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头蓝色的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显得干练而帅气。她的五官清冷高雅,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气质。
虽然穿着宽松的剑道服,但我依然能看出来,她的身材极好。
常年练习剑道让她拥有了紧致的肌肉线条,而胸前那两团软肉虽然被束胸压着,却依然有着惊人的规模。
宫岛樱。那个传说中三年级的剑道部主将,全校男生眼中的高岭之花。
此刻,这朵高岭之花正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却燃烧着一团名为“爱慕”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我。
“李……李君……”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学姐,而像是一个终于见到了偶像的迷妹。
其实她早就关注我了。
从我在学校里展现出的那种霸道,到球场上那如魔神般的身姿,她早就被我深深吸引。
对于崇尚强者的武道少女来说,我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最强雄性。
“很好。”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极品尤物——一个是丰满爆乳的温婉人妻,一个是清冷高雅的剑道少女。再加上旁边那个一脸便秘表情的右翼丈夫。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这次拜访看来会非常有趣。
“宫岛先生,宫岛太太,还有樱学姐。”
我微笑着,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椿那对大奶子和樱那双修长的大腿上扫过:
“接下来的两天,就要打扰了。”
“哪里的话!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孝太郎连忙说道,然后转头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正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李大人敬茶!”
在这个典型的传统日式家族里,等级森严得令人窒息。
宫岛孝太郎作为一家之主,那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他的话就是圣旨,哪怕是已经在政界混得风生水起的儿子宫岛正男在这个老头子面前也得乖乖低头,不敢有半个“不”字。
正男跪着挪动膝盖,手里端着茶壶向我靠近。
我知道他恨我。
这个戴着金丝眼镜、梳着油头的斯文败类,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极右翼分子。
我曾在电视上看过他的演讲,他大肆宣扬战争言论,对中国极尽抹黑之能事。
那种恨意不是出于政治作秀,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种族歧视。
他觉得大和民族是优等民族,而我是来自劣等国家的野蛮人。
此刻,让他给我这个“支那高中生”敬茶,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请用茶。”
正男的声音阴冷,就在他手腕倾斜、滚烫的茶水即将倒入茶杯的瞬间——
他的手肘极其隐蔽地抖了一下。
“哎呀!”
他假装失去平衡,茶壶口猛地一抬,那滚烫的、冒着白气的茶水并没有流进杯子里,而是像一条毒蛇一样,直奔我的面门泼来!
这是一招阴毒至极的手段。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肯定会被烫得满脸开花,不仅毁容,还会当场惨叫出丑。
到时候他只需要假惺惺地道个歉说是不小心的,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可惜,他面对的是我。
我是谁?我是“帝国的破坏龙”,是身体素质超越人类极限的顶级运动员!
在他的手腕刚有动作的一瞬间,我的肌肉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小心!”
我大喝一声,声音如雷贯耳。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猛地一挥衣袖。那动作快得就像是挥舞球拍抽击网球,带起一阵强劲的风压。
“呼——!”
那泼出来的热茶竟然被这股风压硬生生地卷了回去,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泼在了宫岛正男自己的脸上!
“啊——!!!”
正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向后跌倒,滚烫的茶水把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烫得通红,眼镜都飞了出去。
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就在挥袖的同时,我的左手顺势一捞,借着“保护旁人免受波及”的名义,一把将跪坐在旁边的宫岛椿揽进了怀里。
“夫人!危险!”
“呀啊——!!!??”
宫岛椿猝不及防,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撞进了我宽阔的胸膛。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美妙得让人发疯。
她那对被和服紧紧包裹的硕大爆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肌上,软肉瞬间变形,那惊人的弹性差点把我弹开,一股浓郁的熟女奶香混合着高级熏香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
“唔……李……李君……??”
椿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媚叫。
她明明没有被茶水泼到,但此刻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发软。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人妻俏脸上满是惊慌,但眼底深处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痴迷。
被一个强壮、霸道的年轻雄性如此强有力地保护着,那种安全感让她这个常年守活寡的寂寞女人瞬间湿了内裤。
“别怕,有我在。”
我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大手却极其不老实地扣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腰肢上,手指甚至隔着和服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https://m?ltxsfb?com
“嗯……好……好硬……身体好热……??”
椿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她知道这是在丈夫和公公面前,应该立刻推开我。
但我的怀抱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得她动弹不得,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里钻,想要寻求更多的庇护。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宫岛正男的怒火。
“混蛋!支那猪!你敢烫我!还敢抱我老婆!”
正男从地上爬起来,半张脸红肿不堪,狼狈至极。
作为宫岛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作为高高在上的政治家,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被一个高中生泼了热茶,老婆还被当面搂在怀里调情!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低贱的支那人!”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咆哮着冲向旁边装饰用的刀架,“呛啷”一声拔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
“去死吧!”
他双手举刀,面目狰狞得像个恶鬼,朝着我就要劈下来。
面对这明晃晃的利刃,我连动都没动一下。
我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宫岛椿,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明明对方是冲着我来的,但我此时抱紧宫岛椿,将她呵护在怀里的感觉却好像在为了保护她而出头。
——别看,夫人。你丈夫疯了,他是个暴力狂,是个变态。
“呜呜……李君……我怕……救我……??”
椿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那个因为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发狂的丈夫。
在她眼里,此刻拿着刀要砍人的正男简直就是个恶魔,而我这个保护她的男人才是唯一的依靠。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对我产生了深深的依恋,甚至是一种病态的斯德哥尔摩情结。
眼看着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