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有人打算把我的性奴便器们全部喂狗……作为主人,我难道要放任不管,就在一旁看着我的资产被浪费吗?”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女人:
“这只大奶牛老师,那个屁眼松松的萝莉,还有那个傲慢的女同大小姐……这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专用肉壶。还没被我操够,还没给我生下一支足球队,你就想把她们献祭了?”
北见丽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怎么找来的?
这里可是秀尽学院最隐秘的地下室,而且为了今晚的仪式,她和高城宽子特意布置了驱人结界和隐匿魔术。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更别说像散步一样走进来!
除非……他根本不是魔术方面的门外汉!
或者他的身边隐藏着一位极其高明的魔术师,一直在暗中注视着这里,甚至指导他破除了结界前来搅局!
恐惧在丽华心中蔓延,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凶狠。
“你……你打算阻止我吗?”
丽华的手指猛地弯曲成爪状,指尖凝聚起黑色的魔力光球,那张美艳的脸变得狰狞可怖:
“别太自以为是了,小鬼!就算你的肉体再怎么强壮,在真正的黑魔法面前也不过是块烂肉!我会杀了你的——把你一起献祭给恶魔!”
面对这致命的威胁,李藩王却笑了。
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的姿态,而是随手拉过旁边的一张旧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杀我?别那么紧张嘛,老阿姨。”
李藩王摆了摆手,那副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马戏表演:
“我可没说要阻止你。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继续吧。”
“哈?!”
丽华愣住了,手中的魔力光球差点失控炸开。
“我说,继续你的召唤仪式。”
李藩王指了指那个还在沸腾的圣杯,眼神中透着一股狂妄至极的好奇:
“我也挺好奇的,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恶魔。如果有的话……它长什么样?公的还是母的?耐不耐操?”
他疯了吗?!
北见丽华和瘫在地上的高城宽子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正常人看到这种诡异恐怖的黑魔法仪式,要么吓得屁滚尿流,要么拼死阻止。可这个男人……他竟然是来看热闹的?
他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还是单纯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你……你是认真的?”
丽华咬着牙问道。
“当然。别磨蹭了,我的精液还在那杯子里煮着呢,再不快点就要变质了。”
李藩王不耐烦地催促道。
北见丽华看着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二十年的期限就在今晚。如果不完成仪式,她就会化为灰烬。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丽华不再理会李藩王,她猛地转过身,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面前的法阵上。
“以吾之血肉为引,以吾之灵魂为桥……”
最后的咒文从她口中喷薄而出。
“轰————!!!”
地下室的地面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黄金圣杯中的液体瞬间蒸发,化作一股浓稠的血红色雾气,在空中凝聚成型。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墙壁上渗出了黑色的粘液,无数凄厉的惨叫声在虚空中回荡。
“来了……它来了……”
高城宽子抱着头,瑟瑟发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在那血红色的雾气中央,一双巨大的、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缓缓睁开。
恶魔渣渣斯,降临了。
血红色的雾气在地下室中央翻滚、凝聚,最终化作实体。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低沉咆哮,恶魔“渣渣斯”终于显露出了它的真容。
那是一个足有三米高的恐怖存在。
它拥有人类一般的躯干,但皮肤呈现出一种仿佛被剥了皮一般的暗红色,上面流淌着滚烫的黑色粘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硫磺味和腐烂的腥臭。
它的头上长着两根蜿蜒扭曲的巨大羊角,那双燃烧着绿色鬼火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神性,只有无穷无尽的贪婪与暴虐。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极具雄性特征、甚至可以说是淫邪至极的下半身。
在它那粗壮如树干的大腿之间,悬挂着一根长满倒刺和肉瘤的巨大肉棒。
那东西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垂到了膝盖位置,龟头呈现出令人恐惧的紫黑色,像是一颗硕大的心脏般剧烈跳动着,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绿色的酸性淫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的赐福者,这就是一头为了交配和进食而存在的深渊淫兽。
“嚯……这造型,还真是别致啊。”
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氛围中,唯有李藩王发出了轻松的笑声。
他双手抱胸,像是在动物园观赏稀有动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怪物,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看样子是真货啊——哈哈哈!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恶魔!这肌肉线条,这体格,不去踢后卫真是可惜了。”
现场的大部分人要么处于被催眠的昏迷状态,要么像佐伯香织、小圆奈美那样心中各有算计不打算出头。
此时此刻,清醒且能说话的只有施术者北见丽华、瘫在地上的祭品高城宽子,以及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藩王。
李藩王那带着些许不敬和调侃的评价,清晰地回荡在地下室里。
但恶魔渣渣斯似乎根本没打算理会这个渺小的雄性人类。
在它的认知里除了召唤者之外,这里的所有生物都是食物。
它那燃烧着鬼火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离它最近、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高城宽子。
“吼……”
渣渣斯发出了一声充满淫欲的低吼。它能闻到这个女人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肉香,还有那刚刚排泄过大量精液的子宫所散发出的甜美气息。
它是来享受祭品的。
按照深渊的规矩,这六个祭品它都要先用那根布满倒刺的巨根狠狠地操上一顿,把她们的子宫操烂、把她们的灵魂操碎,然后再连皮带骨地吃掉。
只有在吃饱喝足、发泄完兽欲之后,它才会根据心情去聆听北见丽华这个召唤者的愿望。
“不……不要过来……我是召唤者……不对,我是协助者啊!……啊啊啊!……??”
高城宽子看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长着锋利指甲的巨大魔爪,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要逃跑,但双腿早已发软,只能绝望地在地上蹭着屁股后退,两腿之间那红肿的肉穴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
“救命……谁来救救我……会被撕裂的……那种东西插进来……绝对会死的!……呜呜呜……??”
眼看那只魔爪就要抓住宽子那丰满的乳房,将她像抓小鸡一样提起来时。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