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前戏,直接狠狠地贯穿了宫岛樱的身体,直捣花心。
“呀啊啊啊!……进来了!……好粗!……哪怕不是第一次……还是觉得好大!……子宫要被撑破了!……??”
樱发出一声凄厉而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肉壁疯狂地收缩,紧紧地绞住我的凶器。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佐伯香织也行动了。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颤抖着贴上了那个褶皱丛生的菊花。
“滋溜……”
湿热、软糯的触感瞬间从后庭传来,那种被舌苔刮擦过敏感褶皱的酥麻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小妞……舌头还挺软……”
“嗯唔……李君……舒服吗?……??”
怀里的里香看着我享受的表情,嫉妒地凑上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头狂野地钻进我的口腔,似乎想要把我的注意力从身后的女人那里夺回来。
“啪!啪!啪!啪!……”
我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沉闷的拍打声和淫水的飞溅声。
“啊啊!……夫君!……好猛!……顶到了!……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要把樱操死了!……??”
宫岛樱在我和里香身下疯狂地浪叫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海绵垫,白眼直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对爆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唔唔唔……李君的味道……好浓……里香好爱……??”
里香则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一边和我接吻,一边用自己的奶子挤压着我的胸膛,下体还在我的大腿上不断摩擦,自我慰藉。
而最让我感到刺激的,还是身后那个为了“魔法”而献祭尊严的女人。
佐伯香织并没有敷衍了事。
她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或者说一个最贪婪的求学者,把我的屁眼当成了蕴含真理的圣杯。
她双手掰开我的臀瓣,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两腿之间,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个紧致的小孔里,用力地搅拌、舔舐。
“滋滋……啾啾……”
“哦……爽……就是那里……香织同学……你的舌头很有天赋嘛……”
我一边操着樱,一边享受着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忍不住出声调侃:
“怎么样?那个位置的味道如何?是不是尝到了‘力量’的味道?”
香织抬起头,嘴角沾着我的汗水和体液,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是……是的……藩王同学……味道……很独特……这就是强者的味道吗?……我会……我会好好舔干净的……”
说完,她再次埋下头,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她甚至开始尝试用舌尖去顶弄我的前列腺位置,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啊!……不行了!……夫君!……太快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
身下的樱突然剧烈痉挛起来,肉穴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也……我也要!……李君!……亲我!……再用力一点!……??”
身上的里香也达到了临界点,她在我的大腿上疯狂摩擦,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
“都给我高潮吧!骚货们!”
我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对着樱的子宫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都像是要打桩一样把她钉在垫子上。
身后的香织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爆发,她的舌头动作变得更加急促,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括约肌,仿佛在催促我释放。
“啊啊啊啊!——————??????”
樱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浑身僵直,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嗯唔!……去了!……里香也去了!……??”
里香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下体一阵湿热。
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吼——!”
我死死地顶住樱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甚至能听到精液灌满子宫的声音。
就在我射精的同时,身后的佐伯香织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价值一样舌头猛地往里一钻,用力吸吮了一下我的菊花。
“嘶——!”
这种在射精瞬间被刺激后庭的快感,简直像是灵魂出窍。
良久。
我喘着粗气,慢慢停下了动作。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那是四个人的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淫靡至极。
我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做得不错。”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水渍的金发少女。
佐伯香织擦了擦嘴,虽然模样狼狈,但眼神依旧明亮。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座等待挖掘的金矿。
“那么……藩王同学……”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现在的我……有资格接受您的‘指导’了吗?”
昏暗而闷热的体育仓库里,空气浑浊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汗水、精液、爱液以及旧橡胶垫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特有气味,淫靡得令人窒息。
我们翘掉了一整个下午的课,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尽情宣泄着欲望。
“呼……呼……夫君……不行了……肚子……肚子好涨……”
宫岛樱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垫子边缘,双眼翻白,小腹微微隆起。
那是被我狠狠内射了三次的结果,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地垫上积成了一滩白浊的小水洼。
而旁边的白木里香更是不堪,身为学生会长的她被我内射了整整四次。
此刻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嘴里说着胡话,那处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正一张一合,仿佛在吐着白沫。
至于佐伯香织……
这个拥有淡紫色眼眸的金发少女真的就如我们之前约定的一样,整整一下午她都跪趴在我的身后,用那条灵巧的舌头不知疲倦地侍奉着我的屁眼。lтxSb a @ gMAil.c〇m
哪怕我的菊花周围沾满了汗水,甚至有时候会因为剧烈的抽插而有些不洁,她都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像是在对待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舔得极其认真、细致。
“呸……”
见我终于停了下来,香织直起腰,吐出一口唾沫,擦了擦嘴角。虽然她的动作很卑微,但我能看到她眼底那股从未熄灭的野心之火。
说实话,我打心底里瞧不起她的这种卑贱——为了力量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尊严,去舔男人的排泄口。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劲头倒也算是一种可贵的才能。
况且我李藩王虽然是个把女人当玩物的恶棍,却也是个信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