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要求、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
我想操就操,不想操就在家里睡大觉;想玩谁就玩谁,哪怕我看上了路边的清洁工阿姨她也会立刻把人洗干净送到我床上。
这种转变最明显的体现,就在于“选妃”的标准上。
那个死板的宫岛孝太郎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他非常不喜欢我去玩那些平时私生活混乱的“非处女婊子学生”,或者是那些已经结了婚、有过生育经历的人妻女教师。
在他那个昭和老男人的观念里,只有未经人事的处女才是纯洁的容器,那些“不干净”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血统也会受到污染。
所以他天天变着法地往我床上塞处女。
我不否认,处女确实很好。
那种紧致到让人窒息的包裹感,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破时的阻碍感,还有那种“彻底征服、打上烙印、让她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心理满足感,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处女操起来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我的身体是经过千锤百炼,强化到极致的完美之躯,我的那根东西尺寸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硬度更是堪比钢铁。
面对一个娇滴滴、紧窄得连手指都很难插入的处女,我必须像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
我得做足前戏,得一点点扩张,得时刻观察她们的脸色,生怕我一个不小心腰部发力过猛,就把人家给操裂了,甚至操死在床上。
我是来享受性爱的,不是来当杀人犯的。
那种明明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却必须压抑着只使出一成力气的感觉,简直比踢了一整场加时赛还要憋屈。
相比之下,那些经验丰富的滥交辣妹,还有那些熟透了的人妻,简直就是我的恩物。
她们的肉穴早就被开发过了,柔软、湿润、弹性十足,就像是一块上好的海绵,无论多大的东西都能吞得下去。
面对她们,我不需要任何顾忌。
我可以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可以揪着她们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按在枕头里,可以把她们操得翻白眼、喷水、甚至昏死过去,她们也只会爽得大喊大叫,而不会受伤。
反正宫岛椿早就安排好了顶级的医疗团队,所有送过来的女人都有详细的体检报告,没有任何病,干净得很。
就比如……高城宽子。
她是秀尽学院的美术教师,也是美术教研组的组长。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二字的代名词。
她留着一头波浪般的酒红色长发,眼眸是罕见的淡紫色,透着一股神秘而妖冶的气息。
作为搞艺术的,她的审美极佳,平时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气质高雅得像个贵妇。
但在这层高雅的皮囊下,包裹的是一具爆炸到了极点的肉体。
她的奶子大得惊人,是那种沉甸甸的、充满了肉感的硕大乳房,乳头是粉嫩的,稍微一刺激就会硬得像石子。
她的屁股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圆润、肥硕,走起路来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一样乱颤,让人看一眼就想狠狠地把鸡巴插进去。
早在催眠魔法刚生效的时候我就盯上她了。
那时候我还在操场踢球,看到她抱着画板从旁边经过,那屁股扭动的幅度,还有风吹起裙角时露出的大腿根部,直接把我看得硬了。
我当时就想把她按在草地上操。
可惜宫岛孝太郎那个老登死活不同意。
我一开始还以为高城老师是这老头的小情人,后来才知道,仅仅是因为她在高中时代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且在那时候丧失了处女,虽然现在未婚但老头依旧觉得她“脏”,不想让我把珍贵的精液浪费在她身上。
简直是暴殄天物!
好在现在是椿妈妈掌权了。
椿妈妈最懂我的心思,她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更不会让我忍耐任何欲望。
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那个美术组的高城老师屁股挺大的”,第二天,高城宽子就出现在了我的教室里。
那是一节枯燥的英语课。
学生们都在昏昏欲睡,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正念着催眠般的课文。
就在这时,教室门开了。
高城宽子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包臀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她没有去讲台,而是径直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那个属于我的角落。
周围的同学们像是没看见一样,或者说,在“性爱指导”的催眠常识下,任何女性在任何时刻来找我这个“性爱指导员”做任何事都是合理的。
她来到我身边,并没有说话,只是冲我妩媚地一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光。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爽翻天的事。
她直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顺着椅子滑了下去,钻到了我的课桌底下。
“嘶啦——”
那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双温热、柔软的小手,在黑暗中握住了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
“呼……好大……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之屌吗……??”
即便是在桌子底下,我也能听到她那压抑着兴奋的低语。
下一秒,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上来。
“唔……!!!”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高城宽子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熟女,她的技术比那些青涩的女学生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龟头上打转、舔舐马眼、刮擦冠状沟。
她的口腔内壁充满了细密的肉褶,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给我的肉棒做全方位的按摩。
而且,她非常懂得控制节奏。
她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一节课是四十五分钟。
她就像是一个最精密的计时器,不急不躁,慢慢地品尝,慢慢地套弄。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英语书装模作样地看着,实际上爽得脚趾都要扣紧了。
我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桌子底下的缝隙里,那张平日里高雅端庄的美艳脸庞,此刻正因为我的肉棒而变得扭曲、淫荡。
她的脸颊因为充血而酡红,嘴巴被我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脸颊两侧都凹陷了下去。
“滋滋……咕啾……咕啾……??”
吞吐的水声在桌底回荡,但在英语老师的朗读声掩盖下,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是一种极其背德的刺激。
全班同学都在认真听课,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语法,而这所学校的美术组长,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教师,正跪在桌子底下,像一条母狗一样给她的男同学口交。
“高城老师……你的技术真好啊……”
我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脑袋,手指插入她那酒红色的长发里,轻轻抚摸着。
听到我的夸奖,宽子更加卖力了。
她抬起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透过桌缝,痴迷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讨好和顺从。
“唔唔……只要主人喜欢……宽子……什么都愿意做……??”
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