目,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
“今天把你累坏了吧?流了那么多汗,又喷了那么多……东西。你自己一个人怎么洗得干净?而且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后背也够不到,万一滑倒了怎么办?”
“我虽然是个粗人,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来吧,让我伺候你一次,就当是……赔罪?”
丽华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她当然不信。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那根顶着毛巾的大鸡巴还在一跳一跳的示威,说什么单纯的搓澡,简直是把她当三岁小孩哄。
可是……
她动了动酸痛的肩膀,发现自己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背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让她抓狂,而那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支撑,她恐怕真的会瘫在地上。
“哼……鬼才信你!”
丽华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脸上泛起一抹傲娇的红晕。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并没有推开我,而是默认了我的搀扶,甚至把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倚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就对了。”
我笑了笑,拿起旁边那块昂贵的手工精油香皂,在手里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把手抬起来。”
“唔……”
丽华顺从地抬起双臂。
我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裹挟着滑腻的泡沫,缓缓覆盖上了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
“滋溜……滋溜……”
泡沫在指尖与肌肤之间滑动,发出暧昧的水声。
与其说是搓澡,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爱抚。
我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滑动,滑过那精致的锁骨,然后在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上打转。
“啊……嗯……轻点……那里……那里还肿着呢……??”
丽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乳头经过一整天的蹂躏,早已红肿不堪,此刻被泡沫和我的手指轻轻一碰,那种酥麻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主动把奶子送进我的手掌里。
“肿了才更要好好洗洗,消消炎嘛。”
我坏笑着,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细致地在那两颗红樱桃上揉搓,用指腹轻轻刮擦那敏感的乳晕。
“还要洗哪里?这里吗?”
我的手顺着她的侧腰滑到了后背,在那条深邃性感的脊柱沟里上下游走,然后一路向下,抓住了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
“啪!”
轻轻拍打了一下那弹力十足的臀肉,激起一阵肉浪。
“呀!别打……你这混蛋……说是搓澡……明明就是在摸我……??”
丽华羞愤地回过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杀气,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媚意。
她一边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嘴里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在我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只有当我稍微用力,触碰到她某些特别敏感的开关时她才会破防,发出那种娇媚入骨的哀求。
“啊……那里……别抠那里……太酸了……求你了……轻点……??”
看着眼前这个在泡沫中意乱情迷的女人,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慨。
某种程度上,这两对母女花还真是像的有趣。
小幡家的母女,无论是优依还是夏美阿姨,都有种平民女孩特有的那种接地气的可爱和顺从。
她们像野草一样坚韧,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露就滋润。
而仓敷家的这对母女,骨子里都刻着一种名为“傲慢”的基因。
玲奈的傲慢,是因为从小缺乏家庭关爱,用金钱和辣妹的外壳来伪装自己,瞧不起别人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孤独。
而丽华……她的傲慢则更加深沉,更加令人心疼。
那是一种长期在残酷的商业职场中打拼出来的保护色。
作为一个没有男人依靠的女人,尤其是一个如此美丽、如此丰满的单身女子,周围充满了觊觎她身体和财产的饿狼。
她如果不把自己武装成一个高傲的女王,恐怕早就被那些男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她必须高傲,必须坚强,必须时刻端着架子。因为一旦她露出哪怕一丝软弱,就会被视为失败,就会沦为别人的玩物。
“你过得很辛苦吧,丽华。”
我的动作突然变得无比轻柔,不再带有任何情欲的挑逗,而是纯粹的、充满怜惜的拥抱。
我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满身泡沫的她,不再叫她那声充满调侃意味的“岳母大人”,而是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丽华。”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丽华的心防上。
“你……你叫我什么……?”
丽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停滞了。
她感觉到了。
身后这个年轻男人的怀抱,是那么的宽厚,那么的炽热。
那种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的力量感,不再是单纯的暴力和征服,而是一种让她感到安心的、如同大山一般的依靠。
这具只有十八岁的年轻肉体里,似乎住着一个比她还要成熟、还要强大的灵魂。
那种完全被包容、被理解、被呵护的感觉,是她那个死鬼丈夫从未给过她的,也是她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最渴望的东西。
“别……别这样……别对我这么好……”
丽华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混合着浴室的水汽流了下来。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完全瘫在我的怀里。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
她不是在哀求我不要玩弄她的身体。对于性爱,她其实早已食髓知味。
她是在哀求我,不要表现得这么优秀,不要表现得这么懂她,不要给她这种致命的温柔。
因为她害怕。
她害怕自己这颗早已干涸、封闭了十几年的心,会彻底沦陷在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岁的男人手里。
她害怕自己会无可救药地爱上我,爱到失去自我,爱到变成一个离不开我的傻女人。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会毁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