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把把钝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割在宫岛正男的心头。
地下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宫岛正男双眼布满血丝，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能透过那厚厚的水泥板看到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自己那端庄贤淑的妻子和那个被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正赤身裸体地叠在一起，被那个他最瞧不起的中国留学生像狗一样骑在身下，肆意内射。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父亲。
宫岛孝太郎闭着眼睛，手里转动着两颗核桃，神色竟然异常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仿佛楼上那淫乱的叫床声是什么美妙的仙乐。
正男看不懂自己的父亲了。
真的看不懂。
他不知道什么催眠魔法，只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宫岛孝太郎的转变太过诡异——要知道就在半年前，这个家里最仇视中国、最强调大和民族血统纯正的，原本就是这个从昭和时代活下来的老头子啊！
宫岛家之所以能在政坛屹立不倒，靠的就是那面鲜明的“右翼”大旗，靠的就是那种激进的反华立场。
在日本的政坛，反华不仅仅是一种立场，更是一种“政治正确”，是生存的底线。
那些试图对中国示好、主张中日友好的政治家，要么被边缘化，要么被丑闻缠身黯然下台，甚至有些死得不明不白。
在日本的国家利益面前，任何对中国的妥协都被视为软弱和背叛。
可是现在呢？
父亲竟然对李藩王这个中国留学生亲近到了近乎谄媚的地步！
“父亲大人……”
正男终于忍不住了，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巨大的困惑：
“您真的相信……那个所谓的‘性爱指导员’吗？”
“我在内阁府工作了这么多年，在文部科学省也有人脉。我从来没听说过政府设立过这种荒唐的职位！更没听说过会把这种……这种给全校女生破处、播种的特权，交给一个中国人！”
正男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这可是关乎国家血脉的大事啊！怎么可能让一个支那人来做？这简直是……简直是引狼入室！”
面对儿子的质问，宫岛孝太郎只是缓缓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那是被深度催眠后对主人绝对忠诚的狂热。
“正男，你的眼光太狭隘了。”
老头子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大人是天选之子。他的基因，他的力量……你难道听不出来吗？楼上那强有力的撞击声，持续了一整夜都没有停歇的雄风……那是我们大和民族已经失去的生命力！”
“可是……”
正男还想反驳，却被父亲挥手打断。
正男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
不仅仅是今晚的“借种”事件，最近在秀尽学园，父亲的表现简直让他感到恶心和恐惧。
作为一校之长，作为宫岛家的家主，父亲在李藩王面前哪里还有半点昭和男儿的尊严？
他简直就像是古代皇宫里伺候皇上的太监总管！
正男听插在学校里的眼线汇报过，每天早上，宫岛孝太郎都会亲自整理一份名单，上面详细罗列着当天学校里那些漂亮女生的生理周期、性格特点、甚至是敏感带。
然后，这位七十多岁的老校长，会卑躬屈膝地跑到李藩王的教室，双手奉上这份“花名册”，一脸谄媚地请示：
“藩王同学，今日您想宠幸哪位？是喜欢清纯的，还是喜欢骚浪的？如果您想玩‘师生恋’的主题，我这就去安排女老师穿上情趣内衣在办公室等您……”
这太疯狂了。
哪怕一切都是真的，哪怕国家真的需要某个人进行优良基因播种，这也根本没必要宫岛孝太郎亲力亲为啊！
学校里有那么多教导主任，有那么多下属，随便指派一个人去做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要如此作践自己？为什么要如此讨好一个中国小鬼？
正男看着父亲那张苍老却透着诡异红光的脸，听着楼上妻子和女儿因为再次被顶上高潮而发出的尖锐浪叫，心中的恐惧和屈辱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这个家，这个学校，甚至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不堪，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上面隐隐传来的淫靡声响，让这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宫岛孝太郎深深吸了一口烟，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他看着对面脸色惨白的儿子，突然冷笑了一声。
“正男，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
老头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昭和时代军人般的铁血与冷酷：
“直到现在为止，我依旧不喜欢中国。那个国家是我们大和民族永远的宿敌。如果现在的国家力量允许，如果自卫队能变成国防军，我甚至愿意明天就支持发动侵略中国的战争——把他们的土地变成我们的资源，把他们的人民变成我们的奴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狠狠地碾灭了烟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但这和我喜欢李藩王，和我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伺候他，一点也不矛盾。”
“您为什么……”宫岛正男痛苦地抱住头，声音都在颤抖，“既然您恨中国，为什么还要把家族的女人……把您的儿媳和孙女送给他去糟蹋？这不是把宫岛家的尊严踩在脚下吗？”
“尊严？”
宫岛孝太郎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
“你也配跟我谈尊严？！”
老头子指着儿子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咆哮道：
“看看你自己！再看看现在的日本男人！一个个都是什么德行！”
“因为日本男人都是你这样的废物软蛋！什么‘食草系’，什么‘绝食系’！一个个只知道沉迷二次元，只知道逃避责任！连让女人怀孕的能力都没有，连结婚的勇气都没有！一群自私自利的王八蛋！”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宫岛椿被操到极致时的欢呼。
孝太郎指着天花板，大声吼道：
“听听！你听听你老婆叫得多欢！她跟你结婚二十年，在你身下叫过这么大声吗？没有！因为你不行！因为你们这代人都不行！”
“是你们逼我的！全都是你们这群不负责任、软弱无能的年轻人逼我做的！”
宫岛正男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催眠魔法或许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智，扭曲他的认知。
但它不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底层意志，尤其是像宫岛孝太郎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意志坚定的昭和老人。
他之所以会如此彻底地沦陷，如此配合那个荒谬的“性爱指导”计划，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深处，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高于一切。
他眼中的“尊严”不是一家一姓的面子，而是大和民族的存续。
他需要的是一个强盛的日本。是一个男人人高马大、孔武有力，女人多产、生育能力强，家家户户都能生三五个孩子的日本。
而不是现在这种少子化严重、老龄化加剧、年轻人毫无斗志、生育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