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悬空,然后狠狠地插进她的身体。
“啊啊啊!不要……那样会尿出来的……羞死人了……??”
“尿出来!让我看看宫岛家的大小姐是怎么像母狗一样撒尿的!”
在我的强力撞击和语言羞辱下,樱终于崩溃了。
她在高潮的瞬间,括约肌失守,淡黄色的尿液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混合着爱液和精液,流得满地都是。
“哈哈哈哈!真骚!这就是你们的本性!”
这种极致的羞辱,反而打破了她们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到了第二天晚上,她们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她们不再叫我“李大人”或者“李君”,而是开始叫我“老公”、“爸爸”、“亲爱的”。
“老公……再深一点……爱我……??”
宫岛椿被我按在墙上,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正被我以一种高难度的站立姿势狂操。
她的眼神涣散,看着我的脸,仿佛看着她生命中唯一的挚爱。
“爸爸……樱也要……樱也要爸爸的爱……??”
宫岛樱则像条发情的小狗一样抱住我的大腿,用脸颊蹭着我的屁股,渴望着我的临幸。
她们彻底疯了。
在这两天的封闭调教中,我的精液不仅仅填满了她们的子宫,更是洗刷了她们的大脑。
她们忘记了家族的荣耀,忘记了那个废物的丈夫和父亲,忘记了世俗的道德。
她们只知道,只要被这个男人操,只要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都要!都有!”
我把椿扔在榻榻米上,然后一把抓过樱,把她们两个摆成并排跪趴的姿势。
两具白花花、丰满诱人的肉体,两个被操得红肿不堪、外翻着媚肉的骚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最后一次!今晚最后一次!谁能怀上,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我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换。
插进椿的穴里,抽插一百下,看着她浪叫、翻白眼、喷水。
拔出来,立刻插进樱的穴里,再抽插一百下,看着她痉挛、哭泣、求饶。
“噗滋!噗滋!咕叽!咕叽!”
整个密室里回荡着这单调而又疯狂的声音。
两个女人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那里面装的全是我的精液,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太多而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上,在榻榻米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幸福死了!??”
“我也是……我也要飞了……老公……我爱你……爱你爱到发疯……??”
在黎明到来的那一刻,我们三个人同时达到了巅峰。
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袭来,那积攒了两天的最后一波浓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分别射进了她们两个人的身体里。
“射了!全部射给你们!”
“啊啊啊啊啊————!!!!??”
两女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幸福的尖叫,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两天两夜结束了。
当我推开密室大门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宫岛孝太郎那老头子,竟然就跪在门口,一夜未睡地守着。
看到我出来,他那张老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立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藩王同学!辛苦了!您是我们宫岛家的大恩人!”
我疲惫地摆了摆手,回头看了一眼密室。
在那一片狼藉的榻榻米上,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俩正紧紧相拥着沉睡。她们的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手都下意识地护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们的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回味着那两天的疯狂。
我知道,她们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我也知道,十个月后,宫岛家将会迎来两个流着我李藩王血脉的“新希望”。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宫岛本宅的大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
两天两夜的疯狂播种虽然消耗巨大,但对于我这具经过运动强化的身体来说反而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运动。
宫岛孝太郎那老头子像个老太监一样弯着腰站在我身旁,脸上堆满了褶子,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畏。
“正如我们之前约定的那样,”我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负责提供种子,不承担任何抚养责任。这两个女人怀没怀上,以后孩子怎么养都跟我没关系。我也不会对外宣扬我睡了你们宫岛家的女人,你们也别想赖上我。”
“是是是!藩王同学,一言九鼎!”
宫岛孝太郎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只要能留下您的神之血脉就是宫岛家最大的荣幸!如果这次……我是说如果,椿和樱没有怀上,那下个月……”
“没怀上我就下个月再来,直到怀上为止。”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对我来说,也就是多来几次‘运动’而已。”
“感激不尽!真的感激不尽!”
老头子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
他很清楚现在的我今非昔比——在秀尽学园,我是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在校外,我有仓敷财团那个极品贵妇仓敷丽华的支持。
我不缺钱,也不缺地位。
他必须拉拢我。
“藩王君,关于学校那边……”孝太郎搓着手,一脸谄媚,“您那个‘性爱指导员’的工作,还请您千万不要懈怠。除了我家的这两个不成器的女人,学校里还有那么多优秀的苗子等着您去开发,去播种呢。为了日本的未来,请您务必继续辛勤耕耘啊!”
看着这个为了所谓的“优生学”连儿媳妇和孙女都能卖的老鬼子,我心里只有好笑。
“放心吧,那种好事我怎么会拒绝?只要是美女,我都照单全收。”
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门口。
车窗降下,司机恭敬地下来为我开门。
这是仓敷丽华派来接我的专车,那个高傲的贵妇现在也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知道我“完事”了,特意派车来接我去她那里“休息”。
我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依然鞠躬不起的宫岛孝太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惜了。
这次离开的时候,没看到宫岛正男那个废物。要是能当面看着他那张敢怒不敢言的绿脸,羞辱他一番,那才叫完美。
不过,我想现在的他应该比见到我还要痛苦吧。
……
此时此刻,宫岛本宅深处的密室里。
空气中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依然没有散去。
宫岛正男面色铁青,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榻榻米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液体痕迹。
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俩,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寻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