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衣衫不整地靠在他怀里。
她的短裙被掀到了腰际,内裤不知去向,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甚至还能看到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在往外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嘿嘿……真是个极品啊……”
鸭志田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刚被别的男人操过,甚至这种“二手货”的淫乱感反而更刺激了他的破坏欲。
他一把将香织推进了体育仓库,反手锁上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了那张还残留着之前三人性爱余温的跳高垫上。
“老师……轻一点……人家刚被玩过……好痛的……??”
香织顺势倒在垫子上,眼神迷离,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痛?我看你是爽翻了吧!你之前是不是被那个中国留学生操爽了?啊?那个小子的鸡巴有我的大吗?”
鸭志田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运动裤,掏出了那根黑紫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虽然比不上李藩王那种非人类的尺寸,但也足够狰狞。
他狞笑着,直接扑了上去,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抓住了香织那对硕大的豪乳。
“啪!啪!”
“啊!……老师的手……好大……好粗鲁……但是……好有男人味……??”
香织配合着他的动作,挺起胸膛,让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那个小子的精液还在里面流着呢……真是个淫荡的母狗!”
鸭志田低下头,在那充满了奶香味和精液味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拉扯。
“滋溜……滋溜……”
“呀啊!……别咬……奶头要掉了……老师……好厉害……舌头好粗糙……像砂纸一样……磨得人家好痒……??”
香织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鸭志田如同树干般粗壮的腰身,她的身体在魔力的作用下变得极其敏感,肉体上的刺激也是无比真实的。
“痒?痒就对了!老子这就给你止痒!”
鸭志田抬起头,满脸淫笑。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肉洞,狠狠地一挺腰。
“噗滋!”
“噢噢噢!……真他妈紧!哪怕被操松了还是这么极品!这屁股……这肉壁……简直就是为了挨操而生的名器啊!”
鸭志田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虽然滑腻,但那种包裹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啊啊啊!……老师!……进来了!……好深!……顶到了!……要把刚才那个人的精液顶出来了!……??”
香织双手紧紧抓着鸭志田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她仰着头,金色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动,脸上带着痴迷的红晕:
“老师……好棒……比那个体育生厉害多了……这才是奥运选手的腰力吗?……要被操飞了!……??”
这句话极大地满足了鸭志田那可怜的虚荣心。
“那是当然!那个只会踢足球的小子懂什么?老子可是拿过奖牌的!老子的腰力能把你这骚货操到下不了床!”
他更加卖力地耸动着屁股,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香织的臀肉,把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撞得波浪翻滚。
“说!谁才是你的主人?谁的大鸡巴最让你爽?”
鸭志田一边操,一边伸手掐住香织的脖子,逼迫她看着自己。
“是……是鸭志田老师……老师才是主人……老师的大鸡巴最棒了……要把香织的子宫操烂了……呜呜……??”
香织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让鸭志田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没错!就是这样!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那个中国小子玩腻了不要你,老子要!老子天天都要把你关在这里操,把你操成只会流水的痴女!”
“愿意!……香织愿意!……只要能伺候老师……只要能吃老师的大鸡巴……香织做什么都愿意……??”
“哈哈哈!好!真他妈是个极品!”
鸭志田狂笑着,速度越来越快,仓库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原始的兽欲点燃了。
“噗滋!噗滋!噗滋!”
那淫乱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是搅拌着浓稠的浆糊。
“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老子的种可比那个小子的浓多了!”
鸭志田怒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对着香织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要把老师的精液……当成宝贝一样存起来!……??”
在香织那极具诱惑力的浪叫声中,鸭志田终于达到了高潮。
“吼————!!”
他死死地顶住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的肉穴里,与之前李藩王留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锅浑浊的肉汤。
“呼……呼……爽……太爽了……”
鸭志田趴在香织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极度满足的傻笑。
他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拥有了这个对他死心塌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极品尤物。
然而。
就在他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幸福感中时,周围的画面突然像信号不好的电视机一样,闪烁了一下。
“滋——”
世界变了。
那个温软如玉、肉感十足的少女身体消失了。
那个充满了淫靡气味、回荡着浪叫声的体育仓库虽然还在,但却变得异常冷清。
现实世界中,鸭志田卓并没有趴在女人身上。
他正独自一个人坐在那张布满灰尘的跳高垫上,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丑陋的肉棒正软趴趴地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他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他的双手正保持着一个虚抱的姿势,仿佛怀里还搂着什么人。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呆笑容,眼神空洞无神,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口水。
“嘿嘿……香织……我的香织……你是我的了……”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
“我会好好疼你的……永远爱你……谁也抢不走……那个中国小子算个屁……嘿嘿嘿……”
他就这样像个傻子一样,沉浸在那个永远醒不来的美梦里。
在他的认知被彻底改写的那一刻起,佐伯香织就是他的女神,是他的主人,是他愿意献出生命去守护的存在。
而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真正的佐伯香织正靠在仓库的门框上,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运动外套,手里拿着从鸭志田裤兜里摸出来的钱包和香烟。
“咔哒。”
她熟练地按下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显得格外冷酷而妖艳。
“真是个……蠢货啊。”
她看着那个还在对着空气傻笑手淫的曾经的奥运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