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冷静,然后又隐隐的把自己的身子往伽摩的方向靠近了几分,意图明显的对着伽摩晃荡起她胸前两团浓缩着营养的下流乳脂。
“哦呀哦呀~面对责骂居然反而变得兴奋起来了吗,你还真是有够下流呢~”
但是不知道立香脑海里充斥着何等淫秽画面,只看到了立香明面上动情样貌的伽摩觉得这是自己的做法奏效了,于是乎对着那两团诱人到让人恨不得直接揉到起浆的肥乳,得意忘形的伽摩甚至没有去摸一把的欲望,她只是依旧挑着立香的下巴,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爱人,期待着自己没多少含金量的荤话能让立香变得更加动人一些。
然后,然后伽摩就见到了一块原本都撒好香料把自己炖烂的美肉,是怎么一点点倒流回了原本干净整洁毫无处理痕迹的原始状态。
用人话来说就是,被伽摩小学生级别的招数无聊到了的立香,在此刻甚至因为身体裸露面积增加,多少感觉到了些许的高冷,要不是还能想起自己今天的目的,她现在甚至有点想要抱着暖和的伽摩直接往被子里一缩,进行一个滋润的觉的睡。发;布页LtXsfB点¢○㎡
而且,立香很笃定,要是她真选择这么去做了,这只丢人爱神恐怕非但不会觉得失落,反而会满心欢喜的变成小孩形态抱紧自己,在自己的怀里随着温暖与柔软安心睡去,直到几天后收到不知道那只兽发的色情视频,看着视频里被肏得神情恍惚、浑身精液的自己才反应过来,她在这个晚上能做的似乎不止有这点东西,然后一边自责到满地打滚,一边别扭的端着醋缸子要求自己快去哄哄她。
“那个,那个,是我刚才骂的太过分了吗?啊,对不起对不起!!!明明只是个邪恶的爱之女神,居然这么嚣张果然有哪里不对吧!”
不知道立香到底想了多少东西,但意识到立香好像确实很久没做出啥反应的伽摩终于变得有些慌了,不过更丢人的是,哪怕到了这一步,伽摩都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能硬顶着立香那复杂的目光,张口就说出让立香更加心情复杂的话语。
我家这傻子似乎没救了,在心底给伽摩的丢人下了诊断之后,意识到今晚要是想吃肉,大抵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立香当即启动了b方案,将这只此刻已经回到小孩模式的丢人女神一把拽向自己,然后用她那在一整天的运动之下已经沉淀出浓郁乳香,流溢着诱人乳光的丰盈美乳,直接将伽摩的脑袋包裹了起来。
好消息是,这办法对于伽摩这种喜欢自己钻牛角尖,心底有想法但不敢动的小鬼格外有效,在立香把伽摩拥入怀中的一瞬间,她便能感受到有一根炙热的扶她肉棒就好像想要隔着肚子将她的子宫肏开一般,精准且粗暴的抵着她隐藏于皮肉之下的娇嫩子宫用力挤弄,害得她那许久未能得到安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当即被这突袭弄得喷出些许粘腻的淫浆。
可坏消息是,这办法似乎有点太有效了,望着在自己胸间吸个没完,小屁股顺着扶她肉棒本能的冲动扭个没完,但整个人却熟个彻底,大半个身子似乎已经变得比自己这个等着挨肏的家伙还要软糯的某人,一直以来几乎只考虑过怎么在性爱中不被立刻肏到丑态尽出的立香变得有些沉默。
然后,立香自然而然的回想起了一个问题——她以前是怎么跟伽摩顺利做爱来着?
有些事情不细想还不打紧,一盘算起来,小穴湿湿嗒嗒的立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件事,她似乎真没跟伽摩两个人单独的做过……
或许是因为其傲娇本性,又或者是因为其过于丢人,次次都容易中道崩殂的操作,亦或者是二者皆有的影响,总之,在立香的记忆之中,伽摩每次跟自己做爱,在场的人数似乎永远都没少于三个人过,甚至,更糟糕的是,无论事情的起因、过程如何,伽摩基本都不会是第一个把扶她肉棒肏进立香身体那位。
说起来,上一次我被杀生院抱起来肏了老半天,肏到肚子都大了好几圈,然后被当着伽摩面抽出肉棒,小穴里装着的精液喷了一地的时候,这家伙的肉棒似乎都差点把粘糊的精浆喷出来了来着……难道说,伽摩这家伙……其实是……
“伽摩,我有话要跟你说……”
盘算着自己心底那个可怕的答案有多大可能性,结果越盘算越觉得这似乎是事实的立香,感觉自己有些冷汗直流,但,尽管如此,如果伽摩真有这方面的打算,她也会选择尊重自己爱人的意愿。
所以,在简单的一番思索之后,立香便果断的把伽摩从自己深邃的胸谷间一把捞起,然后神情紧张的捧起伽摩红润的小脸,向她试探起了自己心底那个可怕的答案是否属实。
“话?现在还有什么需要特地说的吗?”
“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
侧着目光稍稍打量伽摩那根一直顶在小肚子上,挤得自己的发情肉穴愈发瘙痒难耐的扶她肉棒,立香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她才又猛地摇了摇头,提醒自己当下最重要的事宜是什么,将目光重新投向伽摩此刻依旧茫然的眼眸。
“但话又说回来……现在确实还是有些事情等跟你确认一下……”
“?好吧,反正你突然冒出来奇怪的想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好了,作为仁慈又善解人意的爱之女神,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会好好回答你~”
拍着胸脯,好不容易能在爱人面前表现下自己的伽摩,鼻子跟尾巴,额,或者说扶她肉棒都翘了起来,可还没等她得意多久,立香那紧张之中带着着忐忑,忐忑中又有些许嫌弃,嫌弃中又带着点释然的话语,便将她的意识炸了个底朝天。
“那个,就是,那个啊,伽摩,你是有淫妻癖吗?”
“哈——!!!”
听着立香破天荒级别的言论,伽摩下意识的确认了一下自己是否被什么奇怪的魔术干扰了,然后又确认了一下自己是否在做梦,再确认了一下立香的咬文嚼字之中似乎存在些许让人会产生误解的部分。
最后,等伽摩从方方面面,完完全全的确定刚才的话语完全就是由立香本人以自身的意志带着认真的心情向她提出之后,伽摩的反应也只有一个。
“哈——!!!”
“好吵,话说为什么要哈两次……”
“不,倒不如说,是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才对吧!你最近的营养是全部丢到胸部跟屁股上,一点都不给脑子了吗!淫,淫,淫,淫妻癖什么的!也太不知廉耻了吧!你这头满脑子都是肉棒跟性爱的下流帕尔瓦蒂!”
作为祝福与庇护各式各样爱情的女神,伽摩对于淫妻癖一词其实可以说是完全不陌生,毕竟世界上带着奇怪的想法向神佛祈求保佑的家伙不在少数,而伽摩每次也只是公事公办的处理着这些祈求,平静的对待着每一份对神明来说毫无区别的祈祷。
可,当类似的奇葩事件落到自己头上,那就完全是一码归一码级别的两码子事了啊!
所以在听到立香的怪发言之后,她几乎下意识的就从立香怀里跳了起来,然后在她那根扶她肉棒随着身体的大幅度活动好似戒尺一般抽在立香的饱满乳脂之上,将那两团流溢着浓郁乳香的丰乳抽得晃荡不停的同时,指着立香的鼻子就给她套上了自己第二讨厌的家伙的名字。
“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你都不肯第一个趴到我身上肏我,非得等我被那群淫兽肏到子宫都被精液塞满了才肯动,还有还有,上次杀生院把我肏到小穴喷精的时候,我可是都看到你肉棒直接跳起来了。”
面