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复仇者。
相反,她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是那种哪怕自己早餐吃不饱,也要把面包省下来去喂学校附近流浪猫的善良女孩。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金发,总是带着温暖治愈的微笑,是班级里公认的“天使”。
而高城宽子则是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异类。她对青春恋爱毫无兴趣,整日沉迷于神秘学和黑魔法的研究。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那本古书出现的日子。
那是宽子在一家即将倒闭的古董店里淘到的。
那是一本用不知名的阿拉伯语方言撰写的手抄本,书皮是用某种生物的皮——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人皮——缝制的。
宽子像着了魔一样开始研究它,没日没夜地翻译、实验。
书中所记载的那个名为“渣渣斯”的邪神,拥有着能够扭曲现实、满足一切欲望的恐怖力量。
随着研究的深入,宽子的精神逐渐被书中的黑暗侵蚀。她不再满足于解剖青蛙或者诅咒讨厌的老师,她想要更多,她想要真正的力量。
最终,她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同学。
那个纯洁无瑕、拥有着出色健康体质的北见丽华成为了她眼中最完美的祭品。
“只要献上最纯洁的处女,就能打开通往极乐的大门。”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宽子骗丽华来到了这个地下室。那是第一次献祭仪式。
然而,仪式失败了。
不知道是哪个步骤出了错,或许是咒语的发音不对,又或许是邪神“渣渣斯”对这个贡品并不满意。
尽管宽子严格按照书上的流程,割开了丽华的手腕,玷污了她的身体,但预想中的邪神并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原本奄奄一息的北见丽华突然像被恶魔附身了一样,发出了非人的嘶吼。
她的双眼流出血泪,力大无穷,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一切。
在那场混乱中,好几个协助宽子的同学被当场撕碎。
恐惧彻底击垮了高城宽子。
为了掩盖罪行,也为了封印这个失控的怪物,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锁死了地下室唯一的出口,然后泼洒了汽油,点燃了一把大火。
“去死吧!都去死吧!”
她听着门后传来的凄厉惨叫声和血肉被烧焦的滋滋声,在大火中仓皇逃窜。
按理说,北见丽华应该在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化为灰烬了才对!
可是现在,她就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金色的短发在烛光下闪耀,脚下踩着宽子刚刚流出的淫水,像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女王。
“很惊讶吗?高城老师?”
北见丽华看着瘫软在地上、下体还在不断抽搐流水的昔日旧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当初你们这群人为了所谓的欲望选择了我作为祭品,那么现在,我让你来做我的祭品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宽子那只剩下半截丝袜的大腿上,用力碾压。
“啊啊!……痛!……丽华……你听我说!……”
高城宽子顾不得下体的羞耻和疼痛,她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用语言来阻止这个疯女人。
作为一名资深的黑魔法研究者,她比谁都清楚那个被召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能召唤!……绝对不能让那个东西出来!……那是恶魔!是彻头彻尾的怪物!……呜呜……??”
宽子喘息着,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沾着之前仪式留下的痕迹:
“书上写的都是骗人的!……渣渣斯根本不会实现我们的愿望!……它只会玩弄我们!……它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它的性奴肉便器!……它会操烂我们的子宫,吃掉我们的灵魂!……召唤它成功,我们也未必有什么好下场啊!……??”
这是实话。
所谓的邪神根本没有契约精神可言。在那种高维度的淫邪生物眼里,人类女性不过是用来排泄欲望的孔洞和繁衍魔种的温床。
“我们会被玩死的!……会被活活操死的!……求求你……停止仪式吧!……??”
听到这番声泪俱下的劝阻,北见丽华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微微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宽子的话。
“嗯……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丽华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同:
“恶魔那种东西确实是贪婪又狡诈,指望它来实现‘世界和平’或者‘长生不老’这种愿望,简直是痴人说梦。”
宽子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对!……所以我们……”
“不过……”
丽华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狠辣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淫乱:
“谁告诉你,我是为了实现那种无聊的愿望才召唤它的?”
她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宽子那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那个已经满溢的黄金圣杯。
“我不需要它给我金钱,也不需要它给我权力……我召唤它,只有一个目的。”
北见丽华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钳住了高城宽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眼中那疯狂而又空洞的火焰。
“呵呵……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贪婪,高城老师。”
丽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宽子的神经上以此锯动:
“我没有什么统治世界的野心,也没想过要变成什么绝世美女……我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想活下去。”
宽子愣住了,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
“活……活下去?”
“没错。”
丽华松开手,嫌恶地在宽子那赤裸的、沾满精液的乳房上擦了擦手指,仿佛那是块抹布。
“其实当年的召唤仪式是成功的。”
丽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女人,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那个名为‘渣渣斯’的恶魔确确实实回应了召唤,并且附身在了我的身体上。那晚我之所以会发狂,会拥有撕碎活人的怪力,正是因为恶魔降临了。”
“那……那为什么……”
宽子难以置信。
“为什么它失控了?为什么它没有听你的话?”
丽华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一脚踩在宽子那敞开的、红肿不堪的逼口旁边,鞋跟碾磨着那里的软肉:
“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是个连魔术基础都没打好的半吊子!”
“呀啊!……痛!……别踩那里!……呜呜……??”
宽子发出屈辱的悲鸣,身体本能地瑟缩,却又不敢反抗。
“你只学会了怎么打开门,却根本没学会怎么给进来的客人戴上项圈!”
丽华愤怒地咆哮起来,曾经的优雅荡然无存:
“你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任何与深渊生物打交道的禁忌,没有准备任何魔法后手,甚至连最基本的契约法阵都画错了三个符号!在恶魔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