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只觉得……神圣。
是的,神圣。
宫岛椿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被神明选中的孩子。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是被神明遗弃的孤儿。
她出生在一个荒山野岭的小神社里,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钱,没有豪门亲戚,更没有什么名牌包包和化妆品。
她拥有的只有山间的清风,只有那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还有那个虽然贫穷却深爱着她、最终因病早逝的母亲。
那时候的她真的很虔诚。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那尊布满青苔的神像前祈祷,一遍又一遍,虔诚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皮。
可是,神明回应过她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当母亲重病,因为没钱买药而痛苦呻吟的时候,神明没有降下奇迹,只是冷漠地看着母亲在绝望中咽气。
当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还是少女的她独自守在神社,被路过的宫岛正男闯进来按在神像前强暴的时候,神明没有降下雷霆劈死那个畜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巫女服被撕碎,看着她在神像前流干了处女的血和泪。
当宫岛家仗着权势,强行把她娶进门,让她沦为这个豪门的生育工具和受气包的时候,神明也没有伸出援手,只是看着她在这个金丝笼里日复一日地被虐待、被冷落、被当作空气一样卑微地活着。
所以,她早就放弃了。
她不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像,不再相信那些只会享受供奉却不办事的泥塑木雕。
尽管那是她小时候做巫女时最擅长的事情,但她的心早就死了。
直到今天。
直到刚才,当她听到宫岛孝太郎那句毫无人性的“射进去了吗”,当她看到宫岛正男那副只想证明自己性能力的丑恶嘴脸。
在那个瞬间,绝望与毁灭的念头如野火般燎原。
她再次开始了祈祷。
她闭上眼睛,在心中向“神明”祈求力量,祈求能够粉碎这一切、终结这无尽屈辱的力量。
只不过,这一次她祈祷的对象变了。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照大神,也不是那个冷漠的稻荷神。
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有血有肉的、滚烫的男人——李藩王。
“藩王殿下……我的主人……我的神……??”
椿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滚烫的小腹,那里满满当当,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精华。
对宫岛椿来说,李藩王和神根本没什么区别。
不,他比神更伟大!
神明只会索取,而李藩王给了她一切。
他给了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那是灵魂出窍般的飞升;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他那强壮的怀抱里,所有的风雨都被挡在外面;他甚至给了她身为女人最渴望的满足——那两天两夜里,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量,恐怕比宫岛正男那个废物一辈子射出来的还要多!
他让她彻底爽透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填满、征服、重塑。
这样的男人,拥有这种让人死心塌地、让人甘愿为奴的力量,如果他不是神,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配称神?
“是您……是您在保护我吗???”
椿感受着小腹中那团仿佛在燃烧的燥热。
那不仅仅是精液的温度。
那是一种“活”着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藩王留下的那些种子正在她的子宫里欢呼雀跃,它们不仅仅是在寻找卵子受精,更像是无数个微小的能量源,顺着她的血管,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刚才,当她唱起那首诅咒的童谣时,她感觉自己和肚子里的精液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是那股力量回应了她的仇恨。
是那股来自“神明”的精华赋予了她审判凡人的权柄。
“呵呵……哈哈哈……”
椿看着地上那两团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球,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低沉到高亢,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癫狂与快意。
“死了……都死了……像垃圾一样……”
她真的做到了!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只会张开腿挨操的生育机器,竟然杀死了这两个曾经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头上的男人!
而且是用这种如此荒诞、如此恐怖、却又如此解气的方式!
这难道不是神迹吗?
尽管李藩王现在表现得像个正常的高中生,尽管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像只是特别强壮一些,特别持久一些。
但在宫岛椿的眼里,他就是神!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
“只要有您的精液在……我就无所不能……??”
椿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透过了厚厚的混凝土,看到了那个已经坐着劳斯莱斯离开的少年。
“太爽了……杀人……原来比做爱还要爽……??”
这种掌握生杀大权、将压迫者踩在脚下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她甚至感觉到,下体那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甬道,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妈妈……”
就在椿沉浸在复仇的余韵中时,一个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宫岛樱依然缩在墙角,脸色苍白如纸。
虽然她早就不喜欢爷爷和爸爸了,虽然她也恨透了这个压抑的家族,甚至在刚才母亲杀人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但是,作为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少女,面对这种超自然的恐怖场景,面对这两团还在蠕动的肉球,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更重要的是……
“妈妈……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樱指着地上的肉球和满地的鲜血,声音里带着哭腔:
“如果被人发现了……警察会来的……我们会坐牢的……那样就不能给藩王殿下生宝宝了……??”
听到女儿的话,宫岛椿眼中的癫狂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理智。
是啊。
不能坐牢。
她的子宫里现在可是怀着“神之子”,这是比她的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她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直到他平安降生。
“别怕,樱。”
椿转过身,赤裸着身体走向女儿。她的步伐坚定而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杀人的修罗只是一个幻觉。
她走到樱的面前,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
“不会有人发现的。这里是密室,只有我们知道密码。除了送饭的女仆平时根本没人敢进来。”
“可是……爷爷和爸爸不见了……大家会找的……”
樱依然很担心。
“找?”
椿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肉球:
“宫岛孝太郎和宫岛正男,因为家族事务紧急,秘密出国考察了。归期未定。”
“至于这两个东西……”
椿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像是在看两袋垃圾:
“后花园里的那些樱花树,最近长得不太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