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别吸……好麻……??”
“滋溜!滋溜!”
我用力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打着转,牙齿轻轻地啃咬。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樱的理智。
而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宫岛椿,早已双眼迷离。
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如同冰山般的女儿,此刻被这个强壮的中国男人压在身下玩弄,露出那种淫荡的表情,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强烈的背德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樱可以那么爽……”
她跪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被吸奶,看着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空中晃荡。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绸睡衣,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户口上用力按压、揉搓,甚至把手伸进去,扣挖着自己的骚穴,以此来缓解那股空虚和瘙痒。
她在自慰。
她在幻想那个正在玩弄女儿的男人,正在玩弄自己。她在渴望着成为下一个被玩弄的对象。
“啊啊啊……李大人……求您……玩弄我……我是骚货……??”
我并没有真的插入樱的体内。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在她的阴蒂上打转,甚至探入那紧致的阴道口一点点浅尝辄止,然后又抽出来去玩弄她的后庭。
“叫出来!叫给那个废物宫岛正男听!”
我一边用手指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羞辱道:
“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水流得像瀑布一样!你这个荡妇!表面上装得那么清高,实际上心里早就想被人干死了吧!”
“啊……啊……是的……我是荡妇……我是李君的母狗……啊——!!!??”
在我的手指和言语的双重刺激下,樱猛地弓起了腰,浑身剧烈痉挛,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我的手和榻榻米。|最|新|网''|址|\|-〇1Bz.℃/℃
高潮了。
仅仅是手指玩弄,就被我操到了高潮。
樱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吐着舌头,显然已经爽得灵魂出窍了。
“哼,真不经玩。”
我甩了甩手上的淫水,随手在樱的衣服上擦了擦。
然后,我猛地转身,一把将旁边还在自慰的宫岛椿拽进了怀里。
“岳母大人,你真是好兴致啊。”
我凑近她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骚味,嘲讽地笑道:
“看着女儿被我玩弄,你居然兴奋得自己上手了?你也太饥渴了吧?”
“呜呜……李大人……我……我忍不住……??”
椿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怀抱,那对大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胸肌。
“比女儿还不要脸,还知道自己‘热菜’给我吃呢!”
我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扯烂了她的睡衣,在那丰满的肉体上肆意妄为。
“既然这么想被操,那我就成全你!”
但我依然没有插入。
我要让她们知道,光靠手指和嘴巴,我就能让她们爽死。
我用手掌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大屁股,“啪啪”作响;我用牙齿咬住她那已经下垂却更加硕大的乳头,用力拉扯;我用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的后庭,在那狭窄的肠道里搅拌。
“啊啊啊——!!!不行了!屁股……屁股要坏了……??”
“啊啊……好大……好舒服……李大人的手指……比正男的鸡巴还要大一万倍……??”
“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各种技巧轮番轰炸下,这位有着极强母性光辉的人妻,彻底沦陷了。
她在我的怀里疯狂地扭动,尖叫着喷射出一股股爱液,最后浑身抽搐着瘫软下来,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两女。
一母一女,一人妻一处女。
还没有被我那根巨龙真正插入,就已经被我玩弄到了神魂颠倒的地步。
她们躺在榻榻米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那是高潮余韵未消的表现。
看着她们这副模样,我知道,我已经彻底赢了。
她们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无穷无尽的力量,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在这场男权的盛宴里,我李藩王,就是她们唯一的神。
那种对男权的崇拜,对我的崇拜,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们的最深处,再也无法磨灭。
两具原本高不可攀的极品肉体,此刻瘫软如泥,娇喘吁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那是混合了女性爱液、汗水与我雄性麝香的味道。
宫岛樱眼神迷离,她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水雾。虽然已经被手指送上了高潮,但她很清楚,真正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我走到她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龙依然昂首挺立,还在微微跳动,似乎在渴望着鲜血的祭奠。
“做好准备了吗?学姐。”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闭合的处女幽径。
“是……我想……我要……??”
樱轻轻地点了点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受戮的献祭姿态。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既然是借种,既然是交易,那就直奔主题。
我扶着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小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撕裂般的闷响,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瞬间被捅破。
“啊啊啊啊——!!!痛——!!!好痛啊——!!!??”
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
尽管刚才已经流了很多水,但那硕大无朋的异物硬生生挤开狭窄甬道的剧痛,依然让她神智恍惚。
就在这极乐的高潮余韵与撕裂的剧痛交织的瞬间,她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现实与记忆开始疯狂地交错重叠……
***
**【现实·密室】**
“别乱动!放松点!夹得这么紧想夹断我吗?!”
我毫不怜惜地按住她乱蹬的大腿,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地凿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粗俗而刺耳。
“呜呜……好大……进来了……要把樱撑裂了……??”
樱哭喊着,却又本能地缠上我的腰。
“听着,宫岛樱。这不是做爱,这只是配种。”
我一边狠狠地在那紧致的处女穴里抽插,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对我的绞杀,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羞辱道:
“我不爱你,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你只是你爷爷送给我的一个容器,一个为了延续你们家族那可笑血脉的子宫!明白吗?你就是个负责挨操的母狗!”
“是……我是容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