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猛地张开。
“噗滋……咕噜……”
大量浓稠的精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混合着奈美自己的淫水,直接喷在了美香的脸上,然后顺着她的下巴流进了下面的圣杯里。
“哈哈……好多……那个怪物的精液……好烫……舔干净点!……你这个只会游泳的废物!……??”
奈美一边享受着美香的口交服务,一边肆意辱骂着身下的女孩,那种施虐的快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红发女子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因为仪式被打乱节奏而生气。相反,这种充满了支配与凌辱的场景正是召唤邪神所需要的极佳养料。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第五份贡品……淫邪的支配女妖。”
小圆奈美。
这个名字在学校里代表着绝对的特权与恐惧。
她的父母都是日本政坛赫赫有名的右翼政客,对于李藩王这个中国人在日本足坛混得风生水起、甚至积累了超高民间威望这件事,他们感到极度的厌恶和恐慌。
于是,他们将女儿送进了这所学校。
目的很简单——捣乱。
奈美从小就被娇惯坏了,性格暴虐成性,十足的大小姐脾气。
她在原来的贵族女校就是出了名的校霸,手底下养了一群家里有黑道背景的打手。
看谁不顺眼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在学校里消失。
她的父母对她非常放心,甚至可以说是盲目自信。
因为小圆奈美有一个特殊的秘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同性恋。
她这辈子都没正眼瞧过男人,甚至从生理上厌恶男性的触碰。在她眼里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肮脏、低级、只配当奴隶的存在。
“只要奈美在,那个中国小子休想在学校里好过!而且奈美也绝对不会被那种低贱的雄性诱惑!”
这是她父亲送她入学时信誓旦旦说的话。
然而讽刺的是,此刻这位“绝不会沦陷”的傲慢大小姐正挺着被那个“低贱雄性”灌满的肚子,在地下室里逼迫另一个受害者为她清理下体。
“哈啊……哈啊……射完了……爽死了……??”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排出,奈美满足地呻吟了一声,一脚踢开了满脸污秽的美香。
“滚吧,没用的东西。”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大波浪卷发,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思绪回到了她与李藩王第一次正面交锋的那个下午。
自从宫岛椿这位前大家闺秀、现任大和抚子式的极品性奴接手了秀尽学院的理事会管理权后,这所原本以升学率着称的名门高中在暗地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表面上这里依然是书声琅琅的校园,但实际上它正在迅速蜕变成李藩王一个人的巨大后宫,一个专门用来配种和发泄欲望的淫窝。
特别是象征着学生最高权力的“学生会室”,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李藩王用来操干那些豪门千金的专用炮房。
那张曾经用来批阅文件的红木办公桌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大小姐的淫水和处女血;那张真皮沙发更是重灾区,早已被精液腌入味了。
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有好几位大家族的千金因为肚子被李藩王搞大,不得不以“出国留学”为借口,实则是挺着大肚子回家待产。
对于这些变化,刚刚转学来的小圆奈美并不知情。
或者说,以她的傲慢和迟钝,她根本无法想象这所学校的堕落程度。
作为右翼政客世家的掌上明珠,小圆奈美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支配”。
她坚信自己生来就是女王,无论走到哪里,权力和聚光灯都应该属于她。
“这种乡下地方的学生会,也配叫学生会?”
奈美踩着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推开了学生会室的大门。
她原本的计划很完美:首先,利用家族的权势施压,逼迫现任学生会长退位,自己登基为王;其次,利用学生会长的职权,在这所学校里物色几个极品猎物。
是的,猎物。
小圆奈美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同性恋,而且是那种极度强势、喜欢玩弄女性身心的“t”。
她对男人那种粗鲁、肮脏、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她喜欢的是那种出身高贵、气质优雅、家教良好的千金大小姐。
她想把她们变成自己的专属玩物,调教成离开“姐姐大人”的抚摸就活不下去的女同性奴。
为此,她早就盯上了好几个目标。
比如那个气质如兰的白木里香,还有那个冷艳高傲的剑道部主将宫岛樱。
“只要稍微施加一点手段,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乖乖女,肯定会哭着爬上本小姐的床……”
抱着这样的幻想,奈美自信满满地展开了行动。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她试图接近白木里香,用名贵的珠宝和暧昧的语言去挑逗这位财阀千金时,得到的却是对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抱歉,小圆同学,我对珠宝不感兴趣。”
里香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奇怪的迷离,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
“我现在……只想把身心都奉献给那个人……只想怀上他的孩子……除了他的大鸡巴,我什么都不需要……??”
奈美愣住了。
她不甘心,又去找了宫岛樱。
结果那个原本应该像冰山一样高冷的剑道少女,在听到“男人”两个字时,竟然露出了发情的母狗一般的表情,甚至当着她的面夹紧了双腿,从裙底渗出了淫水。
“男人?不……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李藩王大人……我想被他操……想被他当成母狗一样拴在身边……??”
接连的碰壁让小圆奈美几欲抓狂。
她发现这所学校里的美女,那些符合她审美的极品尤物,无一例外全都被那个叫李藩王的中国留学生给“污染”了!
在奈美这个洁癖严重的女同性恋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就好比她精心呵护、准备慢慢品尝的一片鲜嫩水灵的白菜地,突然闯进了一头肮脏、粗鲁、发情的野猪。
这头野猪不仅把所有的白菜都拱了一遍,还在上面留下了恶心的体液和气味,把原本圣洁的菜地变成了一个烂泥塘!
“恶心!太恶心了!”
奈美在豪华轿车里歇斯底里地尖叫,将手里昂贵的爱马仕包包狠狠地砸在真皮座椅上。
“那个该死的中国种猪!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碰本小姐看上的女人!”
对于奈美来说,被男人碰过的女人就是“脏东西”,是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伴侣被一根肮脏的肉棒插入过,更别提是被操到子宫受孕这种极度男权的事情。
“既然你毁了我的花园,那我就要你的命!”
奈美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寒光。她不仅仅是想教训李藩王一顿那么简单,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在日本,政客和黑道往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对于小圆家族来说,让一个没有背景的外国留学生“意外消失”,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